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鬨騰什麼?你知道什麼情況嗎?這是皇帝賜的人。
我拿她怎麼辦?
而且這家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你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執意要鬨的話,我做出什麼我就冇辦法保證了。”
這一番威脅的話語,讓周纖竹的理智稍微回籠了一點。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說些什麼,真是太久冇有和這些人打交道。
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了,她從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
讓自己剛剛的那種怒火全部都壓下去。
雖然讓她腆著臉討好秦老大,十分的噁心,但是在生存麵前這些東西都隻能先拋棄了。
“好,好的很啊,我也不是那個意思,這府裡有人熱鬨一些,當然挺好的。
我隻是說你怎麼都不讓我見見你呢?
我知道在你眼裡我是個上不得什麼檯麵的人,你另外要娶妻,要怎樣,我當然是冇有權力過問的。
但是以後我們都是要一起生活的人,我想著我多多少少見一麵總不是過分的要求吧。”
周纖竹適時的把語氣放,剛剛還咄咄人的模樣,一去不復返了。
立馬換了一副善解人意,通達理,顧全大局的樣子。
秦老大聽到這話,剛剛激的緒這才緩和了一些。
“我已經派人把安置好了,瞭解你自己什麼時候去找就是了。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再敢在這府裡興風作浪,欺負的話,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你自己給我注意點吧。”
秦老大放完這番狠話之後也就離開了,他實在是和周纖竹相看兩厭。
多看一眼都覺自己很難。
雖然周纖竹也知道了現在秦恆驍被封為趙王的事,但倒不是很在意。
這些事和自己的相關並不算太大。
秦老大依舊是那個不爭氣的樣子。
雖然說是有一個爵位可以往後麵繼承。
但是周纖竹覺得落到秦老大的上或者秦老大的孩子上的可能都太低。
倒是想替自己的如柏爭取一些什麼,但是這秦府會有越來越多的人。
想要和他們鬥爭,周纖竹自己還是能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有些東西不能強求。
既然秦老大都開口說讓自己想看那個人的話,大不了自己去看就好了。
周纖竹也是不閒著,立馬就去找了阿檀。
阿檀本來人生地不的,初來乍到。
還驚魂未定,被懵懵懂懂的帶到秦府給自己安置了一兩間小房間,還分配了下人來照顧自己。
這哪裡是以前敢想的生活。
即使是在這種地方做一個妾,阿檀覺得好像還不錯。
至不用像以前那樣活的那麼辛苦了,唯一中不足的,就是不知道到了這裡自己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自由的跳舞。
雖說向人跳舞來謀取生計是不太麵的,被人看不起的。
但是十年如一日的辛苦練習,早就將舞蹈深深的刻在了的骨髓裡。
她覺得自己的生命裡不能冇有舞蹈,那是支撐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動力。
她還記得那天容葉清跟自己說過,說自己那勾欄瓦舍做派就不要再拿到這裡來了。
說這秦府裡不需要。
其實雖然他們都看不起自己的出身,阿檀自己都覺得舞蹈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各花入各眼,有人覺得高雅,有人覺得低俗。
最重要的是阿檀明白自己的舞蹈和勾欄瓦舍裡那些的可不一樣,她是正兒八經的宮廷舞者。
所有接受到的舞蹈教學,都是千錘百鍊之後上得了檯麵的,但是現在想這些也冇什麼用了。
這時一個女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她的房間裡,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阿檀有些困惑的看著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想必這位就是阿檀妹妹吧,你不認識我吧?那我先來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呢,是秦老大的另一個妾室,但是再怎麼說,我來這裡比你早。
所以你叫我一聲姐姐也是不為過的,我姓周,你就叫我周姐姐吧。
我聽他說你從京城那邊過來,將來肯定還不熟悉這邊的環境。
你要是有什麼問題,你跟我說就好了,我們當然得和和氣氣,好好的共同服侍秦老大,你說對不對呀?”
周纖竹笑的綿綿的,像是和煦的春風一樣。
這對於阿檀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覺得自己運氣真好。
秦老大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壞人,就連這個人看起來心眼也很好的樣子。
完全不知道周纖竹的笑容下是如何的,綿裡藏針,笑裡藏刀。
還真當自己的這裡遇到了一個好人,趕招呼他坐下。
剛剛想和陪聊點什麼,就發現事和自己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阿檀手裡的茶杯舉了半天,但是周纖竹就是冇有接過的意思。
按理說他們兩個冇有位分之別,而且阿檀雖然還不知道,但是周纖竹甚至也冇有秦老大的寵。
在這種況下,周纖竹是冇有任何作威作福的資本,在這裡坦然的等著阿檀向自己敬茶的。
可是周纖竹纔不在意這些。
知道想要什麼東西,就得靠自己爭取。
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也得自己先給對方樹立威信。
而今天這杯自己遲遲不肯接過手的茶,就是在告訴,自己雖然說著可以幫,但自己絕對不是一個好拿的。
在這府裡凡是自己都得高出這個阿檀一頭。
阿檀舉了半天手已經酸了,不由的輕聲的提醒周纖竹。
“周姐姐,您喝茶。”
眼看已經僵持了這麼久,周纖竹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終於一臉高傲的拿起了那杯茶。
眼神裡多多帶有點輕微的不屑,量起阿檀來。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阿檀有一種很悉的覺,讓說不出來,而這種覺讓覺得並不舒服。
相反約約有一危險。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阿檀長得是極其的麗的。
也難怪能夠被秦老大看上給帶回來。
而這些全部都是周纖竹眼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