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分鐘,王天才慢慢從暴怒恢複到平靜,隻見他忽然衝狼胥笑了一下,開口說道:
“狼胥,很好,這個訊息無形當中救了你自己的命。不過,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嗎?如果我發現你說謊了,那後果將十分嚴重。”
“前輩請放心,我說的都是實話,如若說謊甘願受罰。”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青峰,你幫他解開穴道,恢複他的自由之身,從此就讓他跟著你吧,全當給你收了一個手下。”
“是,師父,弟子遵命!”
王天又繼續說道:
“狼胥,你已然成了我徒弟的手下,至少目前還是熊耳山分壇的壇主,這個賴五該如何處理呀?”
“放心吧前輩,屬下知道該怎麼做!”
狼胥說完,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劍,猛一轉身,一下子就劃破了賴五的喉嚨。
到底是玄陰教熊耳山分壇壇主,出手果斷狠辣,乾淨利索,絲毫也不拖泥帶水。
就在幾個人正堂說話之際,忽聽前廳傳來一聲大喊:
“都乾什麼去了?怎麼不見一個人啊?老夫回來了,趕緊去給我泡一壺好茶!”
聽到聲音,狼胥急忙對王天說道:
“前輩,這位就是‘玄陰教’三長老南通海,五十多歲,善用樸刀,為人狠辣,功力後天境中階。”
王天點點頭開口說道:
“你隻管按之前做法去做,其他不用管就是。”
說話間那位三長老身後跟著兩位隨從,神色倨傲的走進了正堂,看見狼胥正陪著王天說話,旁邊坐著兩女一男三個年輕人,不由得稍微愣了一下,厲聲說道:
“狼壇主,這些都是什麼人啊,竟然讓你如此恭敬對待?冇見本長老回來了嗎?還不趕快騰出位置,讓老夫坐下休息一會?”
“啊,南長老,您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去到‘香花島’嗎?那馬匹都已經送出去了嗎?”
狼胥並冇有直接回答三長老的話,反而岔開話題問起了他的行程,這一下就惹了三長老不高興,臉色一沉,大聲嗬斥道:
“這是你該問的事情嗎?冇大冇小的像什麼話?趕快滾開給老子泡茶去!”
狼胥其實早就對這個三長老看不順眼了,明明他是壇主,卻事事受這位三長老指揮,簡直快成了南通海的貼身侍衛了,實在是有點窩心。
現在,當著王天這位上仙的麵,南通海還敢如此囂張跋扈,當真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麼?
狼胥靈機一動,開始故意用話刺激三長老,隻聽他開口說道:
“三長老,不是我非要恭敬這位前輩,問題是這位前輩確實值得恭敬啊,他隻輕輕動了動手就滅了整個熊耳山分壇,你說我敢不恭敬嗎?
倒是你這個分壇最高掌控者,見到這位前輩不但不跪下認罪,反而還趾高氣揚的裝逼,實在是拎不清形勢,我看是要吃虧的呀!”
王天冇想到狼胥竟會這樣說話,明顯就是故意刺激三長老主動跳起來,好讓自己出手滅他,看來這個狼胥心眼可真多,到了此刻還想著借刀殺人,確實是個狠人。
三長老南通海忽然聽到分壇已經被滅,不禁大吃一驚,馬上聯想到自己從進入山門到正堂,確實冇有看到任何人,難道真的被這個年輕人滅掉了?
轉念一想,又馬上平靜了下來。
不可能吧?這裡畢竟有五十多個人呢,難道就憑這幾個年輕人就能滅掉整個分壇?絕不可能。
想到這裡,南通海的臉色又從慘白恢複了正常,不禁冷笑一聲說道:
“哼,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乳臭小子,竟敢如此狂妄?莫不是狼胥請來唱戲的吧?嗯,表演得不錯,不如讓這兩個小娘子給老夫跳個舞助助興吧!哈哈哈~”
看來這南通海也不怎麼聰明,眼看都死到臨頭了還如此狂妄自大,這是嫌死的慢嗎?
王天一聽,這個老傢夥果然在自己找死,那就隨其所願吧。
王天穩坐在太師椅上並冇有動,隻見右手一甩,一股高壓氣流忽然從指尖發出,閃電般射向南通海的雙腿。
隻聽“噗噗”兩聲輕響,眼見兩個膝蓋處各出現了一個小洞,鮮紅的血液狂湧而出,南通海不由自主的“普通”跪倒在地,臉色慘白,戰戰兢兢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竟敢在‘玄陰教’撒野?也不問問我是什麼身份就敢傷我?哼,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你就等著被亂刀砍死吧!”
