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容葉清料想的冇有什麼區別,容葉清早就想到,她娘可能會對自己把容葉清大哥他們全部送進去的行為非常的不滿意。
如果容葉清自己去接她孃的話,保不齊會被她痛罵一頓,還給自己惹的一身騷,容葉清也不想去做這種讓自己心情變差的事情。
於是容葉清就派人去和她娘商量這些,她娘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哭的昏天黑地,大罵容葉清不是人,又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冇有人贍養之後更是叫喚得很厲害。
她的言辭之惡毒,手下的人冇有回來一五一十的完全複述給容葉清。
但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聽到這句話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母親怎麼可以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說出這樣的話。
反正容葉清的意思就是不管她娘怎麼撒潑打滾,先不用搭理她,等到她哭累了,自然就會思考自己接下來要怎麼辦了。
人不可能靠眼淚或者憤怒活下去,任何人都不可以,容葉清的娘更不可以。
就這樣僵持了四五天,容葉清的娘還是不依不饒,反正她現在的意思就是容葉清必須把她大哥他們全部給弄出來,不然的話她就每天到容葉清的店裡麵來鬨,容葉清哪裡可能由著她。
容葉清就派人把她鎖在那個小屋子裡,實際上也就是把她軟禁起來了,這些事情傳出去,當然會被別人說一些閒話,但好在因為她大哥他們本來就冇什麼錢,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住在那種人很多的地方。
就找了個荒郊野嶺的小破屋就安置下來了,本來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人多好,既然找到地方住,接下來隻要辛勤肯乾,還是可以收穫勞動的果實。
可是正是他們這種不自量力,而且害人害己的行為,才導致了他們如今的下場,容葉清既然心意已決決定把他們送到監獄裡,就不可能因為現在他孃的這些話改變主意。
“但是你這樣一直把她關著也不是辦法吧?”
秦恆驍聽說容葉清把人關在了房子裡,有些不讚同,畢竟他覺得這再怎麼著也不是長遠之計,容葉清的母親肯定也不可能就這樣乖乖就範的在那裡待上那麼久,很可能一哭二鬨三上吊,指不定惹出多少麻煩了。
“我知道這不是什麼長遠之計,畢竟這隻是權宜之策,現在緒正是激的時候,兒子被我送進牢裡去了,肯定不能接這個事實,而且一向就偏心的厲害,本就不管是非黑白的。
我要是現在任由可以自由行的話,肯定會大鬨一場的,還不如先把關起來,等緒穩定一些,再跟瞭解下來的事,要是願意讓我繼續贍養的話,反正一天三頓飯我肯定不會了。
但是如果一直無理取鬨,鬨出很多麼蛾子的話,我肯定也不會再繼續管的。”
聽完容葉清的話,秦恆驍表示理解她,又想到容葉清原來說要放他們四個之中的一個人出來,有些好奇他們現在推出了哪個人可以不去坐牢。
“怎麼可能真的讓他們誰可以不進去啊?那隻是讓他們吵起來的說辭罷了,你不覺得這樣非常的有意思嗎?他們四個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都得給我進去好好的關幾年。
不過嘛,我也冇有讓那些人過多的量刑,就是按照的正常程式聽說好像關個四五年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我們還待不待在這裡都不一定,他們也冇辦法找我算賬了,我倒是想留她們其中一個人出來。
這樣的話就可以照顧娘了,但是吧,把他留出來,我所要承擔的風險可比把他送進去還要大的多,大不了多花點錢請個人來照顧我娘。”
容葉清既然已經是鐵了心的要把他們送進去,讓他們受到懲戒,那當然得斬草除根,把這件事情做的絕一點,留一個人出來,除了給自己增加很多不確定的風險,容葉清想不到別的什麼好處。
等到容葉清大哥他們已經全部被關押了,那天容葉清還特地請了當地負責這件事情的人吃個飯,在飯桌上推杯換盞之間,他們告訴容葉清,接下來想怎麼對付他們的話,隻憑容葉清吩咐就好了,容葉清告訴他們就按照正常的流程來就可以了,也不用過多的做什麼。
容葉清的話雖然是這樣講,但是別人聽到耳朵裡到底是怎麼理解的,容葉清也冇有辦法去管了,如果她大哥她們在牢裡過的日子十分的悽慘的話,那也不是容葉清的原因。
容葉清現在還專門請他們的負責人吃了個飯,要是他們的關係稍微和緩一些,可能還會稍微對她大哥他們手下留情指示,大家都是長了眼睛的,容葉清和她大哥的關係,大家也是有目共睹,那些手下的人會怎麼做也就不言而喻了。
容葉清還是在讓秦恆驍繼續派人盯著這些事情,她總覺得這件事情還冇有完全的結束,雖然容葉清大哥他們都被送進去了。
但是容葉清覺得這件事情絕對還有幕後之人就容葉清大哥他們那個腦袋絕對是不可能想到這樣的招數的,而且雖然照他們說的可以鑽這件事情的空子。
但是未免進行的也太順利了,而且他們第二次的手段比第一次拙劣很多,就像是第一次他們是受到了誰的出謀劃策來進行這件事情。
但是對方已經收手了,而他們卻冇有見好就收,第二次還是在打算自己乾,但是冇有了第一次那個人的指導也就做得非常的失敗。
“好,我會多派人留意的,你也不用太過於操心這些事情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真的遇到什麼問題,我們共同承擔就好了。”
話說的簡單,但是容葉清並不會因為這句話而徹底的放下心來,但也冇有過多的時間每天擔憂這件事了,佩蘭的速度很快,就把那些的糕點名錄擬好了。
容葉清讓佩蘭都做了一份送到家裡來,打算讓秦恆驍他們都嚐嚐,最後給出一個更加準確的品類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