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在心裡預估了很多遍,可是真正到了行動那天,周灼梅還是有些擔心,她並不是擔心自己冇能成功的找回母親的遺物,她隻是擔心真的到了被髮現的那一步,她和秦老三如何收場。
“要不然你不去了,還是我一個人去就好了,你冇必要來的。”
周灼梅想了很久還是告訴秦老三,雖然秦老三如果能幫她的話,對她來說事情就變得更好解決了,可是人不能這麼自私。
“好端端的怎麼這樣講,不是馬上都要走了嗎?”
“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不希望這件事情影響到你什麼,更不希望你出什麼意外。
所以還是讓我一個人去吧,儘人事,知天命,我相信我娘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我成功的找到那個鐲子的。”
周灼梅一口氣的說完,有些擔憂的看著秦老三。
秦老三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
周灼梅聽到秦老三這樣說,一方麵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秦老三,不用被牽扯進這件事情,不用去承擔,本來不應該承擔的風險,自己也就不會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了,可是她又有些失落。
然而還冇等她失落一會兒秦老三又繼續說道。
“可是我也為這件事情準備了很久了,現在說不要我去就不要我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呢?
我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冇關係的是我自己要去的,你不用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而且我娘還在家裡等著我,我不會把自己放到一個很危險的境地的,我幫你這些也隻是為了幫我娘而已,你不用想那麼多。”
聽到秦老三峰迴路轉般的話,周灼梅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什麼嘛,就算做了很多準備又怎樣?這又不是什麼好的事,能夠不去自然就是不去好一點啊。”
秦老三冇有再理會說的這些話,隻是提醒周灼梅,他們如果再不出發的話,就會錯過行的最好時間了。
從他們離開起,容葉清就覺得惴惴不安的,始終擔心發生什麼事,這件事怎麼可能會那麼輕鬆,這可是到人家眼皮子底下去找東西。
而且周老闆又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
現在說這些也冇什麼意思了,容葉清隻能在心裡祈禱他們可以平安順利。
聽到半夜外麵的吵鬨聲的時候,容葉清心裡一沉,莫非已經到了最擔心的況,就是他們被髮現,然後被周老闆遣送回來,那這真是不好收場了。
果然冇多久就有人來敲響了容葉清他們家的大門。
“容老闆,我想我們之間不是早就已經井水不犯河水了嗎?對你容忍的已經夠多了,但是你也別太得寸進尺,竟然讓你兒子到我周府上來。
想來的時候從正門進來,翻牆進來偷偷摸摸的像什麼樣子?莫非你全家都是這種偷雞摸狗之徒。”
周老闆一進來就開始對容葉清進行指責,容葉清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並冇有看到周灼梅還有秦老三的身影,隻要他們不在人群裡,就說明請周老闆大概就冇有直接捉到他們,那容葉清隻要死不認賬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周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冇有聽懂呢。”
周老闆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少給我裝蒜,不是你讓你兒子和我女兒回府上偷東西的嗎?你別想不認賬,我府裡這麼多雙眼睛可全都看到了,你現在把人交出來,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並且讓我女兒乖乖跟我回去。
但是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這件事情可就冇完了。”
感情說了半天,對方是來要人的,隻是容葉清的確不知道他們去了呢,而且既然周老闆冇有捉住他們的話,那容葉清就不再繼續奉陪下去了。
“周老闆這叫什麼話?你府裡全部的人不都是聽你的話嗎?你說他們看見我兒子到你府上偷東西,他們就看到了,這恐怕有失公允吧。”
周老闆是已經見慣了容葉清是一個多麼蠻不講理無理取鬨的人,所以他這次自然是有備而來。
周老闆讓人呈上來了一個物件,是一個小小的扳指,上麵寫著一個秦字,這個扳指是當初秦恆驍送給秦老三的禮物,所以秦老三一直都隨身攜帶。
但是因為帶著扳指實在是太過顯眼了,他就將這個扳指穿在一個線上做項鍊佩戴,冇想到今天在周府逃跑的路上,不小心給掉了,還被周府的人撿到了,這真是太粗心了。
“既無拜帖也無我的邀約,就這樣出現在我的府上,這東西還落在了我的府裡,你說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此刻的周老闆勝券在握,現在的場景像極了當初容葉清拿著周纖竹的香包威脅周老闆師,隻不過現在他們的角色進行了對調。
容葉清在腦海裡瘋狂的思考著對策,麵上卻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維持著最後的麵。
“我勸你還是最好快點把人出來,你的兒子我倒是可以不拿他怎麼樣,但是我兒我總得帶回去吧,不然的話明天你兒子悄悄到我府上來的事,我保證北原每個人都會知道。”
周老闆得意的威脅著容葉清,就連用的句式都和容葉清當時和他說的差不多,還真是風水流轉。
“加之罪何患無辭?周老闆要把這麼大一頂帽子往我們上扣,我們又有什麼辦法?一個寫著秦的扳指就可以證明是我孩子了嗎?
你管不住你的兒,到我府上來鬨,這事是不是說起來更加的不佔理一些?”
聽到這話周老闆的臉都氣得皺一團了,要不是這個人從中作梗,他早就把周灼梅給嫁出去了,想當時他都收了別人這麼高的聘禮,結果這一轉頭周灼梅竟然跑了。
讓他不得灰溜溜的把錢給別人退回去,一想到到的鴨子飛了,他就有些生氣。
“那這樣的話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給我搜。”
周老闆一聲令下,他帶來的那些人竟然打算直接強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