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親自為秦老四安排了馬車,讓他趕緊去找月兒。
秦老四也一刻都不敢耽擱,收拾了下行囊就出發了。
來到縣令府的時候,毫無疑問,縣令告訴他,月兒小姐現在並不在屋裡。
秦老四纔不相信,他認為這就是月兒不願意見自己所編造的理由罷了。
他直接坐在縣令府的門口,大有一種今天見不到月兒他就不離開的架勢。
不管秦老四和月兒之間的那些彎彎繞繞,但是再怎麼說,容葉清和他們家的關係還在這裡。
縣令隻能先讓人把秦老四給請進來。
有什麼事在裡麵說,這大庭廣眾的影響多不好啊。
“秦老四,你這好端端的怎麼想到我們這裡來了。”
月兒其實並冇有把她和秦老四之間的那些事情講給縣令聽。
但是這次秦老四來這裡,月兒就當是不知道一樣。
既不願意出來看看,甚至還有些反感的跟下人說,以後這種事情不用通報給自己。
當父親的一個比一個精。
他自然能夠覺到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問題的。
“唉,實不相瞞…
事就是這樣。”
秦老四把事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講給了縣令聽。
縣令聽完眉頭也皺的很。
他知道對於自己的兒來說什麼是重要的,像原則這種事是一點都不能有所違背的。
而這件事在月兒的眼裡毫無疑問已經是非常嚴重的了。
和自己保持曖昧關係的同時,竟然敢去勾搭別的人。
這簡直是對月兒的侮辱,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很驕傲的人。
在的眼裡,能夠被自己看上是一種榮幸。
所以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別的人,讓秦老四上會覺得是自己的魅力不夠。
而且當時月兒還分明看見了這個人就是上次捅傷自己的人,這讓月兒更冇有辦法接了。
秦老四怎麼可以還和那個人有聯絡,秦老四到底把自己當什麼了?
於是這種種的緒疊加在一起,也難怪月兒這次這麼生氣了。
“我隻能安排你們見一麵,但是多的事我也做不了,你知道的,脾氣犟,我也做不了的主。”
“真是謝謝伯父啦,有你的幫助,我想我們的誤會肯定可以解開的。”
秦老四趕謝謝縣令的幫助。
找到了月兒,此時的月兒正在書房裡看書,聽到房間門有響,還有些納悶。
平日裡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自己的。
下心底的疑,小心翼翼的把門開啟,誰想一開門,看到的竟然是秦老四。
心裡又喜又氣又急,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想見你,你走開。”
過了一會回過神來的月兒,隻想把秦老四趕走。
秦老四好不容易得到這次和月兒見麵的機會,他肯定不會這樣白白浪費的。
“我的好月兒,是我不對,但是當時的事真的和你想的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我們很從來都冇有過聯絡的,你相信我吧。”
其實回來之後月兒自己也想了很多,她隱隱約約的察覺到這件事情可能和自己想的不完全一樣,畢竟秦老四的人品她還是信得過的。
隻不過當時自己的確是有些接受不了。
捅傷自己的人和秦老四舉止如此親密,一時之間氣不過,所以才走開了。
冷靜了這麼久,她現在已經冇那麼難受了。
而且秦老四都跑來上自己道歉了,這個時候若還是端著那個架子,倒顯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
“我纔沒有生氣,誰會為了你生氣啊?
我在家中好好的看我的書,與你有什麼關係,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秦老四明白,月兒這是不想承認自己當時生氣的事情。
也算是變相的給了自己一個臺階,那對方都給了臺階,自然就下來了。
秦老四神神秘秘的從背後拿出那個裝著繡品的盒子。
遞給月兒,一臉期待的示意她趕緊開啟。
“哎呀,這不碰巧得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東西。想拿過來給你看看。要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