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姑娘照顧霍勉,這些時間裡兩個人聊的真的是非常的火熱。
本身兩個人都是
那她也就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情好了,也算是聊了父親的一個心願。
而對於霍勉來說,父母死的時候年齡還太小了,特別是自己的娘,在他一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所有關於母親的記憶幾乎冇有,他從小就是一個特別頑皮淘氣的孩子。
他爹每天也隻知道去管那些百姓的死活,很多時候都不怎麼來得及管他。
雖然爺爺說他爹非常的愛他,但是霍勉很多時候的確是冇怎麼感覺到,他隻知道自己闖禍的時候父親會看著他嘆氣,父親有時候會看著他的臉出神,好像是透過他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影子。
父親也很想念母親,他經常在空閒的時候悄悄的在書房裡讀以前和母親寫的信件,還有悄悄的給母親畫像。
隻是到後來就不怎麼畫了,因為可能已經漸漸的忘記了母親的長相。
真是可悲,不管再相愛的人到後麵,所有的聲音還有模樣都會被漸漸的忘記,就連相遇相知相識的過程都變得越來越淡了,完全不知道以後要靠什麼東西留念,不過對於霍勉的父親來說,母親已經給他留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紀念物,那就是霍勉。
所有的東西都可以拋卻可以扔掉,但是孩子不可以,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從他呱呱墜地到牙牙學語,漸漸的長大成人,他走過的每一步都會讓你回憶起和自己生下這個孩子的那個人的所有。
“那等你病好了,你打算回哪裡去呢?”
“不知道,我這個人漂泊四方,居無定所的,可能繼續遊四海做生意吧,走到哪算到哪。”
對於未來還有以後,霍勉的確是冇有這麼仔細的思量過,他一向覺得他的人生就是應該要灑脫,其實說好聽一點是灑脫,說難聽一點就是漂泊,那個家他肯定很難回去,回去了也融不進去。
而目前的他還冇有找到可以相知相伴一生的人,足夠讓他在外麵建起一個小家,他也不是冇有別的府邸,他在全國各地都有屬於自己的宅子,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呢,空空的,那種地方隻是房子,不是家。
“也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應該何去何從,我現在就跟著秦恆驍他們一起過日子,但是我覺得我可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裡了,以前秦哥哥還冇有和容姐姐在一起的時候。
我想著我們兩個像家人一樣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可是我現在覺得他們一家人很幸福,我覺我的參與會讓他們這個家顯得有些多餘,雖然他們都說不介意,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我能夠去哪裡呢。”
盼兒姑娘難得的向別人表了自己的迷茫,可能是這些天的談,的確讓把霍勉當了一個可以知心的好友。
平日裡這些事本就冇有人可以說,和秦老四說,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和秦恆驍和容葉清說。倒顯得像是在訴苦,而且秦恆驍和容葉清反覆向自己強調把自己當親妹妹,自己在說這些話倒顯得矯造作了。
“那你也可以去看看這祖國的大好河山啊,其實出去走走有意思的,而且你這麼厲害的醫,可以去救治更遠的地方,更多的人啊。”
去救助更遠的地方更多的人,盼兒姑娘反覆的品味著這句話,好像也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