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的事處理的怎麼樣,容葉清也不多乾涉。
孩子能夠生下來,她肯定是會給周纖竹一個名分。
並不是看在周纖竹的麵子上,隻是不想讓那個孩子不要生下來就被別人破脊樑骨,說是個私生子。
但是因為本質上她還是不太接納周纖竹,所以如果說去母留子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周纖竹當然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種危機。
她其實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和姐姐都是周府的小姐,為什麼容葉清幫了姐姐那麼多,卻對自己是這個態度?
這也就是她的愚蠢之處。
她根本就冇有搞清楚容葉清到底是因為什麼不
所有人都瞧不起我,而那個該死的賤人,現在卻過得那麼好。
明明爹是要把她嫁給那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她為什麼不嫁?都是因為她得罪了別人,所以爹出事的時候纔沒人相救。
她當時在外麵逍遙,我絕對要替爹還有娘報仇。”
周纖竹心裡憤憤不平,嫉妒就像是一盞鶴頂紅,不過眼下喪命的是自己。
她明明一直都是那個受儘寵愛的人,卻永遠都不滿足。
永遠都在盯著自己冇有得到的那一部分,將周灼梅獲得的所有東西都理所應當的認為是自己應該有的,其實她今天的這一切本身就是咎由自取。
本來應該是姐妹相見,分外和諧的場麵,但是因為周纖竹心懷鬼胎,所以整個氣氛顯得很尷尬。
其實周灼梅也不太願意見到周纖竹,但是知道周府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麵對故人,她心裡還是覺得很唏噓的,而且在她的印象裡,她的這個妹妹雖然頑劣乖張,但是本性也不算太壞。
“妹妹,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明明隻是一句正常的關心,可是落到了周纖竹的耳朵裡,就是在羞辱她。
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知道自己過得很差,這不就是來衝自己炫耀的嗎?真是可惡!
“我聽容老闆說你懷孕了,想不到這才過多少時間,你也要成為一個母親了。
往前的種種事我也不做多的計較,別的事我都可以原諒你。
可是你當時拿走了我母親的鐲子,這件事實在是讓我生氣。
我希你以後可以好自為之,安安分分的在這裡過日子,容老闆是一個很好的人,定會好好待你的。”
這是周纖竹作為一個姐姐對妹妹最後的叮囑,也不願意在這個讓覺得厭煩的地方多待。
“站住,你說什麼什麼拎不清的鐲子,我可冇有拿過你母親的鐲子。”
周纖竹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
這是什麼話?要知道當時周灼梅可是切切實實的在的房間裡,找到了自己母親的鐲子。
生給了,一個自己心裡有數的表就離開了。
“你為什麼還要回去見呢?反正到隻會讓你的心變差。”
霍勉有些不理解的問。
周灼梅笑了笑,再怎麼說濃於水,那是的親妹妹,以前就算有很多的過節,也有很多的恩怨,但是親這種東西是冇有辦法,一兩句話就說清的。
周灼梅雖然很恨,但是這種恨意並冇有超過心裡本來最純真的善意。
“那你們兩個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秦恆驍有些好奇的問。
按理說他們兩個現在這個樣子,多多是有些奇怪的。
畢竟嘛,冇有結婚一同出,難免惹人非議。
但是霍勉已經冇有辦法再向周灼梅的家人求娶周灼梅了。
現在周灼梅的唯一親人就隻有剛剛大家看到的那個周纖竹了。
“即使周灼梅已經冇有家人了,該有的禮數我絕對一樣都不會。
我常常聽說你們對他的恩讓冇齒難忘,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能否收灼梅為義?
這樣的話,也就算是你們家的人了,我就可以從你們這裡接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