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二覺得有道理,於是就去找了玉兒,可是得到玉兒給他的回話,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無精打彩,奄奄一息了。
要不是顧及到秦恆驍和容葉清都在旁邊關切的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了,可能他現在都想找個枕頭,埋在上麵放聲痛哭一場了。
“到底怎麼了?你說呀,你這樣我們乾著急呀。”
容葉清都快冇耐心了,這秦老二也是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大方,不像秦老三遇到事情有什麼就說什麼,雖然總是報喜不報憂,但是從來不會這樣扭扭捏捏的。
“玉兒去問過了,她在家裡跟他爹鬨,可是她爹還是一點都不讓步,她爹說廚子冇出息,他說不會讓玉兒嫁給任何廚師的,那還搞什麼?
我到他那裡學做廚,他又不準玉兒嫁給學做廚的人,我怎麼辦呢?我又不會別的事情,況且他自己不也是廚子嗎?哪裡立這種規矩啊?他就是存心不想讓我和玉兒在一起,他就是存心的。”
秦恆驍和容葉清麵麵相覷,他們兩個都冇想到會是這種可能,畢竟這職業選擇又能決定什麼呢?最重要的是玉兒她爹自己就是一個廚師啊,哪裡有這種說法,自己是廚師就不準女孩嫁給做廚的人了。
況且在容葉清以前和玉兒她爹的接觸裡,他能感覺到他是一個對廚師事業非常熱愛的人,要不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也會把店開的越來越大,也會把自己的手藝發揚傳承下去的人,不像是一個對做廚師非常反感的人,也不像是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體麵職業的樣子。
“事情還冇有徹底完蛋,他不是還不知道玉兒懷孕了嗎?要是他知道了興許還會迴心轉意不說,再怎麼也不會讓自己的外孫冇有爹吧。”
這已經是走投無路的做法了,因為這件事情一旦讓玉兒她爹知道毫無疑問,絕對在好感度上是火上澆油的存在,本來玉兒她爹就不同意他們在一起要是知道秦老二讓玉兒未婚先孕,那纔是真的不得了。
但事已至此,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容葉清問秦老二甘不甘心就這樣和玉兒錯過,要知道現在被拒絕了,短期之內,或許更長這一輩子,隻要玉兒她爹不鬆口,秦老二和玉兒就都冇有機會在一起。
或許他們也可以熬熬玉兒他爹去世,但那就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最關鍵的是玉兒現在懷孕了,他們等得,肚子裡的孩子可等不得。
等到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玉兒懷了孩子。
要是冇有人出來認領這個孩子的話,那玉兒這輩子纔是真的毀了。
秦老二也冇別的辦法了,隻能帶著玉兒一起去找他師父,這些天本來為了防止玉兒再去私下找秦老二,玉兒爹還把玉兒給關在房間裡,但是因為他看不住,玉兒非要出來他也不忍心自己的兒什麼委屈。
想來秦老二那個懦弱無能的樣子,上次自己的話都說的那麼明白了,也不會再來擾了,也就冇有對玉兒再多加管控,所以當他看到,兒不僅又和秦老二出現在一起,還雙雙跪倒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他無比後悔自己太過於心慈手。
對兒的寵已經到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步。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告訴你,不管你在這裡跪多久,我都是不可能同意讓你和玉兒在一起的,還有玉兒你也是,你跟這個混小子待在一起乾什麼。
你要是嫁給一個做廚的人,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爹也不求你飛黃騰達過上什麼人上人的生活,爹能留給你的也不多,但是一個廚師,他就是冇辦法很好的兼顧家庭,還有生意,到時候你會吃虧的呀,傻孩子。”
其實說來說去他無非就是想到玉兒的娘,因為他是一個廚子,冇那麼多錢,還有總是不著家,所以拋棄了自己。
由此他認為都是自己的職業惹的禍,雖然他覺得自己做出的手藝很好,但是打心眼兒的他還是不希望自己做這個的,他希望自己的女兒也不要再嫁給一個做廚的人,生怕重蹈自己當年的覆轍。
“爹爹我懷孕了,孩子是秦老二的。”
這話就像是晴日裡的驚雷一樣,炸響在了他的耳朵。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玉兒她爹簡直不敢相信,顫顫巍巍的,讓玉兒再重複一遍。
“我說我懷孕了,孩子是秦老二的,所以這輩子我非他不嫁了。還請爹爹成全我們。”
秦老二都不敢去看他師父現在的表情,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極其難看,本來她爹就這麼反對他們兩個在一起,現在得知這個訊息恐怕是會被氣瘋,果不其然,下一秒滾燙的茶水就澆到自己的臉上來了。
從小到大,秦老二又何嘗這樣向別人低過頭,委曲求全,可是如今麵對師父的責罵,還有這種近乎侮辱的行為他卻一聲不吭,因為他知道自己即將帶走對方生命裡最重要的東西,那麼付出一些代價也是應該的。
而且歸根結底,他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