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不知道你心裡有如此多的悲傷和怨念。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壞的人。
我這樣刁難你,刁難周纖竹刁難這府裡的所有的人。”
阿檀依舊沉默不語,隻是有些疑惑,容葉清為何會突然這樣說?
容葉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難道真的是年紀上來了,開始想回憶自己的往昔,開始追憶自己的過往
開始尋找自己為什麼會活成這個樣子?
但是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需要操持的東西還有那麼多。
她就像是一個不知疲憊的工具一樣。
一直在忙碌,她有時候也想停下來歇歇。可是那個能夠讓她歇歇的人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他們奮鬥了這麼久,按理說不應該過上這樣的生活,隻能說是命運弄人。
上天總是在給他們施加考驗。
“算了,隨便你怎麼想吧。但是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下一次了,這一次我就裝作不知道。
周纖竹做的事情的確很過分,你一個人來到這邊也挺不容易的。
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或者幫助,你可以直接來找我,不要怕覺得我會嫌你煩之類的。
我不是那麼刻薄的人。
你這樣子讓我看了也怪心疼的。”
容葉清說完就離開了房間,作為懲戒還是讓阿檀在房間裡跪上兩個時辰。
但是明白就自己這次做的這些事竟然隻是跪兩個時辰。
容葉清放的水的比大海寬了。
突然有一種自己第一天認識容葉清的覺。
或許在眼裡那個容葉清,和真正的容葉清還是有一定的差別的。
車馬道在全國範圍執行,另一個好就現出來了。
那就是如果容葉清想給秦恆驍送什麼東西的話,利用車馬到就可以更快的送達。
會比直接走軍用那邊的道路更快一些。
畢竟嘛那邊要層層層審查,而且貨量又大,容葉清這裡全部接容葉清自己的。
而且在給秦恆驍送東西這件事上,容葉清又不考慮本。
“這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的給他送東西還送出錯來了。”
容葉清拿到秦恆驍醒起來的信,本來是滿心歡喜的開啟。
冇想到卻是得到了,讓容葉清以後不要再用車馬道送貨的訊息。
“倒還我的不是人了,虧我還在家裡這麼惦念著他。
他一個人在那邊,我如何能不擔心?
秦老三一天到晚著自己想再回戰場。
我就是怎麼著也不可能讓秦老三這個樣子回戰場啊,他們父子倆真是一個讓賽一個的讓我難辦。”
容葉清隻能把這些全部吐槽給石三娘聽。
石三娘聽後也不知道該怎麼安容葉清纔算好。
旁觀者清,明白秦恆驍為何要這樣做。
畢竟和政務還有軍事扯上關係的事本來就複雜。
秦恆驍現在份也很特殊,儘量避嫌,還是得避嫌。
但是也說不出直接讓容葉清別再送貨呀。
或者說讓容葉清都從秦恆驍的角度考慮問題,這樣的話,是容葉清的謀士,是容葉清現在邊最信任的人。
如果她都不站在容葉清這邊的話,那容葉清的煩惱和困苦還有誰可以說呢?
當然也不是說她就這樣任由著容葉清繼續做這樣不合適的事情。
因為她看得出來容葉清在收到秦恆驍的信的時候,心裡原來的那些僥倖都已經消失了。
容葉清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樣做不太合適,她無非就是想試試。
萬一呢?萬一冇有什麼影響,她就可以繼續做下去了。
而車馬道這次還帶來了另一個有意思的人。
也就是李至承,不好好在京城待著,竟然跑到北原這邊來了。
但是北原對他來說也不算是陌生的地方,像當初他在這裡賣豬肉的時候,賣的可是火熱了。
一個天皇貴胄竟然這麼放得下身段,到這麼偏遠的一個地方來賣豬肉。
容葉清真的是覺得這個人將來一定可以成大事。要是自己的孩子也能像對方這樣就好了。
“夫人,真是好久不見,我這次來你不會覺得打擾了吧?”
其實是有點打擾,但是能夠將容葉清從最近的煩心事裡抽離出來。
容葉清覺得也還不錯,對他的到來也冇那麼反感。
而且容葉清打心眼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