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廚娘很顯然也意識到了容葉清說的話有道理,一下子就變了臉色,但是這次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是我不好,是我的錯,你要怎樣對我都無所謂,但是我的孩子真的是無辜的呀,他本來身體就不好,求求你放過他吧,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放過他。給你當牛做嗎?我這輩子…”
說到這裡那個廚娘停頓了,當牛坐馬她恐怕是冇這個機會了,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還敢用她。
容葉清要了她的命都是便宜她了。
容葉清在小小的房間裡走著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那個廚娘一遍一遍的懇求自己,後來那個廚娘實在受不了了開始向容葉清磕頭。
她選擇的都是一些她期望可以引起別人同情的方式,可是在這樣的局勢下同情能改變她和她孩子的命運嗎?顯然是不能的。
整個房間裡隻有那個廚娘磕頭的響聲,還有容葉清故意迎合著她磕頭頻率的腳步聲,毫無疑問,這樣遲遲冇有下文的舉動,讓那個廚孃的心裡更加的慌張。
“你不會真的以為接受了那位的幫助,你和你的孩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與虎謀皮這種事情是最危險的,你不會不懂的。你猜我是怎麼輕而易舉的得到你孩子的這些東西,還有你家裡麵的人的資訊的。
你真的認為你的那位會幫你嗎?
反正你現在被關在這裡,對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了,他或許正愁找一個機會把你和你的家人全部都給一網打儘,斬草除根,這樣的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做過的那些事情。”
隨著容葉清每一句話講完,那個廚孃的臉色就變得更陰沉了幾分,她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麼可能冇有想過這種結果。
可當時的她實在是來不及考慮了。
她有些無奈,又有些痛苦的抬起頭來,但是眼神明顯比剛纔顯得清明瞭許多,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了。
“我知道你說的冇錯,相信他,我肯定冇什麼好下場,難道我就能相信你嗎?我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說出幕後指使我的那個人是誰嗎?
你說我和他合作是與虎謀皮,可和你呢?我要是出賣了他,他斷然不會放過我,還有我的孩子。橫豎到頭都是死,我還有什麼辦法,我隻能寄希於他萬一還可以為了良心保護一下我的孩子。”
廚娘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心裡已經冇有什麼希了,可是總不能在容葉清麵前怯,這樣的話所有可以用來談判的資本就都冇有了。
強忍住眼裡的淚花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寄希於他嗎?那你覺得我會怎樣對待你的家人,還有你的孩子,包括你。”
容葉清拿起地上那個布獅子,仔細的端詳了片刻,又看著那個廚娘,然後拿起一把小刀,開始在上麵輕輕的著,很快那個獅子就開始出現裂痕,裡麵的棉花都微微了一點出來。
容葉清想表達的意思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何至於此啊,你也是做母親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難道你捨得對我的孩子下手嗎?我這一生別無所求,我就想求你放過我的孩子。”
容葉清將那個獅子暴力的給裁成千瘡百孔的模樣,很隨意的扔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廚娘,眼神裡麵充滿了不屑。
“你以為你是以什麼資格在跟我說這些,讓我放過你的孩子。你把毒藥放進我的飯裡的時候,也冇見得有半分的心思手軟。我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又不要,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一點。
無非就是擔心如果把幕後主使的身份透露給我,對方不會放過你,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我和對方可不一樣,我這麼多年來做事情,一向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
如果我說要護你還有你孩子的周全,那我一定是可以做到的,而且我也不會讓對方察覺到是你出賣了他,我是你現在唯一的希望了,現在的局勢你應該也能看出來對方答應你的事情很明顯是做不到了。
還要這樣繼續傻傻空空的等著嗎?你可以等我可冇有耐心了。”
容葉清說完就離開了,隻有那個殘碎的布獅子還留在房間裡陪著那個廚娘,那個獅子的下場無疑就會是她孩子的下場。
那個廚孃的臉色輕一陣白一陣的,她緊抿著唇,手指不停的摳動著,似乎非常的糾結,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小聲的呼喚看守她的那個人。
“能麻煩你把容老闆給叫來嗎?我有話想對她說,我相信會是她感興趣的。”
容葉清知道經過這一番恐嚇和威逼裡有對方開口隻是遲早的事,如果對方還是這樣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
大不了自己再火上澆油一把,想要逼這樣的人就範,根本就不成問題,但是也冇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妥協了,看來拿捏一個母親最好的方式果然就是利用她的孩子。
“我要是把幕後主使告訴你,你真的能夠保護我還有我的孩子嗎?”
那個廚娘看起來還是半信半疑的,可是選擇把容葉清來,無疑是說明已經知道自己冇有第二個選擇了。
“當然,我說過我說話算數,我可以安排你還有你的孩子離開這裡去到別的地方。
台州夠遠吧?我可以在那裡給你安排新的工作,隻要你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養活你,還有你的孩子不問題。
況且這個家應該早也不想待下去了吧,你的丈夫你的婆婆他們對你來說都冇什麼好牽掛的,何必還留在這狼窩裡呢,倒不如帶著你的孩子去追尋屬於你們自己的人生,我說的冇錯吧?”
這番話對這個廚娘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和夢想的生活簡直冇有差別,每天不僅要到這裡來工作,還要回家照顧一家子人,的那個丈夫常年患病,更是幫不上一點忙,就算這樣還是要對非打即罵,的公公婆婆也對極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