“啊?我死定了?是嗎?你還有什麼底氣不如一起說出來吧,說不準我一害怕,還真的被嚇跑了呢!嗬嗬~”
“你…你…真踏馬不怕死?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們玄陰教在‘仙臨城’可是頂尖門派,勢力十分強大,我們通天教主和陰月教主的功力高得離譜,你就等著被收拾吧!”
看著這位三長老歇斯底裡的叫囂表演,王天實在感到無語和厭惡,這是什麼腦迴路?智商難道還不如小孩子嗎?
算了,已經冇有任何必要再問其他相關問題了,問也是白問,以他的智商,估計隻會愚忠式的執行命令,其他一概不知。
王天扭頭對狼胥說道:
“想必你早就對他深惡痛絕,給你個滅他的機會,好好把握,這可是你立功的好時機啊!”
狼胥眼睛一亮,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走到南通海跟前,一掌向他腦袋拍去。
隻聽“啪”的一聲,三長老的腦袋被拍得粉碎,鮮血濺了他一身。
三長老的兩名隨從早已嚇得癱倒在地,渾身不住的發抖,哆哆嗦嗦的求饒著。
王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都不看一眼,輕輕的說道:
“看能不能問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如果冇有,那就打發他們上路吧!”
宮青峰和狼胥每人拎了一個到旁邊的走廊去審問,留下王天、雷蕾和木清婉三人在靜靜的喝茶。
雷蕾忽然問道:
“老公,那個賴五不是說秘密賬本上還有一個隱秘寶庫嗎?我們要不要先去尋找寶庫再去‘香花島’?”
“不,尋找那個寶庫並不重要,等我們滅了‘玄陰教’,救出金龍少主以後再說。
現在的問題是,得想辦法趕緊通知一下敖勝大哥過來,隻有他能夠跟金龍少主溝通,並獲得少主的信任”,否則,我們即易找到金龍少主,恐怕他也不會輕易相信我們的話的。”
“你說的對,可是怎樣才能快速通知到敖勝大哥呢?這裡不像在地球上一樣有手機聯絡,這裡恐怕隻有捎信或飛鴿傳書了,怎麼辦?”
“彆急,我自有辦法。本來我想讓宮青峯迴去一趟,或者真的采取‘飛鴿傳書’方式來通知敖勝大哥,但這兩種方式鬥太慢了,來回恐怕得五六天時間,還得日夜兼程,中途肯定要不停的換馬。
我想了一下,最快的方式就是我親自跑一趟,利用禦空飛行之術,一天之內即可返回。
我想這樣,等會你就跟宮青峰、木清婉個狼胥留在這裡,你們先利用這個時間思考一下如何把這裡變成我們‘神天門’的據點之一,等我和敖勝大哥回來後,再一起去‘香花島’上救人。
那我現在就走,差不多明天一大早就回來了,你們自己都要小心,清婉,你要好好照顧師母,辛苦了!”
王天說完,冇有來得及跟宮青峰和狼胥打招呼,直接縱身躍入高空,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且說宮青峰和狼胥分彆審問兩名隨從,審了半天,隻得到了一點有用的資訊,那就是問出了從這裡到‘香花島’去的捷徑,以及如何應對‘香花島’詢問的暗語,其他一概不知。
宮青峰朝狼胥使了個眼色,“哢哢”兩下就結束了兩名隨從的姓名,轉身回到正堂,準備給師父彙報。
進屋一看隻有師母和師妹兩人,冇有看到師父的人影,宮青峰忙問師父去了哪裡?
木清婉為了輕鬆一下氛圍,故意開玩笑的說道:
“師父說要獎勵我們一下,獨自出去打獵去了,說這裡的野豬肯定很好吃,他要獵殺一頭野豬回來。師兄,不知道師父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要不你先讓狼壇主準備一些飯菜,師母可不能餓著呀!”
“嗯,師妹說得有道理,走,狼胥,我們兩個去準備飯菜,讓我師母和師妹先休息一會。”
說完兩人就走了出去。
時間總是過得太快,轉眼間已經到深夜時分了。
在王天離開的這幾個時辰裡,雷蕾抽空跟宮青峰和木清婉商量了一下關於“神天門”在熊耳山的據點如何設立的問題,三人的意見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充分利用原來的資源,略加改動後,在這裡設立“神天門”分部。
具體細節還要跟師父商量。
就在幾人想要回房間休息時,忽聽“撲通、撲通”兩聲,兩個人影從天而降,輕輕的走進了正堂屋裡。
雷蕾抬頭一看,果然是老公和敖勝大哥。
多餘的話冇有多講,雷蕾跟敖勝大哥畢竟是老熟人,此刻在天界重逢,自然倍感親切,兩人簡單的握了一下手,彼此凝目看了一眼,然後齊齊看著王天開口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言連夜出發嗎?”
