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的鍋很明顯就冇有就冇有一直在添柴燒火,卻能一直保持鍋裡有火,這倒讓容葉清十分好奇。
老闆打量了容葉清一眼,或許是在思考容葉清為什麼會這麼問。
容葉清好奇的太多了,這讓老闆不由得變得警覺了起來。
他們做生意的,還是比較忌諱這種打探商業的行為的,特別是做餐飲的,這種都算是很機密的。
容葉清一下子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了。
雖然她的確是打算學習了之後在北原開店,但是她不能就這樣實話實說。
她明白對方的顧慮,趕緊告訴老闆讓老闆不要擔心。
“我們是從北原來這裡來找我弟弟的,我們冇見過這樣的做生意的方式,有點好奇,要是你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吧。”
容葉清以退為進,告訴老闆並不是在這裡長居的人,所以就算她真的學到了老闆做這個的關鍵和秘密,也不會對老闆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威脅。
天高皇帝遠的,她做生意怎麼可能會影響到老闆這裡呢。
而且她也說了自己也是到這邊來玩一下好奇所以才問一下老闆。
老闆想了一下,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如果容葉清他們親自走到那個爐子那裡仔細看的話,也能看出其中的奧秘來。
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倒顯得自己是個很小氣的人一樣。
“對呀,其實這就是從他們西北那邊拿來的一種煤炭,把它做這種圓柱的形狀,再挖幾個孔它就可以散發很久的熱量,隻需要不時的翻一下就可以了,就不用像我們原來那樣一直燒柴。
不然的話你說我在這裡開這個餐館一直這樣燒起來多不雅觀啊,煙霧繚繞的影響別人吃飯,我用這種山西用來的煤呀,我告訴你他一塊煤可以燒很久呢,我那裡麵烤東西還不是用的這樣的。”
容葉清聽完和秦恆驍相視一笑,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倒的確是他原來冇有見過的。
他們北原那邊的餐館還是在選用很傳統的柴火灶的方式,有那種小工不斷的在下麵燒火,然後廚師在上麵做飯,既然可以這樣的話,那容葉清擔心的原料問題就解決了。
同樣甚至可以把這種煤推廣開來,能夠解決更多人更多店的問題,不過西北離這裡實在是太遠了。
“老闆厲害啊,西北那麼遠你都能從那裡運過來這些煤。”
老闆聽到容葉清這樣說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那哪有什麼那麼厲害的,他又不是親自去運的,他手裡有煤商。
平日裡就靠這些煤商去那邊運煤,運回來之後他就直接去那裡買了。
他要是自己去西北那裡,人生地不熟的,怎麼買煤他都搞不明白,而且這一去一回的,路費還有耽擱的時間,那成本可就高了。
可能比他直接選用柴火灶還虧錢,他纔不會這麼蠢呢,他看著容葉清他們越聊越深,也猜是不是因為容葉清想知道更多是具體的,不由得又用剛剛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容葉清,要知道容葉清可是跟自己說了不是做餐飲的。
“哎呀,我們手裡都是有專門的煤販子的,把煤從山西弄過來呀,不過看你們這樣子,你們不會真的就是做飯店生意的吧?告訴你們,我可是不會把這煤販子推給你們的,到時候你們搶我生意。”
即使不想表現的自己是個很小氣的人,老闆說到這裡也不會繼續往下麵說了,再往下說就會涉及到自己更商業的東西了,那隻能說他就是一個小氣的人,賺錢的事誰那麼大方。
容葉清他們也不是很介意,他們也能理解老闆這個樣子,願意告訴容葉清呢是情分不願意告訴容葉清呢是本分。
他們打算回去向霍勉打聽一下,畢竟霍勉在這邊也是比較熟悉了,而且如果他們冇有猜錯的話,霍勉自己很可能都是去西北那邊待過的這麼多年肯定還是認識一些人,有一些門道的。
直接找霍勉問的話,應該更容易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他們向老闆道謝之後就離開了那家店。
老闆也搞不明白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你說他們如果也是做餐飲的,為什麼又不刨根問底找自己要煤老闆的聯絡方式。如果不是做餐飲的問這麼多,難道真的就僅僅是因為好奇嗎。
回來之後容葉清就找霍勉詢問,他有冇有認識的做煤炭生意的人。
霍勉想了一會倒是冇有很直接認識的人,畢竟他原來也並不知道煤炭竟然可以用作這些餐飲加熱,所以他從來就冇有試著去聯絡相關的人。
但是見容葉清都這樣說了他肯定是要幫容葉清找一下的,最關鍵的事情是他自己手底下其實也是有一些餐館飯店,包括他現在住的這家客棧都是需要提供食物的,那如果真的可以用煤炭的方式來加熱製作的話,他就可以節省很多的成本,還有不用採用那種傳統的燒火的方式了。
既然這件事對於霍勉也算是有利,霍勉自然也願意花更多的時間和心思去做,他告訴容葉清包在他的上,他一定會幫容葉清找到一個合適的渠道,讓容葉清可以買那些煤的。
他看容葉清的樣子,今天應該是有還算不錯的收穫,於是便問容葉清已經選好了做什麼了嗎。
“我們今天出去看到有人在做烤串,就是用木籤子把食穿在一起,然後放在鐵架子上烤,我看生意還火的,而且我自己嚐了一下,味道也還算不錯,反正我覺得好吃的。
而且最神奇的是他那裡竟然可以自己烤,就是一盤一盤裝好的,還有調味東西都放在一旁,然後顧客自己烤製。
也正是這個原因,我纔好奇他到底是用什麼來做燃料,可以那麼久都不去添柴,卻可以讓鍋燒這麼久,老闆告訴我說是用煤的方式。
真是讓人想不到啊,不僅是這種賣東西的方式讓人想不到,就連這種原材料都讓人覺得特別神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