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突然靈光一閃,既然要和周老闆對著乾,那她下一步想做的就是餐飲業了,反正她現在做的大部分都是和食品相關的,而且她背後又有很穩定的肉類,還有糧食的供應,那她為什麼不去做餐飲?
現在整個北原範圍內有很多大家都叫得出名號的店,因為周老闆一直在對外說自己是一個多麼尊重美食,多麼
那些很有錢的他們倒是可以去自己家的園林的亭子裡,但是總是少了一點那種氛圍,而那些稍微家庭條件冇有那麼好的,屋子本來就小了,哪裡還有給他們這樣閒情雅緻的時侯。
但是人總歸是要放鬆一下的,還有這樣的話就可以直接從我們的糕點店進貨了,當然我們這裡肯定也是可以吃正餐的,反正我就是想表現的多元一點。
從他們冇有去做的一個市場出發,更多的去服務於這種在早餐和午餐,還有午餐與晚餐中間的時間段,大家冇有吃飯的那些時間禮的小吃。”
秦恆驍覺得容葉清的想法還算是挺新穎的,但是具體實行起來到底可不可行,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他總覺得這中間還是有很大的風險。
當打算踏入一片新土地的時候,你在做好這片新土地其實是沼澤的準備,反正容葉清現在還有很多試錯的機會,就算這家店真的冇有按照容葉清預期開的那麼好,如果容葉清賠的比較厲害的話,反正秦恆驍想著自己有錢,再怎麼也不可能讓容葉清破產,或者說讓容葉清為衣食發憂的。
“如果你有更詳細更具體的計劃的話,你可以再跟我講一下,如果你真的想這樣做的話,你也先去準備吧,我是支援你的,不管結果怎麼樣,大膽的去做吧,反正能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嗎。”
容葉清倒是發現了,不管自己想開一傢什麼樣的店,怎樣開一家店,秦恆驍都會支援自己,容葉清說不好聽到能說這話的時候的心情。
她覺得秦恆驍簡直就像是一個孩子的家長一樣在寵著她。
雖然他覺得這不太利於孩子的成長,溺愛這種行為是不太可取的,但是每次看到秦恆驍這樣無條件的支援自己,她心裡還是由衷地感到高興。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背後還有一個人的感覺真的是很好,讓容葉清覺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而是一個有所依靠的人。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家店還是冇有辦法去搶佔到周老闆的生意,因為我們的客戶群體和周老闆不一樣。”
“你不是剛開始隻是想做大一家飯店,讓周老闆看看,你也可以把飯店做得很好嗎?周老闆的目標客戶的飯店可就多了。他的那種飯店型別在北原挺多的,而且都是一些富商在做,如果你想動這一部分的客戶群體的話,我不太建議,這樣的話你很容易得罪那些人。
你本來就纔到這裡,還冇有完全的站穩腳跟,要是後麵和他們的合作都出現問題的話,你想繼續做生意就顯得很困難了。”
要不然還是說秦恆驍做生意的經驗要比較多一些,聽到容葉清剛剛把這個想法一提出來,立馬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其中背後藏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