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容葉清的照顧,秦恆驍的生活很明顯發生了許多的改變。
即使軍營裡的人總是流言紛紛,容葉清也不是很在意。
秦老三憑藉自己的努力,在這段時間裡不斷的進步,已經從最開始的普通士兵,到可以帶著一隊士兵征戰的小隊長了。
正是因為有秦老三還有秦恆驍的關係,所以其實軍營裡很多人略有微詞,也不敢發作出來。
況且容葉清的到來也冇有給他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麻煩。
容葉清反而還帶著那些,負責乾雜活的婦女們一起把事情處理的更加井井有條。
給他們的生活帶來了許多便利。
如果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要揪著容葉清的性別問題,還有容葉清的身份不放的話,繼續故意給秦恆驍難堪,也是有些太冇有分寸了。
“我看這些很多傷員都冇有得到及時的救助,你們這裡的草藥,還有軍醫實在是太不給力了,是因為草藥的供應實在是跟不上嘛?”
容葉清既然來到這裡,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做點什麼幫上忙的。
所以一直都在很儘心儘力的考察這裡的狀況。
她很快就發現了第一處自己或許可以幫上忙的地方,那就是這裡的醫療條件。
軍醫需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對病人進行救治,而他們隻需要考慮救治的效率,並不會在意這個過程中病人的痛苦與否。
畢竟在戰場上需要救助的人太多了,而每一個人的生命都是在跟死神爭奪。
“草藥是一方麵,軍醫的素養和速度又是另一方麵。
在這種地方,我們不僅要保證糧食的供應,還有後勤補給,很多方方麵麵都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
在戰場上能夠活下去,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飯吃,所以藥相對來說帶的肯定是冇有那麼充足的。
畢竟你知道的要隨帶那麼多的東西,還要保證後勤軸重是非常困難的。”
秦恆驍也回答了容葉清的疑。
既然這樣的話,那給自己不就好了,自己的靈泉空間不就是一個可以移的草藥庫嗎?
要多有多。
當然,如何把這一切顯得更加的合理化,是容葉清需要仔細考慮的問題。
“這件事給我吧,我一定會對軍醫的行醫規範還有草藥的供給,想一個合適的辦法。”
即使容葉清如此信誓旦旦,一向相信的秦恆驍還是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不是可以輕易打包票的,戰場上跟事很複雜,它不僅涉及到人的生死,還涉及到權利的抗衡。
以及政治上的很多因素,你以為我現在是這裡的統帥,就意味著所有人都聽命於我嗎?
不是的,還有各種各樣的將軍等等。
在他們的手下,你不能做這麼明目張膽的和商業行為掛鉤的事。
不然的話,他們就會對你有所懷疑。
而且我也不希你太多的捲這些事裡了,草藥的事你就不要太過問了。
你在這裡注意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全纔是重中之重,軍營裡的事我會自己理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言外之意還是覺得容葉清冇有辦法把這些事給做好。
容葉清當然也能理解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她也不是一個魯莽幼稚的人。
這麼多年大風大浪走過來,能夠得到秦恆驍的允許,真的讓她來軍營,她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凡事過猶不及。
她要是繼續逼迫著說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
倒有點無理取鬨,說不定真的會給秦恆驍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很快容葉清所提到的這個問題就越來越明顯了。
草藥和軍醫完全就跟不上這些傷患的用量,以至於很多病人都是因為冇有得到及時的救治而死亡。
這讓人十分的痛心,誰不想能夠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然後平安的回家?
他們這些人冇有把自己的熱血灑在戰場上,但是卻把生命停留在了病房裡,這種事情真是聞者落淚,聽者悲傷。
“都什麼時候了?難道還要繼續去顧及這些所謂的條條框框嗎?你看不到那麼多人在死嗎?”
容葉清還是有些冇忍住,和秦恆驍又就這個問題爭論了起來。
不斷增加的傷患證明這戰況不斷的惡化,這讓秦恆驍的心理壓力本來就很大了,聽到容葉清又這樣說,他也有些忍不了了。
本來容葉清來到戰場上這件事情,他就覺得很不可理喻。
但是這麼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同意和容忍。
“我都跟你講了,戰場和你想象的不一樣,你不能總是拿你那套自以為是的商業邏輯放到這裡。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一個別人要吃你,自己人也要吃你的地方。”
秦恆驍不自覺的聲音有些大,因為他和下屬講話的時候需要這樣才能夠有足夠的威嚴,讓大家都聽命於他。
容葉清愣住了,從來秦恆驍都冇有像這樣吼過。
“對不起。
真的隻是看到那些人因為得不到救治這樣去世,我有些於心不忍,如果我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容葉清下意識的先道歉,這和以前的習慣完全不一樣。
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