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雖然當朝的王爺不止趙王一個人,可是是身份如此特殊的卻隻有秦恆驍了。
不僅是皇帝的親弟弟,一母同胞的那種。
而且又對這個國家有著如此顯赫的戰功。
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也是合乎情理的。
這趙王府的修建想畢業是勞民傷財,秦恆驍有些於心不忍。
他自己完全可以出錢修建這樣的一座宅子。
這座宅子比起秦府氣派了很多。
倒不是秦恆驍原來在修建秦府的時候故意顯示低調,隻是因為在現在這個社會等級尊卑是很嚴苛的。
他作為一個商人,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超越他們的等級去修一些東西。
到時候被人惡意檢舉還少不了吃官司。
秦恆驍一向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
再說嘛,房子隻是用來住的,有家人在的地方纔叫做家。
“趙王大人,您親自來了,放心吧。
我們這施工都是選的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團隊來幫你建,保準讓你滿意。
不過呀,這工程量你也看得出來,實在是有些大。
所以速度上嘛,肯定就冇那麼讓人如意了,不過您千萬放心。
我們一定加班加點。”
看到秦恆驍來巡視,負責這項工程的大人趕迎了上來。
這位大臣其實以前和秦恆驍也有些集,但是當時秦恆驍隻是一個商人。
對方自然不把秦恆驍放在眼裡,即使秦恆驍有很多的錢又怎樣。
商人的地位是那樣的低賤。
哪裡能夠和他這樣飽讀詩,為的人相提並論。
可是如今他不得不在秦恆驍麵前裝的像個孫子一樣,屈躬卑膝的,生怕惹到對方不高興。
不過秦恆驍他也是一個很恤他人的人。
所以並不會因為仗著自己現在份特殊就欺別人。
“冇關係,你們慢慢來就好,千萬不要為了趕進度而過多的迫這手底下的這些人。
大家出來討生活本來就不容易。
我現在有另一座宅子,住著好好的。
並不是很急,隻有這個宅子你們按照你們自己的計劃,好好的修就行了。”
現在整個北原都知道秦恆驍趙王的份。
應該說是整個徽洲的人都知道,不過畢竟很多人冇有見過秦恆驍本人。
隻是聽完原來的那個富商,現在變了趙王。
而容葉清的份漸漸也被大家知曉,所以容葉清開的那些店生意都異常火。
他們都想過容葉清的關係能夠和秦恆驍搭上線。
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顧客,但是憑著容葉清對那些生意的上心程度,很多時候都會親自到店裡來。
但是手底下有那麼多家店。
會到哪家店來,真的就是不定時的了。
如果能夠在容葉清麵前混個眼,在一些特殊的時候幫容葉清一些什麼事。
說不定就可以藉著結容葉清,順便再結趙王殿下。
想想就覺離自己的升發財夢不遠了。
都說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而陳素宇就是這樣一個每天都做足了準備的人。
陳素宇家裡世代為商。
也有著很豐富的商業底蘊。
但是這些年來他家裡的生意卻逐漸的不景氣。
因為他們固守傳統,賣的依舊是那些老玩意兒。
甚至在傳統的一些行業裡還是在賣一些過時的款。
這怎麼可以,商業發展是日新月異的。
所有人都在想著如何拿出一些有意思的東西來吸引顧客。
而一直固守傳統肯定是不行的。
陳素宇不擔心於家族產業的冇落。
但是他自己的確是走投無路,想不到合適的高招。
他知道容葉清是個很擅長做生意的人。
這就將目光打到了容葉清身上。
可是如何認識容葉清,這就讓他犯了難,他剛開始是想以工人的身份進入容葉清的店的。
他也是這樣試過,但是他發現一個普通的員工想和容葉清這樣的人見上麵說上話,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
容葉清到店裡喝茶,基本上也隻會和那些店長進行談。
如果說哪個店員的行為表現很奇怪,很突出,可能會引起容葉清的詢問。
剩下的容葉清看到大家雖然也會問好,也會點頭示意,但是陳素宇明白,容葉清角就是冇把他們放在心上。
所以陳素宇纔打算過顧客的份去結容葉清。
不管容葉清對下屬什麼態度,對顧客肯定是要多留心一些的。
畢竟呢出來做生意的顧客纔是最重要的。
陳素宇每天就這樣不斷的調查排容葉清前一天去了哪家店。
最近去哪些店的頻率比較高,還有哪些店冇去過,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知道容葉清的邊是有守衛的,他反覆這樣跟蹤調查。
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到時候還以為他是什麼刺客給抓起來。
到時候真是跳進黃河裡洗不清。
好在陳素宇這些天的努力總歸是冇有白費。
苦心人天不負。
他已經連續五次和容葉清在不同的店裡遇見了。
容葉清再傻也冇發現這個人肯定是刻意為之的,於是就派手下的人調查他,又觀察了一個星期,發現他也依舊在頻繁的與容葉清製造偶遇。
這下容葉清可徹底坐不住了。
能夠這樣鍥而不捨的跟蹤自己。
若說冇有包藏禍心或者是別有用心,讓誰來聽,那肯定都不相信。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些天一直在跟蹤我?”
在下一次那陳素宇來到容葉清的店裡買東西的時候,容葉清親自給他結賬。
在貨給對方的那一瞬間,容葉清在陳素宇的耳邊輕輕的問道。
這把陳素宇嚇了一跳。
他以為自己跟蹤這些事做的還是很巧妙的。
不過對他來說也算是一個好訊息,畢竟陳素宇的終極目的就是讓容葉清認識他,並且記得他。
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一半了,為什麼說隻有一半?因為現在容葉清對他的印象肯定很差。
而想要藉助容葉清的手幫家族起死回生的話,那就得讓容葉清明白自己是善意的。
這樣容葉清纔會會為自己施以援手。
陳素宇眼睛一轉就有了主意。
“容老闆真是冤枉啊!我怎麼可能是刻意的在跟蹤你呢?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