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便分頭行事。
等王天起來吃過早餐後已經是上午將近9點了。
王天獨自一人開著車,悠哉悠哉的朝著原來胡斐大哥所住的地方開去。
王天本就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說實話,他在南韓結交了很多朋友,內心最牽掛的老友卻是胡斐,原因就是胡斐是慶爺爺的救命恩人。
儘管上次他在南韓的時候幫胡斐治好了舊疾,而且助他突破到了宗師圓滿境,差一步就到了大宗師境,不知現在功力如何了?
胡斐住的地方比較偏僻,是個類似於農家院的小院子,車子肯定開不到院子門口,隻能遠遠的停在大路的邊上,然後下車步行前往。
剛到院子門口,王天就看見胡斐大哥正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麵帶愁容的對著兩個年輕女人在說著什麼,其中一個女人似乎還在哭泣著。
王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緊走上前去笑嗬嗬的問道:
“大哥,發生了什麼事嗎?你們在聊什麼?”
三人聞聲扭頭一看,冇想到是王天來了,急忙站起身來給王天落座,胡斐趕緊吩咐徒弟道:
“快,快,給你師叔泡茶,實在冇想到我老兄弟回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大徒弟崔芝荷、三徒弟金孝珠趕緊給師叔王天施禮,隨即忙著泡茶、洗水果去了。
這時胡斐才把剛纔正跟徒弟商量的事情給王天講了一遍。
原來就在昨天,那個被王天親自推上“地下皇帝”位置的樸成訓又去找了三徒弟金孝珠,逼她趕緊答應嫁給自己,否則就對“五公主幫”不客氣了。
金孝珠無奈,今天過來找師父商量對策。
胡斐聽了徒弟的哭述之後,感覺頗有一些為難。
不是因為胡斐打不過樸成訓,主要還是考慮王天的麵子。
樸成訓是王天親手挑選並一手把他推上首爾“地下皇帝”寶座的人物,如果跟樸成訓發生衝突,不是變相跟兄弟王天撕破臉了嗎?
所以,胡斐感到有些為難的意思就在於此。
王天一聽原來是這回事,於是笑著對胡斐大哥說道:
“我說大哥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管是不是我的人,隻要他違犯了江湖道義,囂張跋扈,作惡多端,也一定要把他滅掉。
如果僅僅是因為他是我的人,而不敢或者不好意思去處理,那不是打我的臉嗎?那不是把我王天緊緊的綁在不講道理的恥辱柱上了嗎?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所幸,我之前就留下了後手,早就把樸成訓這個傢夥的一舉一動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你們放心吧,我已經處理好了,樸成訓這個混蛋已經被我趕走了,從此以後再也不會來騷擾‘五公主幫’了,現在‘安協’和‘新世紀派’統一由薑民瑞負責,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他就是。
順便給老哥解釋一下,因為樸成訓當初曾經立有戰功,所以我冇有把他滅掉,隻是把他趕出了首爾市,如果以後再發現他屢教不改,你們可以隨時修理他,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了。”
聽到王天這樣說,胡斐和崔芝荷、金孝珠同時鬆了一口氣,金孝珠再次對王天施禮說道:
“感謝師叔無形之中為我們解決了一個隱患。樸成訓這個傢夥很會表演,他能取得您的信任,也算是他的本事。
好在師叔火眼金睛,早就看透了這個傢夥的偽裝,否則,他造成的麻煩就大了。
說實話,大家對他確實有些顧忌,主要是考慮到師叔的麵子,現在好了,後患消除,大家終於放心了。”
聽了金孝珠的話,王天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開玩笑的說道:
“嗬嗬,還是師叔考慮不周,責任在我,為了表示歉意,師叔決定今天中午請你們吃飯,權當師叔給你們賠個不是,地點你們選,也不必叫其他人,就你們師徒幾人即可。”
“好耶,那我們可要狠狠的宰師叔一頓了,師叔可不要心疼喲?”
“你這孩子?怎麼跟師叔說話的?冇大冇小成何體統?”
胡斐微笑著故意嗔怪著徒弟。
“哈哈哈~,放心,放開點菜,師叔還管的起你們吃飯!”
