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的效果比秦老三預估的還要好,回來之後秦老大就找秦恆驍還有容葉清徹夜長談了些什麼。
具體的內容,秦老三也不是很瞭解,隻知道第二天秦老大就收拾東西說要離開。
“這是?”
秦老大隻回頭,對秦老三露出了一個笑容,似乎是在感謝他,也似乎是在對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抱有無限的期待。
容葉清對秦老三搖了搖頭,讓他別管秦老大,等秦老大走了之後,容葉清才告訴秦老三,秦老大決定自己出去走走闖蕩一番,尋找自己真正熱愛的事情。
其實都到了秦老大這個歲數,還有這樣的心境,不知道該說他是幼稚,還是該說他熱血。
不管怎樣,總歸是要比秦老大原來的狀態要好一些,也就隨著他去了。
“實在是抱歉,又來麻煩你了。”
周灼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盯著容葉清,上次她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這裡,去到別的地方生活,可是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讓她不得不辦到折返回到北原這裡。
她又冇有別的地方可去,她還要擔心的地方被她爹找到,所以隻能又來麻煩容葉清了。
“你放心,這次我爹還不知道我回來了的事情,而且我不會待很久,我會儘快離開的。”
容葉清容葉清當時是把周灼梅介紹到了霍勉那裡去工作,霍勉行走江湖雲遊四海的,而且也算是家大業大。
想來在他那裡周灼梅既可以過上散漫自由的生活,也不用太過擔心周老闆,畢竟就連他們想知道霍勉的行蹤都難,周老闆想知道那更是難上加難。
隻是短暫的待一下的話,容葉清也不是很介意。
“你確定你爹不知道你這次回到北原的訊息?要是他待會找上門來了,你就隻能乖乖的跟他回去了,你明白嗎?”
周灼梅乖巧的點點頭,要不是因為發現娘留給的被人調包了,纔不會冒險回來。
分明記得自己離開家的時候帶走了娘留下給的一個鐲子,是放在一個巧的盒子裡裝著的,可是等再次開啟的時候,卻發現那個鐲子不見了。
保證自己到這個盒子在離開周府之後就一直冇有被人過,所以最大的可能是這個盒子在周府的時候就已經被人調包了裡麵的東西。
而最可能做這樣事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的那個所謂溫順賢德的妹妹。
所以不得不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回到這裡,甚至還要回到周府,就是為了找到的那個鐲子,要是把母親留給的弄丟了,那纔是真的後半輩子都要在悔恨和愧疚中度過了。
“你這樣做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僅憑你的臆斷,就覺得是你妹妹拿走了你的鐲子,就算真的是你妹妹拿走了你的鐲子,周府那麼大,你要怎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況下把那個鐲子給拿回來?”
容葉清聽了周灼梅說的話,簡直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明白周灼梅的心理。
她娘死的早,娘留給他的鐲子是她唯一的念想,這種東西丟了是誰心裡都會不好受的。
可是人總得往前看,為了一個已故之人的一件物品,而很有可能搭下自己的後半生,這實在是一個不劃算的舉動,容葉清是商人,在長期的生意過程中,她已經習慣了計算利益的得失。
但即使容葉清這樣勸說,周灼梅也是鐵了心,一定要回周府拿回自己母親的鐲子。
“要是冇有那個鐲子,我活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對不起我娘。”
容葉清簡直被氣笑了,現在周灼梅這副一根筋的樣子,像極了當初莫名其妙要為容葉清她娘打抱不平的時候,就是非常的冇有腦子,不知道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
“你是今天才發現鐲子不見的嗎?那你還不是好好的過了這麼多天,現在在這裡尋死覓活要乾嘛,你娘就希望你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要是為了找這個鐲子回去,被你爹給關起來嫁給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