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查出這件事情其實也不算複雜,畢竟想把對方的食物每天都進行微量的下藥。
她再怎麼也不可能一個人完成這麼複雜的事情,毫無疑問肯定是有人在幫她。
而周纖竹院子裡就那麼些人,一個一個的排查過來,本身也不是很複雜的事。
那些人剛開始答應幫阿檀做這些,無非就是見錢眼開。
阿檀給她們錢,她們就這樣做了。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是她們本身大部分就不
她對周纖竹倒是冇有什麼很直接的看法。
畢竟周纖竹肚子裡懷著的,可是秦家的孩子,大人雖然是做錯了很多事情,但孩子是無辜的。
“我也不為難你,你你自己想辦法出去找點別的事情乾吧。
這件事情就這樣翻篇了。讓你賠錢你肯定也賠不出來。
我也不為難你太多了,她對你們的確很差,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
人們常說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用到周纖竹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但凡周纖竹平時對她的那些下人們好一點,她們也不至於要做到這個份上。
就為了報復周纖竹。
這些丫鬟隻是被指使的,但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了。
“你還記得我讓你來這裡的時候說過什麼吧,我說過你隻要在這裡安安分分的。
秦府也不是什麼可怕的地方,但你天生是個不乖的,你知道你這次做的事情有多蠢了。
你真以為你能夠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這些事情給藏的好好的,你想的太天真了。”
阿檀被容葉清叫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容葉清肯定知道了些什麼 。
千算萬算冇算到的是那個丫鬟竟然會蠢到主招供。
把所有的事都理的乾乾淨淨。
若是那個丫鬟不承認的話,本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是指使是所為
果然。下次挑選隊友的時候,一定要挑選聰明懂事的,選到這樣的蠢豬,真是算自己倒黴。
“娘,我不太懂你什麼意思。”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跟自己演。
容葉清直接人把那個丫鬟給拉出來在這裡當堂對峙。
“是,就是,是阿檀姑娘讓我做這些的,我一個人,本就冇有能力和辯駁什麼。
讓我這樣做,我隻能這樣做了。
夫人真的我都是被脅迫的。”
這個時候就和丫鬟還想儘量的減輕自己的罪責,不斷的把問題全部推到了阿檀上。
阿檀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這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有什麼作用 。
如果容葉清鐵了心的要懲罰們兩個的話,們本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夠了。”
容葉清讓人,把這已經被嚇破膽顯得有些瘋瘋癲癲的人給帶下去。
房間裡兩個人一時之間都冇有說話,阿檀沉默著,容葉清也沉默著。
阿檀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容葉清則是想聽聽阿檀想說些什麼。
人證如此確鑿。
阿檀還不承認又有什麼意義呢?
況且即使一定要咬定說對方是冤枉自己的,但是公理自在人心
容葉清能夠這麼準確的找到白茶的件,並把來。
就說明容葉清肯定是對這件事已經瞭解的很徹了。
現在還不如直接承認,萬一讓容葉清迴心轉意還能博得個同。
畢竟周纖竹對阿檀做的那些事真的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