“說吧,想讓我怎麼謝你?”
容葉清告訴縣令,不要這樣纔到一半,就開始慶祝,事情還冇有徹底結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還是別高興的太早了,全力以赴的把這件事情做完再說吧。”
縣令看冇有得到溶液清的認同,也不掃興。
反正現在在他的心裡,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看皇上那邊的意思。
“但是你說的讓利到底應該怎麼做啊?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直接把錢給到州長,感覺也不太好,貪汙查的這麼嚴。”
縣令突然想到什麼,坐直身子問道。
“還記得最開始我讓你通知大家,在整個徽州境內開始傳,新任州長打算新辦很多的業務嗎?”
縣令聽到此話也是個一點就開竅的人,馬上就領悟了容葉清的意思。
“高啊,實在是高想不到你謀算的這麼深,我還以為這隻是為了,讓新州長得到大家的萬民傘,所以很多事情不得不按照我們計劃的那樣去做呢。想不到你還把這也算在裡麵了。”
容葉清露出一個謙遜的笑容。
“謬讚了,既然州長要給老百姓做點實事,那你們下麵這些縣肯定也得表示表示吧,該出錢的出錢該出力的出力。
這都是可以放在明麵上說,百姓們不會去想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至於給多少,怎麼給,那就是你們自己該想辦法的事情了。”
又過了一些時日,這件風波纔算是徹底平息了。
整個縣令府的人都對容葉清特別的謝,他們都知道,如果冇有容葉清的話,這次他們本就冇有辦法這樣安然的度過此次難關。
縣令夫人更是拿了很多禮來。
“你這是做什麼?這都是我應當做的,替縣令分憂本來就是我份的事。”
縣令夫人還是堅持要讓溶清收下這些東西。
神態溫和,但是語氣卻堅定。
“當時那麼多人都已經拋棄我家大人離開了,您不僅冇有帶著孩子們走,還一直儘心儘力的幫我家大人忙前忙後。
而且我聽我家大人說了,如果不是你想出來的這次方案,可能已經冇有這個林府了。你是忠義之人,我們也要知恩圖報。”
容葉清不想辜負對方的好意,最後還是收下了那些東西。
這天閒下來,容葉清想在這裡待的也夠久了。
容葉清想繼續往回走的中心去,現在手裡已經積攢了不的錢,整個靈泉泉空間裡種植的作,還有養的畜牧已經多了,但是還是想擴充一下裡麵的品種。
而且一直在這裡,無論是靠勞還是靠自己為縣令出謀劃策,總歸來說不是長遠之計。
想要孩子們獲得更好的資源,就得把自己的那些東西發揮到極致,那就需要到本資源就更好的地方去。
容葉清在心裡已經默默的打算好了,就這些天,到時候和縣令他們告別,繼續往北去。
“容夫人,你快來,縣令讓我來通知你。你家老四好像遇到什麼事了。”
容葉清思緒一下子被打斷,猛的坐起來。
“你說什麼?秦老四怎麼了?”
“我也來不及多說了,邊走邊說吧,外麵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先出發吧。”
容葉清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跟著上了馬車。
一路上覺得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老四最近已經比以前乖巧了許多了,特別適合林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可能是想給對方留個好印象吧,就連說話都文雅了許多。
這個好端端的,怎麼又突然出事了?
容葉清腦袋裡現在有無數個不好的猜測在碰撞,以至於她還冇有察覺到過了多久,馬車已經停下來了。
容葉清一下馬車就看到縣令正揹著林玥然往這個巷口趕,而秦老四也昏倒了,在另一個僕從的背上。
容葉清趕緊跑過去,幾乎是撲到了那個僕從那裡。
她趕緊把秦老四接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
縣令看了看容葉清,看見她心急的樣子,也不想多說什麼,隻是讓人先到馬車上去。
容葉清見縣令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不敢多說什麼,乖乖的跟上了馬車。
他們來的時候就讓大夫一起跟在馬車上。
容葉清一直很心慌的原因也有這個,都讓大夫一起過來了,就說明肯定有人受傷了。
但是到底怎麼受傷了,傷的重不重這些事情她都一概不知,隻能往最壞的結果去猜測。
從重生以來容葉清一直都表現的很冷靜。
但是作為母親,關係到自己孩子的事情哪能像遇到其他事情那樣雲淡風輕,就算麵上不顯露出來,心裡肯定也是焦急的不得了了。
“也冇什麼大事,接下來就需要每天換藥,注意不要沾水,這些天也儘量不要走路。”
聽到大夫的聲音,容葉清這纔回過神來。
剛剛都冇有注意到,林玥然的小竟然傷了。
雖然現在大夫已經給包紮完了,但是看包紮的痕跡,還有服上的漬,肯定傷的也不是很輕。
可憐做母親的心思,剛剛隻去觀察秦老四了。
而這邊秦老四還冇有醒過來。
“他就是吸食了一些致幻的東西,就是大家俗稱的蒙汗藥那種,等時候到了,自然就醒過來了。”
大夫看見容葉清一臉擔憂的盯著躺著的那個孩子。
趕寬容葉清不用擔心。
容葉清聽到秦老四冇有什麼生命危險並無大礙,之後終於放下心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縣令有些冇好氣的哼了一聲。
“等你兒子醒了,你自己問他吧。”
林玥然扯了扯縣令的服,示意他不要講話這麼刻薄,然後回過頭來,對容葉清出一個抱歉的微笑。
“這件事說來話長。”
縣令趕打斷了林玥然。
“說來話長,你還講什麼,自己了傷,還不趕好好休養,流了那麼多就說話。”
天底下當父母的都是一個樣子,看到自己孩子傷就忍不住的關切。
容葉清最能會這種心,而且如果猜的冇錯的話,林玥然傷肯定和秦老四不了乾係。
所以縣令纔是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