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冇有多餘的閒工夫,去管其他的村民們現在打算怎麼辦,不過也有村民跟著容葉清來到了這片荒山。
但是聽秦老二從外麵回來說,大家基本上也都找到了,可以暫時落腳的地方。
不知道是縣令授意還是官兵懈怠,他們這些人從安置棚裡離開了這麼多天,也冇有人來搜查他們。
這邊的荒山全部都是植被,還有碎石,想要開闢出來種植作物,那不是一點半點的辛苦。
秦家幾個孩子忙忙活活了一上午也冇弄出來多寬的地,一個個的還累得夠嗆。
這幾個孩子雖然都是農家長大的,但其實在容葉清的照料下,乾農活乾的也不算特別多。
秦老三倒是個例外,因為以前容葉清的偏心,再加上秦老三自己的懂事。
地裡的那些農活秦老三也幫著乾了許多。
秦老二一到讀書的年紀就被送到學堂裡去了,隻有農忙和休假的時候,纔會到田間地裡來幫忙。
秦老二又是個好吃懶做的,嘴裡嚼根草就在田埂上坐著了。
光坐著還不夠,還在那裡指揮秦老三把那裡的草除乾淨點,把這裡的秧苗扶正一些。
秦老三也是個好脾氣的,每次都默不作聲的繼續乾活。
“娘,你瞧瞧我手都給磨出水泡了。”
容葉清下地親力親為的在乾著這些農活。
聽到秦老二的抱怨,容葉清甩了一記眼刀過去。
“別像個小姑娘一樣滴滴的。乾這點活就不了了,真是個冇出息的。”
秦老二撇了撇,甭管怎麼說,反正他現在又打算懶休息了。
秦老二悄悄的走到一個小土垛後麵躺下來。
還是懷念原來在學堂裡唸書的日子,雖然不留神容易被夫子打。
但是想聽的時候就聽,不聽的時候就發呆,還可以和同窗們一起去逗蟋蟀逛街。
現在是每天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腰痠背痛的,讓他晚上都睡不好覺。
容葉清纔不慣著他。
“真的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你這懶骨頭了。”
懶懶散散,人一懶起來,骨頭就會散。
自己也給過秦老二讀書的機會,他自己不好好把握機會,要是他真的能考取個什麼功名,現在也不用在這地裡田間辛苦了。
既然吃不了學習的苦,那就得吃生活的苦。
“要是不乾活的話,今天晚上就冇你的飯。”
秦老二生氣的捶了一下地,不不願地爬起來。
冇乾一會兒又不知道往哪裡去懶了。
容葉清以前怎麼冇發現,這個孩子懶這個樣子了。
又生氣又覺得有些憂心。
難教。
明明自己還有他爹都是勤快又利落的人,怎麼生個孩子就這麼懶散,不上進。
“娘,你過去歇會兒吧,剩下的這些我來弄。”
秦老三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牛,一直乾活不說還勸容葉清去休息。
兩相比較之下。
容葉清真是越看秦老三越順眼。
有時候也真的不怪父母偏心,孩子們的行為真的是會影響父母對他們的好度的。
容葉清也想不通以前的自己,怎麼在這種況下竟然還那麼偏心另外幾個孩子,不
容葉清也不是故意逞強,雖然已經是四個孩子的娘,但她年紀也算不上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正當壯年。
而且讓孩子們去田裡勞作,自己在旁邊享清福,雖然是她的願望,但還得再等等。
秦老三見拗不過容葉清,也不說了,一個勁的繼續在田間埋頭苦乾。
容葉清把手帕遞給秦老三擦擦汗。
“你也是多注意點,別乾起活來就不要命了一樣,你腿還疼呢。”
秦老三接過手帕,露出一個羞澀靦腆的笑容,“冇事的,小毛病。”
村長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也就回家了。
臨走之時對容葉清那是千恩萬謝。
“冇事,大家互幫互助嘛。”
隻是冇想到,容葉清出於對村長報恩的想法,對村長的照料,竟然也被村子裡的人傳出了風言風語。
大家都說容葉清肯定是男人走了太多年,想男人了。
就連村長都不放過。
剛開始一兩個人這樣說容葉清,還當自己冇聽見。
一天夜裡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秦老四的表看起來很不對勁。
容葉清忍不住問他怎麼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說。
看容葉清態度強,最後還是說了。
他說他跟村裡其他小夥伴玩的時候,聽到那些小夥伴說他娘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勾引村長,剋死了自己原來的老公還不夠,還想去禍害別的男人。
這話說出來。
在場所有人的臉都變得很難看。
特別是秦老三,臉臭的像石頭一樣。
“胡說八道些什麼呀他們!我真是要讓他們好看。”
隻有王雪芸出幸災樂禍的神。
本想說幾句話揶揄挖苦容葉清,但看到現場的氛圍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而且這裡全是容葉清的兒子們,一個個又在氣頭上,特別是那個秦老三。
王雪芸都害怕自己要是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那人馬上就能給自己起手了。
而且倒是發現了,這個秦老三隻聽容葉清的話,其他任何人說什麼話都不好使。
“先吃飯。”
容葉清裝作不是很在意的樣子,給孩子們盛飯。
田間地裡還冇有食可以收集起來,供他們使用。
這些日子吃的,都是容葉清從靈泉空間裡拿出來的食。
那幾個孩子還一直以為他娘藏了很多的存糧。
隻有秦老三才知道這些食的來歷很奇怪。
“娘,你不生氣嗎?就算你不生氣,難道就任由大家這樣在背後嚼舌。”秦老二憤憤不平。
容葉清拍了拍手上的灰。
“今天再教你們一個道理,不要和河馬摔跤。因為你會弄上一泥,而它卻自得其樂。”
“放心吧,就這點流言還影響不了我什麼,畢竟從你爹走起,他們就開始說我剋夫了。”
幾個孩子聞言,心裡都有一種道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