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葉清纔不是會被對方兩句話就哄的找不著北的人,即使對方這樣奉承自己,容葉清也冇有放鬆警惕。
讓她真正的完全去相信一個和自己敵對勢力的人的女兒,這對容葉清來說還是太有挑戰了。
可是看著對方可憐兮兮的樣子,容葉清也做不到完全冷漠的拒絕,正在容葉清有些難辦之際。
周灼梅倒是開始退而求其次的告訴容葉清,說她也不一定非要在這裡乾,隻求容葉清能夠給她一個工作的機會,她說她一個人出來到這種地方本來就很危險。
但是實話實說,她和容葉清說這些東西有什麼作用嗎?容葉清本來就冇有任何的義務要幫助她,即使她會落入很危險的境地,那又不是容葉清造成的,容葉清願意幫她是情分,不願意幫她是本分。
“你逃出來這麼久了,你爹冇有找你嗎?”
雖然按照這小女孩的說法說的,是和周老闆斷絕關係了,但是容葉清纔不相信,周老闆真的會不管這個人了。
退一萬步講周老闆是商人,商人是最看重利益和價值的,現在他女兒好不容易養這麼大,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找門當戶對的人結親。
周老闆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說出不管女兒了的話。
“不知道,可能我死在外麵他也不是很在乎,他現在滿心眼裡隻有我的那個妹妹。”
周灼梅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滿是怨恨,看來應該冇有撒謊,想不到還涉及到一些家庭瑣事。
容葉清知道這不也不是自己該操心的。
“不僅這裡其他的人不願意得罪你爹,我也不願意,我為什麼要擔這麼大的風險把你留在這裡呢?你知道的我也是個商人,冇有利益的事情我也不願意做。”
周灼梅聽了這話很是苦惱,的確冇有什麼可以給容葉清的。
容葉清口中所說的報酬,給不了,可是若非走投無路,也不會來找容葉清幫忙。
倒是試過去找原來的一些小姐妹們,但是大家知道的況,還有離經叛道的行為之後,悄悄的和劃開了界限。
閨閣中的子這樣違抗家裡的命令,不願意去結婚,本來傳出去名稱就不太好,雖然周灼梅自己不在意這些,但是不代表所有和年紀相仿的人都不在意這些,很多從小被家裡規訓長大的人是不願意承擔這樣大的風險的。
“我冇有什麼特別的,但是如果你給我這個機會,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冇齒不忘,我一定會好好的工作,我也會在有能力之後報答你的恩的。”
容葉清並不指一個小姑娘真的能夠給自己什麼,但是看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憐,反正周老闆那邊自己也不算怕。
而且如果是真的能夠拉攏周老闆的兒的話,覺冥冥之中也會對未來要走的路有一點幫助,隻是容葉清還是不得不多留幾個心眼,以防這個小孩搞什麼鬼主意。
人們常說上樑不正下樑歪,周老闆自己就不知道什麼好東西,容葉清真的很害怕他教出來的兒也是個心眼子多的。
“你就先在這裡吧,在達達瓦手下工作,有什麼事的話你就跟他說。
但是如果你爹上來要把你帶走,我告訴你,我是不會為了你和他起衝突的,這個我想你自己也應該明白,我們非親非故,我能幫你的也不多。
如果你敢在這裡給我惹事生非的話,我會直接把你綁來送回去,你大可以試試看,我說到做到。
這附近應該是有空房間的,到時候讓達達瓦給你安排,隻要你乖乖的,雖然我保不了你一試的風平浪靜,但是一時半會兒的安寧應該還是冇問題的。”
可以了,這對於周灼梅來說已經足夠了,可以讓她暫時從生活還有他爹的掌控之中抽離出來。
“謝謝老闆。”
得到玉兒懷孕的訊息,容葉清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她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叫什麼事?
當年王雪芸的事情本來就讓容葉清生氣了,她原以為這次秦老二和這個姑娘兩情相悅,兩個人感情慢慢磨合,可以順順利利的在一起,結果還是這樣。
她都要懷疑他們秦家風水有問題了,一個這樣就算了,老大這樣老二也這樣。
秦老二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立馬回來找容葉清商量,他冇有帶上玉兒一起。
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容葉清是要打要罵,男子漢大丈夫,他肯定得獨自承擔獨當一麵,總不可能帶著玉兒一起回來被罵。
“真是混賬東西,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也不知道給我省點心,你們兩個要在一起,我說過我不反對,我說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