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恆驍他們畢竟要的太急了,冇有給陳素宇更多發揮的空間。
陳素宇也隻能先就著這樣的資料來做了。
在進行規劃的時候,他突然有一種恍惚的不安感,如果自己就這樣草率的選用了這樣的資料。
和秦恆驍他們當時因為求速度而不得已隻考慮行車的速度,而忽略其他因素的影響所造成的局麵不是一樣的嗎?
陳素宇望著桌子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圖紙。
這是一個複雜又龐大的計算工程。
但是對他來說這些事情並不算是很複雜。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擅長這些數字的計算,按理說他根本就冇有長時間經過這種龐大資料和訓練。
但是這或許就是他的天賦吧。
每個人所擅長的東西都不一樣,而他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擅長這些。
他忽然把桌子上的這些紙全部往地上一推。
“不對,不對,不可以,不能用這些資料來算。
這樣子到時候的資料肯定還是很不準確。
那麼這麼多的辛苦就全部白費了,我要準的資料。
我需要準的資料。”
陳素宇越說聲音越大,他不顧外麵還在下著暴雨,拿起角落裡的油紙傘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大半夜的扣響了秦恆驍的房門。
秦恆驍迷迷糊糊的開啟門,外麵狂風驟雨,電閃雷鳴的。
陳素宇就像是鬼魅一樣的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手舞足蹈的。
很興的說些什麼,秦恆驍還以為他中邪了。
趕先讓他進屋裡,畢竟嘛外麵還是有點冷。
陳素宇一進來就趕說明瞭自己的來意,聽完了對方的話。
秦恆驍陷了長久的沉默。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的時間不夠,你還是需要再去親自派人到現場去重新進行資料測算,你就那麼信不過那邊的人嗎?
你知道這一來一回得花多時間嗎?
而且到的氣象條件我覺得也是千變萬化的。
你統計了這一段時間的又能怎樣?明年的春天,明年的夏天,或許又會不一樣。
我們要一個近似值不就可以了嗎?
得到一個可以調控的範圍,而不是說必須要準的某一天。
我們隻是用來做一個簡單的約束規劃,而不是一個確到分秒的嚴格標準。”
秦恆驍認為陳素宇現在已經走進了一個死衚衕裡。
他把這件事當做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同時他對這件事抱有極大的熱。
因此想儘善儘的做好。
可是在這個過程中,他過多的考慮了一些東西,反而讓不能簡單的事變得更加的複雜。
這不僅會消耗更多的人力力,而且往往還會事倍功半。
秦恆驍的話讓陳素宇冷靜了一下,剛剛外麵那麼冷的風都冇有讓他沸騰的心停止躁。
他現在安靜的坐在那裡仔細的思考著。
他記得自己的房間裡堆滿了圖紙。
他在想這些圖紙到底哪裡還有泄?
到底哪裡還有自己冇有看到的隱患,他想不明白。
他看著秦恆驍,希望秦恆驍可以給自己一個答案,可是很顯然,秦恆驍也給不出一個合適的答案。
這中間的是是非非隻有陳素宇自己去理會。
但是秦恆驍說如果陳素宇執意要派人到西北那邊去重新測算資料的話,他也可以給他時間。
但是最多把時間再往後延遲半個月。
他們這個體係拖不了這麼久。
需要儘快的進行變革,不然的話多拖一天對於他們的聲譽來講,都是有極大的風險挑戰的。
“半個月,半個月夠了。”
最後自己今天的這一場據理力爭,還是為自己贏得了半個月的時間,陳素宇還是很心滿意足。
即使秦恆驍這樣說了,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他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一樣。
他一定要按照自己心裡想的那一套標準給做下去。
這個結果在是好是壞,那不是自己能夠考慮到的問題,他冇有那麼高瞻遠矚。
他隻求一個問心無愧。
霍勉得知了秦恆驍竟然又同意了給陳素宇半個月,有些不讚同的搖了搖頭。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按照那邊傳來的資料,讓他儘快把圖出來纔算完啊。
你這多拖一天車馬道的執行係還是糟糟的。
對我們的損失多大呀?我知道你現在倒是不太在意這錢了,但是做生意肯定還是講求一個效率的呀。”
霍勉的話,秦恆驍肯定也是考慮過的。
隻是他也覺得就像是讓陳素宇說的那樣,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把這件事做的更加完一些,也不差錯。
他知道無論是霍勉還是自己,其實都等得起這個時間。
既然霍勉都這樣說了,麵子上還是要安一下霍勉的。
秦恆驍從後的酒櫃裡拿出兩瓶上好的酒遞給霍勉。
“哎呀,多大點事嘛。
給他點時間,萬一他能出一個讓我們為之一嘆的作品也不一定。
我們兩兄弟好不容易見麵,就別為這些事煩惱了,喝點酒吧。
這些天你嫂子不在,等你嫂子回來了,我可冇這麼好的福氣喝這些酒,管的可嚴了。”
霍勉知道秦恆驍是在轉移話題,嘆了口氣。
也就由著他這樣四兩撥千斤的把這件事帶過去了。
但是若是陳素宇最後給出來的結果讓他不滿意,他真的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對方的。
俗話說的好,冇有金剛鑽就別攬瓷活。
不然的話,隻會耽誤彼此的時間,對任何人都冇有好。
這邊秦恆驍和霍勉正高興的喝著酒,全然冇有注意到下人來通報說容葉清回府了。
容葉清一回來就看到他們兩個在這兒喝酒,喝的不亦樂乎,一下子火氣就上來了。
但是看到霍勉在場,也不好發作。
畢竟嘛,出門在外,再怎麼也是要給秦恆驍多留一些臉麵的。
秦恆驍的年紀上來了,長時間的熬夜和征戰沙場以及理這些繁瑣的事,讓他的早就大不如前了。
還不知道好好惜自己的,喝酒那麼多。
也難怪容葉清看不下去,要說他幾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