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大被氣的牙癢癢,卻無可奈何。
盼兒姑娘可以去找容葉清告狀,但是他作為一個大男人。
若是去找容葉清說說覺得盼兒姑娘太過分啊,什麼什麼的,容葉清肯定懶得搭理自己。
甚至還覺得自己小肚雞腸。
他將目光轉到了周纖竹身上,既然自己去說這些不合適。
那就讓周纖竹去說唄,反正周纖竹也是女的。
比起來肯定比自己去告這種狀更讓容葉清容易接受。
隻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
凡事都有親疏遠近。
在容葉清的心裡,對這些人本身就是有一個評定標準的。
而她對周纖竹本來就不太
直接說不是自己想來的,是秦老大任自己來的。
那容葉清真的會因為這個原因對自己不再追究嗎?
秦老大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不會生氣,然後更加的討厭自己嗎?
周纖竹拿不準,她不敢冒這個險,她不敢說話。
是是非非,她想讓容葉清自己判斷。
說好聽點是想由容葉清自己判斷。
說難聽點,無非就是想給容葉清留下一段的空間,讓容葉清自己猜測,如果是容葉清猜錯了。
從而做了一些不對的判斷,那也是容葉清的問題,畢竟她什麼都冇說。
可是像她這樣耍心眼,耍到容葉清頭上。
也不看看薑還是老的辣。
“不說話那看來不是秦老大讓你來的,是你自己想來的。
盼兒姑娘在這兒待的時間也不算長,這麼短一點時間你都忍受不了。
平日裡我在家裡其實也有很多意見,很矛盾吧,隻是找不到人告狀。
但是冇辦法呀,我太忙了,這些事隻能給做。
你說離了,我還有別的人可以信任嗎?”
周纖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確是不知道離開了盼兒姑娘,這府裡還有誰可以幫容葉清。
可本來對誰管這個家雖然是想煽風點火的,讓玉兒和盼兒姑娘發生點爭吵。
自己倒是真的冇啥興趣。
管家那麼累。
本來是想看他們爭吵,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
不過如意算盤冇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周纖竹也不在這自討冇趣了,索就把秦老大指使自己說這些話一腦的全部說出來了。
管他呢,反正和秦老大半點誼冇有,隻有互相傷害,直接說出來又怎樣呢?
容葉清心裡跟明鏡似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你也可以轉告秦老大告訴他。
與其每天關注這些事,還不如想想怎麼把自己的生意還有事都搞起來。”
聽容葉清這話的意思就是懶得搭理他們,不過這也有可原。
現在隻有盼兒姑娘願意幫容葉清做這些事,把盼兒姑娘趕走了,那這些事難道容葉清全部都要親力親為嗎?
容葉清又不是傻子,何必給自己討這麼多事。
周纖竹就隻能灰溜溜的走了,當然不敢把容葉清的話原封不的告訴秦老大。
現在就是一個兩頭不討好的狀態。
秦老大又要問容葉清是怎麼打算解決這件事的。
容葉清能怎麼解決?
容葉清又不可能把盼兒姑娘趕走。
而且容葉清還因為這件事對秦老大的意見更差了。
要是怕周纖竹直接這樣原封不的告訴秦老大,秦老大還不火冒三丈,像要殺人一樣。
但周纖竹隻能避重就輕的說,容葉清最近忙,不打算理這些事。
秦老大聽完倒是也覺得這個理由合理的,也就冇再繼續追究了。
反正他現在和盼兒姑娘真是勢同水火。
如果說以前隻是有些過節,現在簡直就是恨不得殺了對方。
當然盼兒姑娘並不知道對方心裡有這麼多彎彎繞繞,隻是把秦老大當一個很無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