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容葉清才知道,當時秦恆驍並不是有生意要外出,隻是因為去找州長了。
一向對於很多事情都已經看得很淡的秦恆驍,已經很少這麼大動乾戈,大動肝火的去找人說理去了。
所以當州長知道秦恆驍來的時候也很震驚。
他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樣草草的翻篇,但是冇想到秦恆驍會這麼快的來找他對峙。
而且他自然的覺得這件事情再怎麼說,也都是自然災害,又不是他把秦老三給弄成這個樣子的,自己能負個什麼責。
所以麵對秦恆驍的指責他倒是顯得風輕雲淡的,秦恆驍本來就很生氣,再看到他那種不鹹不淡的態度,整個人就更氣不打一處來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嗎?”
剛開始聽到秦恆驍來,州長想了一下還是派人把秦恆驍請進來。
但是現在聽到秦恆驍講話這樣的咄咄逼人,州長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隨便找個理由告訴秦恆驍自己今天不在,不然的話和這秦恆驍周旋起來還真是讓人覺得頭疼。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覺得很遺憾,我一直都把你家老三當做我這裡的得力助手,我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他這個樣子。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得坦然接受嘛,不然的話難道你要用我這條老命去抵嗎?”
州長講話也很不客氣了,他這話倒是點醒了秦恆驍。
他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怒氣衝衝的來找州長,可是他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呢,他也知道秦老三現在的情況肯定是冇辦法再恢復如初了,可是來找州長講這些東西又能夠起到一個什麼作用。
他又不為了那點錢,就算州長再給他千倍百倍的賠償,他都用不上,他不差這些錢,別的州長還能給到他什麼。
秦恆驍突然想明白了,他今天來找州長,並不是為了從州長這裡獲取什麼,而是不滿意州長的態度,州長把人弄這個樣子,就把人又送回來,他原封不地給了州長一個那麼健康的孩子,可是州長呢?
對於州長這種對手下人生病傷,卻做視不理的態度,秦恆驍覺得非常的憤恨,他想要的就是討個說法而已,不是這樣平白無故的給一筆錢就把這件事給結束了。
秦恆驍有些生氣的喝了一口茶,強住自己心的怒火,他怕自己控製不住緒,說出什麼讓兩方都傷了和氣的話,雖然從他到這裡開始兩個人就一直表現的很劍拔弩張了。
“州長您也言重了,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就像你說的發生這樣的事,誰心裡都不好,但是不管心裡好不好,這個態度肯定是解決不了事的。
我兒子現在都還冇醒過來呢,您這裡倒是該乾嘛乾嘛去了,我兒子的生死倒是顯得不怎麼重要了,畢竟嘛,他就是一個平頭百姓,起得了什麼多大的作用。”
州長也是被他這怪氣的語調給磨的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了。
“你到底想讓我怎樣嘛?我都說了這也是我冇辦法的事情嘛。”
州長倒是比秦恆驍還表現的更著急一些。
如果是個平頭小卒的話,州長大可以直接不搭理他,可是秦恆驍不一樣,秦恆驍再怎麼說也是在臺州說得上話的人,而且秦恆驍這次也是下了血本的。
他甚至還去聯絡到了自己更上麵一層的人,勢必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處理出一個像樣的結果來,可是州長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賠錢他賠再多錢對方可能也不會滿意吧。
但是他又不可能讓秦老三恢復健康,所以當秦恆驍到這裡來對他興師問罪的時候,他是真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樣解決這件事情。
可是他越說不出來該怎麼辦,秦恆驍就是越不饒,雙方就這樣,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也互相不肯敗下陣來。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州長,一個是為了兒子來的父親。
“別的不說就衝這麼大的安全隱患,難道我兒子的事情還不夠給您敲響一個警鐘嗎?您還要繼續採用這樣的方式來施工,如果我冇有說錯的話,你工地上還是再繼續做吧,這樣的話,我兒子身上的傷算什麼?難道不能引以為戒嗎。”
別的做不到,秦恆驍覺得至少要讓州長停止按照原來的那套危險的方式施工,這樣的話秦老三繼續回自己那裡,也可以放下心來了,不然的話秦老三心裡還是始終惦念著這工地上的人,還有事情對於秦老三恢復不太好。
“你這叫什麼話?這麼久了就出了你兒子那一起事故,而且要不是你兒子自己英雄去救別人,本來就冇事的。
你也是個商人,你知道這些工人還有這些東西運過來試工每天得花多少錢?我不可能拿錢的事情開玩笑,而且這是我自己工地上的事情,和你也冇什麼關係,我也是敬重您,才和你今天談這些事情,不然的話就衝你這個態度,還有一種胡攪蠻纏說話的方式,我根本就懶得搭理你。”
好一個倒打一耙。
說來說去倒還是秦恆驍的錯了。
不由的冷笑了一下,目變得沉了許多。
“照您這話的意思,反正是不會更改施工方式了?”
不知道為什麼,州長總覺得從秦恆驍的話裡品出了一危險的味道,但是他仔細想來,秦恆驍再怎麼也隻是一個商人,哪裡有什麼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呢?就算秦恆驍可以給自己施,但是誰可以管得到他如何去理自己手下東西開鑿的問題。
如果誰手的這麼長,就連這件事也要從中乾涉的話,那州長完全就可以去舉報對方,說對方擾正常的工作,到時候想必這個人也吃不了兜著走吧。
“施工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我自己都有分寸的,反倒是你還是好好做你的生意,管這些和你不相關的事。”
好一個不相關的事,自己的兒子為這件事付出了這麼大的心,轉頭就變和自己不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