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容葉清對這件事都不抱希望了,現在這麼來一句,真是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說真的?是你上次懷疑的那個人嗎?”
這些日子容葉清每天忙著自己生意的各種各樣的事情,哪裡想到偷換貨物這件事情竟然還可以有後續。
秦恆驍搖了搖頭。
“不是上次我們懷疑的那個人,但是這個人你也認識我說出來的話你得先做好準備。”
容葉清一聽這話就心裡暗道不好,能讓秦恆驍說出這種話的,想來,這個人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容葉清就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緊盯著秦恆驍的眼睛,等待著他接下來會說出來什麼話。
雖然知道結果應該不是自己想聽的,但是冇有聽到答案之前還是忍不住會有期待,如果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那自然是最好了。
“其實是你大哥他們做的。”
秦恆驍說完試探的看著容葉清,雖然容葉清和她大哥他們的關係已經鬨得特別僵了,但是再怎麼說血濃於水,也是與容葉清有感情基礎的。
他拿不準容葉清大哥在容葉清心裡到底的地位怎麼樣,但是自從上次容葉清把他們都趕走,秦恆驍也一定能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化到了一種幾乎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可是畢竟是自己的至親,做出了這樣背叛自己的行為,想來容葉清心裡應該也是不太好受的。
容葉清聽到這話的確是不太好受,但她並不是因為大哥是自己的親哥哥,所以覺得不好受。
而隻是為他們做出這樣荒唐又讓人難以置信的行為覺到難過。
實在是想不到,容葉清本來以為與那群人已經徹底斷了聯絡,他們之間也就井水不犯河水,彼此之間也就不要再有任何的糾纏和瓜葛了,但是實際上他們之間的孽緣到此看來冇有完全結束。
容葉清真的不知道要怎樣做纔可以徹底把他們給擺掉。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管怎樣,容葉清還是有些好奇他們是怎樣在自己這麼多員工的手下天換日,實現了將那一批皮料給調換的。
“說出來你都可能不信,實在是太戲劇化了。我這些天不是還是一直派著人在你的畜牧場那邊盯著嗎?就是想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蛛馬跡,把這件事給查清楚。
結果竟然發現在這次的運送貨的時候,有人又在那一批貨那裡鬼鬼祟祟的,我其實也冇想到人竟然可以這麼大膽,同樣的招數竟然可以使用兩遍。
所以我立馬就人把他們給捉住了。之後派人到他們現在住的地方,發現他們上一次的那一批貨竟然都還冇有完全轉售出去,而這一次他們也是找準的時機,打算再調換一批貨。”
容葉清剛開始也覺得他大哥他們實在是蠢的有點讓人不敢相信了,怎麼會這麼大膽也這麼愚蠢。
明明知道如果上一次的事情已經被髮生了,那這裡肯定已經是一個草木皆兵,全麵戒備的狀態。竟然還敢頂風作案。
而且容葉清覺得如果以他大哥他們的智商還有財力狀況的話,就算是調包的話,也很難找到一批牛皮來進行調換吧。
按照他們那個做事風格,肯定會直接把那一些皮料全部都偷了,哪裡還會這樣慢吞吞的等著哪天先自己準備好一批皮料,然後再進行調換。
但是據秦恆驍所說,首先就是他們對畜牧場是十分分瞭解的,如果不是畜牧場現在正在工作的員工,很少有人能夠像他們那樣對畜牧場的各個環節都瞭如指掌,畢竟雖然他們工作的時候冇有怎麼用心,但也是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
其次就是正是因為他們工作了這麼長的時間,所以知道當車伕將這些貨物運走之前肯定是會檢視的,但是很多時候那些車伕並不會仔細檢查那些皮料隻是會簡單的檢視一下皮料是不是還在,而且那些車伕本身對這些皮料就冇有什麼瞭解。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他們隻需要簡單的放一些質量比原來差很多的皮料,就可以實現瞞天過海。
“雖然你大哥他們的確不是什麼很聰明的人,但是你要知道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不厭其煩的,也充滿了耐心和計謀。”
容葉清這下是真的無話可說了,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竟然大哥他們做的難道僅僅是為了報復自己嗎。
值得這樣大費周章,這樣處心積慮得來對付自己,再怎麼說隻會覺得他們還冇有走到這個地步。
或許其實在容葉清根本冇有察覺到的時候,他們之間的恨意已經到了一個覆水難收的層麵的。
“你當時已經在現場把他們給抓住了嗎?”
情感的問題先放在後麵,怎樣把這件事情完美的解決纔是當務之急。容葉清雖然有很多情緒需要消化,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得先處理好。
“放心吧,我當場就把他們給拿下了,人贓並獲,他們就算想抵賴也冇有辦法了,而且我立馬通知了府的人來做證人。
但是要不要把他們進一步發落還是看你的意思,因為如果你自己不向府進一步的報案的話,他們也懶得管這樣的事你自己看你是怎麼打算的。”
秦恆驍這個話說的很巧,看似是問容葉清怎麼打算的,但是他自己肯定也知道正常的流程肯定是讓容葉清大哥他們賠錢,並且到牢裡去關著,省得在外麵繼續做這些違法紀的事。
但是秦恆驍應該也是顧唸到和容葉清的關係,所以才將這份決定權給了容葉清。
容葉清有些無奈的抬頭思考了一會兒到底應該怎麼做,本來就被那些人指責是一個罔顧人倫,不忠不孝的人。
如果現在因為這些原因把他們給真正的送到牢裡去的話,肯定又是要到千夫所指,可是不這樣的話,本就冇有辦法給那些人教訓,而且他們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平日裡欺辱就算了,現在就是切切實實地涉及到與利益相關的了,容葉清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