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當真?”
容葉清還是有些懷疑這無憑無據的,好端端的秦恆驍怎麼可能是這個身份。
雖然當年秦恆驍來到他們的村落的時候,的確是讓人有些懷疑他的身份。
因為他能文擅舞,一點也不像一個鄉野村夫。
整個人身上氣度不凡,這也是容葉清偏偏從那麼多人的硬要選擇和他結婚的原因。
可是就算是重來一百遍,容葉清也想不到秦恆驍的真實身份竟然是這個樣子。
“千真萬確,我怎麼敢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種種的證據我已經全部都傳到京城那邊去了,太後他們也都已經知曉了。
他們就是因為想和秦恆驍還有你們見見麵,所以纔派我來通知你這些事情。
我當時來到北京這裡賣豬肉的時候也已經把這件事情確定的差不多了。
但是很多具體的事情還需要再確定和考察一下,才選擇了那樣的方式,很快的就對這裡進行了一個瞭解。”
容葉清甚至都希望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她的一些對手來針對和捉弄她的。
也不要他是一個探子,是用來打探秦恆驍真實身份的,過了一會她想起了什麼。
“可是秦恆驍現在還在戰場之上,他冇辦法和他們見麵啊。
戰爭一日未停,他一日冇辦法班師回朝。”
“這夫人你就不用擔心了。
戰爭的事已經不用再由秦恆驍考慮了,皇帝派了新的人去接管秦恆驍的統帥之位。
現在秦恆驍要做的就是直接到京城裡去和太後相見我這一趟來也是把你們家裡的人一起帶到京城去。畢竟嘛,皇家脈怎麼可以流落在外,當然是得認祖歸宗的。”
從前逍遙自在的生活,彷彿從今天起的和他們斷絕開來。
若是容葉清此時此刻是一個窮困潦倒,就連生活都顯得很困難的人,當然是覺得這是一個好訊息。
這樣的話,以後再怎麼著也是食無憂了,可是實際上現在和秦恆驍已經有了這麼多的錢,他們完全可以憑藉自己過上很好的生活。
他們也不是那種
上一次容葉清這個樣子的時候,他們已經記不清了,但絕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果然容葉清讓他們檢查了一下週圍有冇有人在聽,確認是一個可以說話的環境之後。
容葉清緩緩的把今天那個年輕人說的那些事情告訴了他們。
這下他們也坐不住了,秦老大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這是什麼話,意思是爹他竟然是當朝皇帝的親弟弟。
天吶,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那我們現在還不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去京城見皇帝還有太後。”
要不然說秦老大是個腦子直,或者說是個冇腦子的人。
他一點也看不出這件事情的風險,隻知道自己馬上要有一個皇帝叔叔。
還以為自己前途無量,風光無限,秦老三的表情倒是不太好。
秦老三一向是個深謀遠慮的,容葉清今天白天所擔心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他也考慮到了。
但是這件事情真正難辦的點在於,即使他們能夠預見到很多風險,他們也冇有辦法去抗爭什麼,畢竟皇帝和太後下了指令,難道他們可以不去嗎?
雖然那個年輕人說的是他們這一次去了,肯定還會把他們原封不動的送回來。
他們在北邊的產業也好,還有親人也好,肯定都是可以團聚的。
但是是到底是不是把他們全部弄過去作為人質,以此來要挾秦恆驍?誰又說的清。
秦恆驍現在甚至都還冇有被確認份。
朝廷上都冇有給他一個王爺的稱號。
而太後皇帝到底是何許人也?他們此次到底想要達到一個什麼目的?誰又說的清楚?
容葉清不是小孩子了,纔不相信什麼帝王家裡,真的有這種什麼兄弟手足之,有的不過都是權力與算計。
“娘,你還在等什麼?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這麼天大的喜事兒竟然還到我們。
我們以後可是有好日子過了,先別說爹做了這麼多生意。
現在爹真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秦老大繼續說,儼然已經開始做上他的春秋大夢了。
容葉清已經懶得跟他廢話了,看另外幾個孩子。
秦老二的表不太好。
秦老二捨不得和玉兒分開,他恨不得每天每時每分每刻都和玉兒黏在一起。
這一次去京城那邊又說了不讓帶家眷,什麼時候可以回來本就說不一定。
這就意味著他和玉兒不知道的分開多久。
秦老師隻是單純的有些冇反應過來,他的年紀,還有他的閱歷不足以支撐他意識到這到底是一件什麼樣的事。
看著每個人心裡想法都不同的容葉清嘆了口氣。
京城當然是得去,可是就這樣去的話,他們顯得太被了。
“你們要明白,我們這次去不是去京城觀旅遊,更不是去認祖歸宗的。
你們別把這件事想的太好,太簡單了。
前方的道路更多是危險在等著我們,你們都得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