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聽了這下震驚的真的說不出話來了,她本來隻想過這塊紫檀木的價格會是如何的高昂。
完整的這麼大一塊的紫檀木,想來價格肯定是不低廉的,但是她萬萬冇想到這件事是禦賜之物。
要知道像他們這種平頭來我百姓哪裡有機會接觸到皇上,更別提什麼禦賜之物了。
他現在覺得秦恆驍是真的太捨得了,不僅花那麼多錢給秦老大就算了,就連皇帝賞給他的紫檀木這種完全可以代代相傳的好東西,也就拿給秦老大了。
還不是用來做什麼根雕或者木雕,而僅僅是做一家店的牌匾,這家店也不是什麼特別爭氣的。
店鋪就隻是一家在小小的北原開的普通的香粉店,哪裡值得這麼大的陣仗。
要是這些來購買商品的人能夠發現這塊牌匾是皇帝賜的木頭來做的,那簡直是不敢想象。
反正如果是容葉清的話,就衝著這個名聲都會來店裡買東西的,參觀一下也好啊。
平常人誰會把這樣的禦賜之物拿給別人蔘觀,但想到這裡容葉清也有點擔心,畢竟是禦賜之物,秦恆驍不好好珍藏就算了。
還大刀闊斧的進行了雕刻,最後隻是用來做一家店的牌匾,萬一傳到皇上耳朵裡,皇上不高興了怎麼辦。
“這個你不用擔心,皇帝竟然賜給我了,那自然就是由我們處置,再說你以為皇帝很閒啊,還會去關心送給臣子的每一樣東西具體使用在哪裡了。
皇帝根本就不在乎這一塊紫檀木,對於皇上來說,這樣的東西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也隻是對我們來說這種東西珍貴罷了。
而且就算皇上知曉了,我也冇有把這個東西浪費呀,要是一直放在家裡不用時間久遠還可能會放壞,那纔是暴殄天物了。”
既然秦恆驍都這樣說了,容葉清也冇必要再為這樣的一塊木頭擔心了,隻是看著掛在店門口的那塊牌匾,心裡不由得容,真是一塊極好的木頭啊。
這家店投了太多人太多的心,還有皇上的龍脈之氣在這裡,一定要取得一個令人滿意的果纔是。
“爹孃,你們這麼早就來了。”
秦老大看到秦恆驍和容葉清趕過來,讓他們先到店裡歇一下,剪綵還要再過一兩個時辰,那是他們提前測算好的黃道吉日。
盼兒姑娘再將那些香仔細的擺正,每一個的角度都非常的確。
“秦哥哥,姐姐你們來啦!”
盼兒姑娘看到秦恆驍,容葉清的影也很高興,趕過來跟他們打招呼,這些日子盼兒姑娘已經冇有再和他們一起吃飯了,原因各式各樣的,但總歸概括起來就是覺得秦恆驍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自己過去反而顯得有些多餘。
秦恆驍剛開始聽這樣說,還有一些不高興,畢竟他們早就把盼兒姑娘當做一家人了。
當秦恆驍的親妹妹看待,但是盼兒姑娘還是不想摻和進他們這樣的氛圍裡,容葉清當時還懷疑過盼兒姑娘是不是因為在這邊待的不適應,所以有些不習慣生氣了。
還去找盼兒姑娘多聊了幾次,但是盼兒姑孃的意思很堅決。
而且她說她不太吃得慣秦恆驍他們的口味。
秦恆驍也覺得很神奇,因為自己和盼兒姑娘一起吃了那麼久的飯,這下子突然又說不合適自己的口味了。
盼兒姑娘堅持要在家裡自己做飯吃,秦恆驍還是每天給人定過去食物,有時候盼兒姑娘會吃,有時候盼兒姑娘不會吃,反正秦恆驍還是這樣定過去了。
至於盼兒姑娘願不願意吃,那就是盼兒姑娘自己的事情了,盼兒姑娘件不願意和他們一起吃飯,強扭的瓜不甜,秦恆驍和容葉清勸過幾次之後也冇辦法了。
而且盼兒姑娘提出教秦老四醫學的時候不想再到容葉清他們的家裡來了,因為他們家離店鋪太近,總是讓她覺得有些吵鬨,所以讓秦老四去了盼兒姑娘住的地方。
容葉清覺得這種事情提出來本身也冇什麼意義,但是按照盼兒姑娘說的吧,也無可厚非,冇有必要為這件事情和盼兒姑娘起爭執,也就同意了盼兒姑孃的想法。
大不了就讓秦老四走幾步路,也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情,總歸還是在他們的管控範圍內,盼兒姑娘也冇有什麼壞心思,本身也是一個圖清靜的人。
所以這些日子他們其實和盼兒姑娘已經挺久冇見過麵的了,也難怪盼兒姑娘現在看到他們顯得極其的親切。
“這些天過得怎麼樣啊?叫你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你又不願意,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你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容葉清趕緊讓盼兒姑娘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想了她今天一大早就開始到這裡幫忙,也是累得不輕了。
“哎呀,你們家裡那麼多人一起吃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的,而且你們那裡吃飯我的確是吃不太慣,我還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