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將簪子從自己的頭上拔下來,她多麼想把這個簪子插入對方的喉管,讓對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
她看著那把簪子插到對方喉嚨裡,周纖竹露出驚恐的眼神,她的眼睛越睜越大,鮮血從她的喉嚨裡迸發出來。
從下麵一點一點的往地上流流的越來越多快把整個房子都淹冇了。
阿檀搖腦袋,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她的幻想罷了。
她隻兩三次拔下來拿在手裡握了握,她雖然是想尋求庇護,但是絕對不是說需要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
她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而今天就是她向周纖竹攤牌的時候,她要向周纖竹說明,自己絕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逆來順受的慫貨。
“這把簪子嘛,這把簪子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隻是一把很普通的簪子,在這邊很多地方也能買到的。
這是當年我被賣到官府裡,官府那邊統一發的。
寓意不是很好。
拿這樣的東西送給你的孩子,我覺得不太妥當,等我後日後一定會為姐姐你的孩子選一個更合適的東西的。
姐姐就不要再把簪子了吧。”
阿檀的話一說完,周纖竹立馬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虧她剛剛還看這個簪子做工不錯,想納為己有。
想不到這個簪子的寓意竟然這樣的差,纔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像這個人一樣,為奴為婢過這麼多年。
趕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隨即在屋子裡轉了半天,眼睛看到了有一個裝花的瓶子,看起來還巧的。
於是又厚無恥的說要這個瓶子,寓意平平安安的。
說這麼小的一個東西,阿檀肯定不會藏著掖著,不願意給自己吧。
阿檀被無奈,隻能同意了,那個花瓶本來是到這裡的時候,容葉清就送給的。
希能夠在這裡好好的安立命,不過能夠把自己的簪子保留下來,那個花瓶又算得了什麼呢。
周纖竹毫冇有意識到的這個行為都在讓阿檀越來越討厭。
而不知道兔子急了是會咬人的。
當把這些事越做越過分的時候,阿檀勢必是會反擊的,反擊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近。
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事還在不斷的上演,即使阿檀向玉兒說了自己的困境。
但是玉兒也給的幫助有限,說最有效的方法還是讓阿檀去告訴容葉清,但是阿檀隻是苦笑了一下。
“你又怎麼知道我冇有去找過娘?”
事實上這些事阿檀當然冇有照單全收。
讓其他人在容葉清旁邊煽風點火的,把這些事全部說清楚了。
因為也知道,如果是自己去找容葉清說這些事的話,遲早會讓容葉清厭煩自己的。
而如果容葉清是過別人的口中得知這些事,自己想要來為阿檀主持公道的話,那質就不一樣了。
果然容葉清冇有讓失。
得知這些事之後,立馬就把周纖竹來教訓了。
但是周纖竹現在也學乖了,在容葉清麵前裝的自己是那樣一個弱無力,乖巧聽話。
在聽到那個花瓶的事的時候,還說自己可以把那個花瓶還給阿檀。
但是重要的真的是那個花瓶嘛,明明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阿檀就是在不斷的被周纖竹欺負的。
周纖竹就是想透過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樹立自己的威嚴。
“我告訴你,我對你的容忍真的是有限度的,你不能總是仗著你孩子在這裡每天做這些事情。
一個孩子而已,你能生別人就生不了嗎。
你覺得你在做這些事情,整個秦府還能夠容下你嗎?
你自己去賠禮道歉,我不希望再有這種後宅的事情到我的麵前了。
你知道我自己每天要出很多的事,我不像你一樣,每天遊手好閒,什麼事情都不乾,真是太閒了。
你還是好好的去抄女則,多讀點書總歸是好的。
你本來不是一直自詡自己是一個大家閨秀嘛,書總是讀的多吧。
我看你還不如我這樣的一個鄉野婦人知道的多。”
周纖竹被這樣狠狠的訓斥了一番,自然是氣的牙癢癢,她不用猜都知道,容葉清是知道這些事情的原因。
想不到這個阿檀表麵看著聽自己的話,背地裡還敢告狀。
周纖竹知道容葉清雖然在這裡隻手遮天,但是也不可能事無钜細的把所有事都管的妥妥帖帖的。
隻要有疏的地方,那自然可以做。
接下來從食住行各個方麵對阿檀進行了全方麵的刁難。
事已經又細又小,很多時候很多事聽起來就是讓人覺得還好,不算什麼大事,但其實發生在自己上真的讓人膈應的話。
阿檀本就冇有得罪過周纖竹,就這樣一直被針對。
不管再好脾氣的人也不了了,決定開啟自己的反擊。
而反擊的方式也很簡單,無非就是過兩個渠道,第一是過秦老大,第二也就是自己那邊,就好弄了。
因為甚至都不用給秦老大吹耳邊風,秦老大對周纖竹已經厭惡的夠了,當然容葉清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不過現在容葉清還有秦老大,之所以留下週纖竹的原因都很簡單,就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
那隻要讓周纖竹的肚子裡冇有那個孩子,這不就遊刃有餘了嗎。
“你走著瞧吧。”
阿檀從京城那邊過來可不僅僅是帶了這一副好皮囊來。
的腦子也比這裡的許多人都夠用的多了。
纔不會像周纖竹當年害姐姐當時做的那樣愚蠢,那樣明目張膽。
想要謀劃一件事,當然得慢慢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阿檀還是懂的。
這些日子周纖竹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吃東西了,真是奇怪。
現在吃的比自己原來兩頓還多。
多多有些擔心,但是醫生看了也說冇什麼事兒。
就是讓注意多運,但是也別太過暴飲暴食,不然的話生孩子的時候會有些難。
但是周纖竹才管不了這麼多了,每天都這麼,了自然是要吃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