王天重重的點點頭說道:
“時間每拖延一點,金龍少主就多受幾分罪,我們必須爭分奪秒的趕去‘香花島’,剛好,我們自己有四匹馬,加上南通海帶回來三匹,足夠我們六個人騎了,我們現在就走,趕時間!”
“好,我這就去叫狼胥,馬上就走。”宮青峰轉身離去。
趁著雷蕾、木清婉收拾東西的間隙,王天和敖勝喝了幾口茶,這一趟時間趕得太緊,連喝口茶的機會都冇有,就風風火火的趕回來了。
五分鐘後,一行六人騎著天馬離開熊耳山,沿著審問出來的捷徑,趁著夜色,快速朝“香花島”方向疾馳而去。
經過兩天兩夜的奔襲,終於在第三天上午來到了臨近“香花島”的海岸邊。
安排好客棧後由狼胥出麵,很容易就找到了一艘渡船,方六個人乘船來到“香花島”時,已經是正午了。
暗語早就掌握,六人很快通過了“檢查”,迅速進入到了島上。
上島很是輕鬆,可問題是如何找到囚禁金龍少主的海底石洞呢?
王天靈機一動計上心來,決定兵分兩路行動。
王天讓敖勝大哥獨自一人偷偷鑽入海裡,按照之前王天轉告他的有關海底石洞的大體情況,去摸索著尋找和解救金龍少主。
他知道敖勝本就是金龍一族的大長老,鑽到海裡就是他的天下了,自然能夠很輕鬆的找到海底石洞,至於那裡的看守,相信敖勝可以自己解決。
王天事先遞給敖勝一塊通靈玉牌,遇到緊急情況時,隻要捏碎玉牌,王天馬上就能收到訊息,快速趕過來相助。
王天自己則帶著雷蕾、宮青峰、木清婉、狼胥等人,大搖大擺的走到“香花島分壇”院子裡。
狼胥以熊耳山分壇壇主的身份,說有重要事情找二長老彙報,請門衛趕緊去通報一聲。
不大一會,隻見兩位長相奇特的中年壯漢在幾個隨從的簇擁下來到狼胥跟前,拱手施禮後開口問道:
“狼壇主,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冇聽說有什麼重要事情發生啊,怎麼會勞動你親自帶人過來拜見二長老?莫非有什麼突發變故?”
“嗬嗬,海壇主說笑了,我這次親自過來自然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找二長老彙報,必要時還得去總壇一趟,跟通天教主和陰月教主當麵彙報。怎麼?海壇主這是不打算讓狼某進去了?”
“哪裡哪裡,我哪能阻擋狼壇主彙報工作呢?這不是奉命專門前來請狼壇主的嗎?哈哈,請進。”
很快進入到正堂大廳,隻見一位頭髮花白,滿臉銀鬚,年齡大約有五六十歲的老者,端坐在正堂中間的太師椅上,右手邊的方桌上擺放著一隻精緻的茶碗和一盤點心。
狼胥並冇有見過二長老,彆看他是壇主,平時卻極少到“香花島分壇”來走動,倒是對總壇不太陌生,還認識幾個熟人。
這裡的壇主海蠣子他在總壇見過兩次,彼此還算熟悉,副壇主他就不認識了。這位二長老平時很少出頭露麵,他不認識也算正常。
在海蠣子壇主的暗示下,狼胥連忙上前拜見二長老,二長老似乎並不買賬,輕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三長老不是剛剛纔回去不久嗎?他怎麼從冇有給我提過有什麼重要事情跟我溝通呢?難道是什麼突發變故嗎?”
“是的,二長老,正是突發變故,三長老在回去的途中突遭埋伏,不幸被偷襲,身受重傷,等屬下帶人前去救援時,三長老隻含含糊糊的讓我來找二長老,說要拿回什麼東西?話冇說完就命赴黃泉了。所以,屬下這次過來就是拿回三長老東西的,還望二長老成全!”
狼胥說得有鼻子有眼,一下子把二長老給鎮住了,他愣坐了半天纔回過神來,大聲嗬斥道:
“胡說,三長老什麼時候交給我東西了?你不要故意訛詐我?那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
狼胥聞言神秘一笑,大聲說道:
“三長老說你貪汙了許多‘聖藥’冇有給他,還說你連兩位教主都欺騙了,你不但貪汙了許多聖藥,而且還貪腐了許多賣馬錢,你冇有好好照顧‘神龍’,卻把它餓得連站都站不起來,一旦讓兩位教主知曉,你覺得你還有命在嗎?”
狼胥的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嗎?那可是嚴重違反教規的大罪啊!
聽完狼胥的話,二長老驚呆了,眾人震撼了,王天等人卻笑了。
王天衝大家一使眼色,一個箭步衝到二長老麵前,出手就抓向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