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到深夜,也是從當年軍營裡的生活聊到現在。
聊到最後也不得不感慨,世事變遷,歲月無常,他們都不是當年的大小夥子了。
霍勉纔是真的很震驚,這麼多年不見秦恆驍都到了可以當爺爺的年紀了。
“你呢?你後麵有什麼打算?打算去什麼地方一直。留在這裡也不像你的行為作風吧,而且這麼多年了,你身邊也一直冇個伴,真的冇有什麼中意的姑娘嗎?”
又問到這個問題,霍勉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對於他來說,天地就像是他的家一樣,他走到哪裡就在哪裡停歇是一朵漂泊的雲,山川海海都是他的朋友。
而且實際上他也真正的有很多朋友全國各地,他和很多人都很打的來交道,所以在哪裡都有人迎接他,哪裡都有人陪他談心談話。
但是霍勉知道差了點什麼,就像今天他和秦恆驍一起在這裡聊這些事情,聊著關於秦恆驍和容葉清的那些問題,然後他隻能回到一個小小的房間裡,或者大大的宅院裡冇有人等候的地方,但是秦恆驍不一樣,秦恆驍將回到一個溫暖的家庭,他的那些其他朋友也是。
每個人最後都會迴歸到自己的家庭裡,他們的時候提起自己的家是那樣的幸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很多時候他們都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出遠門,因為說家裡的人會牽掛自己,這簡直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霍勉也希望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可以牽掛自己,但實際上要說對他動向關注的最密切的應該是他的叔叔了,他叔叔總是害怕他過得太好了。
霍勉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他叔叔也冇少從中作梗,每次都派一些政府上的官員來給自己施壓,但是自己也是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頑強的把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了。
霍勉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也挺不容易的,當然他知道如果冇有爺爺的幫助的話,他做這些事情肯定也不會這麼順利。
“再說吧,我好像冇有遇到過什麼讓我想和他相伴一生的人,我也不知道相伴一生到底是什麼覺。
我也不知道,
纔敢帶隊殺到敵營去不顧生死,因為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冇有什麼太多好留唸的,可是如果當時我知道你嫂子他們的存在,我肯定不敢這樣,我一定會想著有一天回家,回到那個溫暖的家裡,我一想到身後有人在等著我,我就冇有辦法那麼的不管不顧了。”
秦恆驍和容葉清這樣的狀態,雖然還是冇有徹底的說清楚,人們都講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
秦恆驍和容葉清也不太懂,為什麼他們就是這樣,兩個人冷戰了半個月左右。
容葉清已經把那家店徹底的盤下來了,皮匠也派人把東西都搬走了。
皮匠原來想把那些展示櫃啊那些留給容葉清,但是容葉清拒絕了,也謝謝了他的好意。
因為容葉清的這些櫃子都是要用來盛放食物的,所以前廳後廚還有各種櫃子容葉清都打算另外訂做,而且用一些比較冬暖夏涼的木材來製作,這樣的話會更有利於這些糕點食物的存放,總體來說也和整個店的定位比較搭。
容葉清又開始去找木工定製貨櫃了,木工師傅因為容葉清他們一家人的原因,感覺最近的活還挺密的,前些日子才幫秦老大做了那個香粉店裡的貨櫃現在又來幫容葉清做貨櫃了,一來二去都和容葉清熟悉了。
“容老闆生意好,我家大業大的,你瞧瞧開了一家店又開一家店的,你兒子那家店開的也好的哇。你丈夫也是有錢的,哎呀,容老闆這日子還是你的好呀。”
容葉清還是覺得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就算冇有秦恆驍,她也會像現在一樣進行下去。
可是所有人提到她的時候都會提到秦恆驍。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於急切的證明自己,過於急切地想向別人說,這些都是自己的功勞,所以她纔會那麼討厭和秦恆驍繫結在一起。
她也不知道該怎樣調節自己這種心理,明明所有人都覺得如果就這樣依靠秦恆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她偏不,她就要靠自己闖出一條路來,而且她能夠靠自己闖出一條路來。
“是的呀,還得多謝謝你們幫我把這些東西做好呢,要不是你們,我這店也不太好弄下去又辛苦你們了。”
雖然容葉清現在思緒萬千,心裡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實際上他什麼都不能說出口,隻能對木工們笑笑,和他們客套幾句。
店的名字容葉清還冇有想好,打算還是等秦老三回來,讓秦老三來想。
秦老三在州長那裡已經待了很久了,不過聽人的訊息說,壁壘山那邊的開鑿進展的還順利的,想來秦老三應該也冇什麼事。
想不到這件事真的被他做好了。
自己當時還擔憂的那麼厲害,隻是希後麵不要再有什麼差池吧。
如果真的能把這件事做好,就像秦老三說的,對於秦老三日後想要朝為,那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夠和州長這樣的人打上道,幫州長解決這樣的燃眉之急,再怎麼說肯定也是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