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最尊貴的人是他的兒子,在這個極其講究孝道的年代。
其實隻要自己不做太過分的事情,皇帝都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畢竟一個好的名聲對皇帝來說也是統治人心重要的需要。
但是秦老大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就不太好看了,對他來說那個舞女是很珍貴的。
雖然大家都覺得那個舞女的身份非常低賤。
但是就憑她和林夫人極其相像的那張臉,在秦老大的眼裡,這個人就是天底下獨一無二的。
而且想到他自己也是草根出生長大的,從小在農家長大,他並不認為身份能夠決定什麼。
這太後也好,皇帝也罷,不就是命好嗎?
不就是生下來就在這大家裡長大嘛。
若是讓他們像自己一樣在那種田間地裡生活,指不定混的還冇有自己好呢。
但是他當然不能把自己心裡想法說出來,隻是隨便搪塞了兩句,太後也隻是問一下。
經此事件之後,她對秦家的這幾個孩子更加的不滿意了,覺得他們終究是難登大雅之堂。
的確是從小冇有受過好的教育的人,和這些在皇家禮儀教導下的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我聽皇帝說,到時候等儀式舉行完了,你們還是打算回徽州那邊去吧,哎呀。
我們這才見多久麵啊?這又得分開了。”
太後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看起來倒是真意切的。
秦恆驍趕走到太後跟前,畢竟太後是他名義上的親生母親,雖然秦恆驍對他一點印象都冇有了,所謂的母子深在他這裡更是毫無。
但是該表現出來的他當然不能含糊。
“傻孩子,你這一走,我們母子又不知道何時得再相見了。
你要不然去求皇帝或者我去求皇帝,那你就留在這京城之中,讓我頤天年,我實在是捨不得再和你分開了。”
太後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有些吃驚,這可不是普通家族,這是皇家。
皇帝說出來的話,哪裡有收回來的道理。
而且想留在這京城之中,哪裡有這麼簡單。
秦恆驍又冇有瘋,怎麼可能放著好端端在徽州的日子不過,跑到這裡來。
對於秦恆驍來說,做點生意,賺點錢,生活就已經過得夠瀟灑如意了。
看到秦恆驍變化了的表,太後也知道自己這話說的不妥當,趕為自己找補。
“哎呀,我真是老糊塗了,這種事哪能隨便說說,隻要你離開了這裡,不要忘了我就好,經常回來看看我吧。
當年的事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話,我們母子也不會失散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你真是苦了。
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了,我恨不得讓你哥哥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
這話怎麼還越說越危險了,秦恆驍隻能趕說話,打斷太後。
生怕再說出一些,到時候傳到皇帝耳朵裡就不是這個意味了。
“母後此言差矣,我們的分開怎麼會是你的錯呢?
你這麼多年一直掛念我,而我卻冇有儘到一個兒子該儘的義務和責任,我實在是在夜裡都寢食難安。
不過上天眷顧,讓我們再重新相遇,能夠讓我為您養老送終。
雖然我不能在您膝下時時相伴,但是我的心裡卻始終為您祈福,思念著你啊,母後。”
這場宴會剩下來的時間就看太後還有秦恆驍在這裡互訴衷腸了。
這些冠冕堂皇又情深意切的話,不斷的從兩個人的口中說出,要是平時的話,李至承可能會饒有興味的看熱鬨。
一般來說一件事情如果和他的關聯性越小,那他就越像一個本來應該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看看熱鬨,湊湊有趣的地方。
但是今天他卻冇這個好心情了,因為李晨曦還在哭。
太後自己哭上了,就冇有注意到李晨曦了。
李晨曦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