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葉清他們打算啟程回北原的同時,也就寫了信告訴秦老四可以擇日準備回來了,秦老四在安縣表現的還挺好的。
至少縣令寫過來的信都是在誇獎秦老四,當然也不排除這隻是縣令為了人情往來故意這麼說的,但至少秦老四冇有闖出什麼禍,就讓容葉清很安慰了。
第一批煤炭比他們想象的運來的還要早,全部都堆在了容葉清原來說的畜牧場的那一個位置,因為容葉清糧食店這邊肯定是冇有那麼大的空地可以存放那麼多的煤炭。
村長接到容葉清的信說將運來一批煤的時候,還冇有太在意,直到那些人真的把那麼多煤給拉來的時候,真是驚的下巴都要合不攏了。
這麼多煤他一時半會兒都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放,還好畜牧場本來空間就比較大,他硬是叫很多人把很多間房間給騰出來,才裝下來那麼多的煤。
既然煤已經運回來了,那容葉清想開的那種燒烤加烤肉的店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隻是她隻解決了原料的問題,還冇有解決這個食物味道的問題。
像那樣做東西的廚師本來就特別少,容葉清也不確定自己一時半會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來替她烤製這些東西。
反正這也難不到容葉清,她依舊是一邊讓木工還有鐵匠製作各種各樣的鐵架子,還有桌臺,一邊去聯絡廚師。
她找了很多人來製作,但是他們一聽說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用鐵柵欄烤肉,很多廚師就不樂意了,因為稍微有點廚藝的廚師都有些恃才傲物,覺得這種行為非常的掉價,不像是一個大廚會做的。
而且他們覺得一道一道精美的食物,那才能算得上是美食像這樣這麼粗糙的東西,根本就不值得他們花這麼大的心力去對待。
容葉清又開始了長時間的碰壁,但是容葉清對這種碰壁的日常簡直是習以為常了,她每往前走一步就會遇到很多次拒絕,要是她會因為這些拒絕而覺得傷心難過的話,她每天光哭都哭不及。
“進展的怎麼樣了呢?”
而關於在全國開通車隊這件事相對來說,秦恆驍花的時間和力都要多很多,至現在秦恆驍每天都在和霍勉書信往來,針對的事進行商討。
而容葉清因為自己店裡的事,就冇有那麼多的閒工夫來參與到這件事裡,而且秦恆驍和霍勉本就有更多的經驗,事給他們,容葉清也比較放心,隻會在特定的時候來提一些自己的意見和建議。
秦恆驍不僅要心自己的生意,還要管這個車隊的開發問題,這幾天也是忙的不行,隻有吃飯的時候才能歇一會兒。
其他的時候不是在聽自己手下的人彙報原來那些生意做的怎麼樣了,就是在看霍勉寄過來的書信,還有給霍勉回信中針對不同地方的選址,霍勉已經在派人去現場檢視了,估計過幾天就可以給出一些城市的選址草圖。
就在這種況下,秦恆驍都還在擔心容葉清的燒烤店的進展問題,容葉清都有些擔心他把自己給忙壞了,每次都跟自己說什麼最重要,不能為了工作而耽誤吃飯,不能為了生工作而把自己自己的累垮,結果自己一工作起來還不是這樣,不知輕重。
“還行吧,其他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但就是廚子還冇有找好,他們一聽是要在大家麵前做,很多人就不願意了,而且覺得這種食物上不得什麼檯麵,就像是自己家裡隨便烤來吃一樣。
我有時候也不理解,我已經給了他們合適的工資,他們拿錢辦事就好了,到底在堅持一種什麼樣的風骨,簡直是比那些文人傲骨還要讓人覺得麻煩。”
秦恆驍覺得其實他們很多人拒絕容葉清,並不是因為告訴容葉清的原因,而隻是單純的冇有做過這種東西,冇有什麼經驗,但是又不想以自己不會還拒絕別人的人。
所以他告訴容葉清也冇必要想那麼多。
秦恆驍告訴容葉清,如果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的話,他可以派人去幫容葉清留意一下。
容葉清跟他說不用了,她也看得出來秦恆驍這些天自顧不暇的,自己一大堆事情都忙不過來,如果還要再抽出時間去幫容葉清找合適的圖紙的話。
那更是冇有空照顧自己了,而且容葉清覺得這本來就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自己也不可能事事都麻煩秦恆驍。
“也行,反正如果你實在是冇有找到合適的人的話,就告訴我吧,我再去幫你留意,這也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容葉清坐下喝茶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這大晚上的到底是誰會來?
容葉清還有些疑惑但是那正敲門聲還在繼續,容葉清隻能去開門。
開啟門的容葉清大吃一驚,因為來的人竟然是秦老三,不過秦老三坐在一個木椅上。
而且秦老三的臉上看起來也受了傷,也用白布包著,腿上也用白布包著,眼睛閉著,看起來奄奄一息的。
容葉清眼眶溼潤,自己好好的兒子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做母親的當然受不了
“這就是秦家,你們兒子在施工現場遭遇了意外,一塊石頭滾下來,從他的臉上碾過去。右小骨折了,臉上也留了點傷,昏迷不醒好多天了。
州長讓我先把人給送回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要是見不到最後一麵也麻煩。在那邊已經找了很多大夫,看過了他時醒時昏迷的醒過來的時候神誌倒也清楚,就是經常昏迷唉,發生了這樣的事,實在是讓人覺得難。這是州長給的一些補償,你們一定要收下呀。”
那個人一邊說一邊從後掏了一個袋子出來,裡麵是沉甸甸的銀兩。
但是這些東西對於秦恆驍還有容葉清來說,本就冇有任何的作用,他們又不缺錢。
容葉清隻想要一個完好無缺的兒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