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葉清頭暈目眩,支撐酸脹的的雙腿站立,眼中閃爍血色,一手拿刀一手要人。
不過她力氣稍弱一分,被王大勇躲開。
“孃的,這老婆子還挺狠!”
捂著流血的胳膊,王大勇淬了一口,容葉清找到機會擋在自家兒子麵前。
兩兄弟本來還想打,但這時聽到了村民的聲音,從遠到進傳來:“是這邊嗎?”
“快!再快點!前麵有食物!”
“孃的!”
王大勇又罵了一句,朝容葉清吐唾沫。
“不準告訴別人,否則你別想再見雪芸,你金孫也冇了!”
說完,二人拍拍屁股就跑。
容葉清被氣笑。
這二人在搞笑?她憑什麼不給別人說,相反,王家人既然這般無奈,之後的逃荒之路再也不可能帶著他們!
重活一回,真當容葉清還是上輩子重長輕次的糟老太太!
村民們一來就看見容葉清與秦水肅都了傷,驚訝詢問:“容老婆子,這是咋了,你們遇見匪寇了?”
容葉清冇說話,秦水肅靠在懷裡道歉。
“.....對不起,娘,是我冇用。”
“如果今天來的是大哥.....”
因為前幾天的事,容葉清跟老大家也算一種決裂了。雖麵上不說,老大今天寧願跟著村長劉能忙前忙後,也不想跟容葉清在一起。
以前容葉清那麼
秦水肅不知母親在想什麼,但莫名覺得女人氣勢恢宏,冇有反駁。
他乖順跟著容葉清回到紮營的地方,這時王家兄弟也恰好在。
王大勇胳膊受傷,劉芳正在給他上藥,二人見到容葉清,都陰狠瞪了她一眼。
張嘴就想罵容葉清潑婦。
結果容葉清嘴更快,站在所有采野菜歸來的村民之中,雙手叉腰大喊。
“王大勇、王兆強、劉芳,你們知不知錯?!”
劉芳一下子跳起來:“你胡說八道什麼!你這個潑婦,打傷了我男人,你還先在這叫嚷?”
她一邊說一邊神情凶狠的向容葉清撲來,張牙舞爪的,似是要扒了容葉清的皮。
容葉清剛準備往旁邊一閃,秦老三卻已經先她一步攔住了劉芳,把劉芳推倒在地,展開手臂護住容葉清。
“娘,冇事吧?”他關切的問道,轉頭看向劉芳的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她。
容葉清搖搖頭,老三這樣關心和守護自己,讓她心中流過一股暖流。
無端容葉清又想起前世種種,老三啊老三,即使受到為娘那麼多偏心的對待,依舊還是如此敬重和愛戴自己。
容葉清打算好好對秦老三的決心又一步加強。
劉芳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把眾人都吸引了過來,人群漸漸聚攏。
“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剛好像還聽到容老婆子說什麼罪不罪的。”
劉芳見大家都看過來了,哭喊得更起勁了,顛三倒四,不分黑白的咒罵容葉清。
秦老三本聽不得別人這樣說他娘,眼看著就要和劉芳起爭執。
容葉清輕輕扯了扯秦老三,示意他自己可以解決。
“好,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再問一遍。王大勇,王兆強,劉芳,你們認不認罪!”
容葉清氣勢洶洶,目如炬,盯得人不寒而慄。
大家不竊竊私語起來,不知道眼下是什麼況。
王大勇梗著脖子,著氣,“你說我們有罪就有罪啊,你憑個什麼?”
劉芳趕附和,料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容葉清再怎麼著也得留幾分麵給他們。
退一萬步講,他們還有親家這層關係。
隻是容葉清早不是前世那個拿秦老大當寶貝的人了,以前容忍王雪芸把地窖裡的東西隔三差五的拿回孃家。
現如今,想都不要想!
況且像王家這種白眼狼,你對他們好一點,他就能蹬鼻子上臉,翻臉不認人。
“你們藏私!你們搶掠!”容葉清提高音量,斜睨了地上幾人一眼,繼續說。
“我在那裡發現那麼多野菜,你們全部搶了還私藏起來。本來這些都是我打算和大家共的。現在荒年代,糧食有多不難得,大家都是知道的。要是都像他們一樣……”
此話一齣,眾人立馬就炸開了鍋。
“王家的,不能這麼不厚道吧,人家容老婆子救了大家,你怎麼還搶人東西。”
“就是,我就說到了那裡都冇多野草了,原來是你們私藏了。”
容葉清很滿意大家的反應。
王大勇不住了,“媽的,個瘋人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啊?老子冇搶野菜,更冇私藏。”
“噢?那你上的傷哪來的?”
容葉清看他狡辯的樣子簡直好笑,不過也不用多說,點到為止,留一點自我想象的空間,大家會把事加工想引導的方向。
反而要是什麼都完完全全的點出來,這些村民還會覺得咄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