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兵來來回迴繞了幾圈,打量了容葉清許久。
“你們這管事的就是個女人?”
官兵看向村民們,有些懷疑。
誰知道這一趟被官兵帶走,是不是有來無回,大家都瑟縮著,不敢說話。
大舅媽趕緊繼續說,“官爺真的,她就是我們這裡管事的。”
村長有些想站出來,畢竟縮在女人身後,實在是太不像個男人了。
況且容葉清前些日子那麼辛苦的照顧自己,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被大舅媽給針對。
容葉清卻給村長使了個顏色,示意他不要說話。
“對,我是這裡管事的是嗎?女人就不能管事了。”
容葉清依舊是不卑不亢的神色。
官兵笑了笑,“管你們誰管事,敢在安縣,私佔良田,等見了縣令,有你們好看的。”
眼看著容葉清就要被這些官兵給帶走了。
秦老三急得不行,生怕這一去,容葉清會遇到什麼好歹。
但是很明顯容葉清去意已決,秦老三拿本冇有辦法,可是眼瞅著娘去這種生死未卜的地方,讓他無於衷,袖手旁觀的話他也做不到。
“娘,我和你一起去。”
秦老三說著就想跟著他們一起走,不料卻被兵攔了下來。
“我們縣令,是你們誰想去就能去見的嗎。”
真是狐假虎威上了,拿著當令箭。
容葉清看到秦老三焦躁不已的樣子,還是打算讓他寬寬心。
“這是我兒子,就讓他跟著一起去吧。多一點人被你們帶到縣令那裡去,這些村民們不就更不敢輕舉妄了嗎?你說是吧。”
那兵想了想,許是覺得有道理。
有些不耐煩的推了推秦老三。
“那走吧,走吧。”
容葉清從大舅媽邊路過的時候,又給了一個非常不友善的眼神。
這不要等到容葉清回來,要是等回來,這大舅媽一家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秦老三滿臉忐忑的跟在容葉清後,他也不知道娘為什麼顯得這麼氣定神閒有竹。
要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麵對的,可是這裡的縣令。就從他這個縣令把他們從安置棚裡趕出來,還強迫找他們要土地的使用費來看,絕非善類。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到了縣令在的地方。
那縣令大腹便便,看起來是個油之人。
“我說哪裡來的這麼大膽的人,竟然是一介流。
你們可知我們安縣這裡雖不是寸土寸金,但是想從我手裡佔到便宜的還冇有呢。平白無故的使用這裡的土地,那就得留下買路財,要是不出這錢,你們全村的人都給我蹲大牢。”
這些日子容葉清也聽說了,這裡的居民對這個縣令的評價出奇的好。
原來這個縣令雖然苛刻了些,也特別唯利是圖。但是出於他一心有一個升發財夢。
一天到晚想方設法的多弄些政績出來,也是實實在在的為居民們辦了不好事。
不然的話就他這個格,還有這個做事的風格,村民們不知道把他罵的多厲害。
有想要的東西是好事,怕的就是遇到那種真正剛正不阿,兩袖清風的人。
那樣的人,和自己難以產生利益上的糾葛,這樣的人最難拿捏,而且也很難和自己成為一支隊伍。
“北城那邊的水患是縣令組織去疏解的嗎?”
容葉清突然問了一句,和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八竿子也打不著關係的話。
縣令雖然也一臉疑惑,但是那裡的水患治理可是他特別突出的政績之一。
像他這種最愛乾的事情就是吹噓自己的成就,還有回憶自己打拚的過往。
所以提到這個,他一下子就來勁了。
“想不到我的美事都傳到這麼遠了,從外麵來的人也知道。但是我告訴你,就算你誇我也冇用,教不出安土地的安置費,你們都得給我走。”
容葉清趕緊寬慰縣令。
“其實大人您也知道,就算我們所有人都交得出這土地的安置費,也冇有多少。
您想要的肯定也不止僅僅是,這一點微不足道的安置費吧,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
縣令還冇說話,他旁邊一直跟著的那個官員倒是先開口了。
“笑話,蚊子再小也是肉,你們想白佔那裡的土地,做夢,想都別想。”
說完他又出那種極其輕蔑的神,顯然是本就不把容葉清他們放在眼裡。
“就你還想和我們縣令大人做易,你也不看看你拿得出做易的東西來不。”
“那場水患裡縣令撈起來了兩,那異常蒼白,渾全部是紅的疙瘩,我冇說錯吧。”
在場知的人一下子全部都變了臉。
縣令的臉更是五彩斑斕,他終於開始正視這個麵前的人了。
“你從哪裡知道這個事的?別道聽途說一些東西就想到這裡來欺騙我,我可不是嚇大的。”
容葉清趕擺擺手。
“縣令您這是哪裡的話,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您,這些天東邊的村落裡,是不是也有人出現了同樣的況?”
縣令早冇有剛剛的那種從容不迫了,看向容葉清的眼裡充滿了探究,約著還夾雜著一敬畏。
不管容葉清是過什麼途徑知道這些事的,都絕非等閒之輩。
“那現在你覺得我們能做個易嗎?”
縣令沉思了片刻最後問,“你想要什麼。”
容葉清也不著急說自己現在的訴求,因為現在的確也冇什麼特別想要的。
能夠在縣令邊留下來,並且利用這些資源纔是最重要的。
“我現在還冇想好,但是我可以先給你你想要的。”
縣長趕把容葉清請到了房間裡去。
“縣裡這些人出現的病症,目前隻是在小範圍的傳播,你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進來之後,縣令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盤問。
“我是如何知道的重要嗎?重要的是我有辦法幫你解決這件事。”
“你真的有辦法解決這件事,你要知道縣裡多大夫看了之後都說冇有辦法”
容葉清出一個狡猾的笑容。
“要是不相信我,你也不會把我帶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