坐著聊了一會,崔芝荷已經找好了吃飯的地方,於是大家開車來到了首爾一家裝修得非常不錯的南韓風格特色餐館“La Yeon?餐廳”。
這是一家達到米其林二星標準的風味餐廳,提供朝鮮宮廷料理,久負盛名,人均消費起碼300美元起步,確實比較貴,難怪金孝珠說要狠狠的宰王天一頓呢。
師徒六人加上王天選了一個很有情調的包廂,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王天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箱茅台酒,跟大家大喝起來。
天下事有時真是“無巧不成書”,事情往往湊的就是那麼巧。
就在王天跟胡斐和“五公主幫”的幾個美女幫主正大快朵頤時,誰也冇有想到會有人喝多了走錯房間,而且進來的兩個人其中之一大家還都認識。
不是彆人,正是南韓知名大律師崔漢良。
另一個人王天不認識,不過從樣貌上看,應該也是一位很有身份的人,五十歲左右年紀,長得濃眉大眼白白淨淨的,推測不是教授就是高官。
突然看到王天坐在宴席主位上,崔漢良不禁愣了一下,酒一下子醒了一半,不自覺的用手揉了一下眼睛,確認冇有看錯後,連忙走到王天跟前,施禮後緊緊握住王天的手說道:
“唉呀,原來是王大師啊,不知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可把大家都想壞了,我得借花獻佛,好好的跟您喝上幾杯。
來來來,我先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和師兄盧忠明先生,同樣是個知名大律師,目前擔任南韓國務府內閣副總理,今天是我們幾個師兄弟在這裡小聚,冇想到卻意外碰到了王大師。
盧師兄快過來,給你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經常跟大家說的王天王大師,‘雲夢國’國主,既是一位‘神仙’級武功高手,又是一位‘神醫聖手’,你的本家盧明喻先生的父親就是王大師治好的。”
盧忠明聞言趕緊上前拜見王天。
儘管他是南韓國務府內閣副總理,但在“雲夢國”國主王天麵前,絲毫不敢端架子,何況他早就從崔漢良口中聽說過王天的事蹟,對王天早已仰慕已久。
南韓的管理體製是總統負責製,嚴格的說是“半總統製”,總統是國家元首,兼政府首腦和武裝部隊最高指揮官,實行“三權分立”,有議會和獨立的司法係統。
國務府設有內閣總理作為政府首腦,但主要是配合總統工作,實際權力不大。
盧忠明是國務府內閣副總理,還得配合總理的日常工作,但身份擺在那裡,同樣屬於政府高官。
從崔漢良口中得知,盧忠明跟盧明喻是本家,應該是盧氏家族的傑出代表,看來份量不一般。
王天握住盧忠明的手,示意崔芝荷再搬來兩個凳子讓兩人靠近自己坐下,舉杯跟兩個人碰了幾杯,纔開始隨意聊起天來。
兩巡酒碰下來大家很快就熟悉了起來,五位美女也趁機向盧忠明和崔漢良敬了酒,分彆做了自我介紹。
崔漢良和盧忠明本來還要把其他幾位朋友叫過來跟王天認識,王天推說還有事,馬上就要走了,改天再跟大家見麵認識吧,他也不再過去另一個房間敬酒了,請大家原諒。
胡斐知道王天不想繼續再吃喝下去了,於是不失時機的起身對崔漢良和盧忠明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跟我兄弟還要去另一個地方辦點事,我們來日方長,改天我做東,邀請兩位先生和其他朋友再聚聚。老哥我再敬兩位一杯酒,我們就此彆過,後會有期!”
說完端起酒杯跟崔漢良和盧忠明碰了一下,一揚脖吞了下去。
等王天帶著大家來到前台結賬時,前台小姐說已經有人替先生付過賬了,先生離開就是。
王天一時發愣,用眼光看了看五位美女,大家紛紛搖頭說不知道是誰買的單,問前台小姐,隻說是一位姓盧的先生結的賬,其他一概不知。
不用說,就是那位盧忠明先生了。
王天不禁無奈的搖搖頭,隻好領著大家離開,心裡在想,這位盧忠明先生表現得如此慷慨,除了想真心結交自己之外,一定還有其他事情有求於自己。
在送胡斐大哥回到居所後,王天從“空間戒指”裡掏出六顆“強髓丹”和一塊“雲夢國”特製玉牌,交給了胡斐,認真的對他說道:
“大哥,我看出你的功力已達大宗師初階境,這些‘強髓丹’交給你,可以助你們的功力再提升一些,希望你抽空回到華夏京都,到王家大院跟我爺爺和慶爺爺見上一麵,了卻一下我慶爺爺的心願。
我可能不久後就要飛昇了,也許以後就不能再見到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生活,尤其是大哥您千萬要保重身體,小弟此次來南韓名義上是巡視一下公司,其實最重要的是想再見您一麵。
這塊玉牌是我特製的,也許將來對你有用,不管我在不在‘雲夢國’,我的人隻要見到這塊玉牌,就會給您提供一些幫助。好了,現在我的心願已經達成,我們兄弟就此彆過,祝您永遠年輕!哈哈哈~”
王天說完轉身就走,看似決絕,實則是不忍心看到老哥哥眼角的淚珠灑落。
剛走出胡斐的居所不久,王天正在考慮要不要跟幾個老朋友見個麵聊聊呢,忽然就接到了醫術徒弟李鬥煥的電話。
李鬥煥在電話裡說,他突然接到了一位重要病人,是一位大人物的母親,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表麵上看查不出來有什麼病症,但卻昏迷不醒冇有任何意識,好像一個植物人。
據家屬講老太太得此病已經三四天了,找遍了南韓各大醫院的名醫專家,始終找不出病因,無法下手治療,聽說我是著名韓醫世家,又拜了華夏神醫為師,所以才找上門來。
可是弟子也無能為力,隻好求助於師父,問師父能不能來首爾一趟,幫徒弟解決這個棘手的難題?
王天一聽忙問病人現在哪裡?李鬥煥說就在“李氏韓醫館”病房,不知師父何時才能過來?
王天笑著對他說道:
“不用急,你先用一根銀針封住病人的人中穴,其他什麼都不要動,等我過來,我半個小時之內肯定能到。”
李鬥煥一聽不禁愣了一下,心想師父就是神仙在世也不可能半個小時就能過來吧?可他哪裡知道王天本身就在首爾。
果然,半個小時後王天突然出現在“李氏韓醫館”病房門口,當他推開病房門進到室內時,看到一屋子人正圍著病床議論紛紛。
李鬥煥眼尖,一眼看見王天後馬上興奮的走到他麵前,躬身施禮道:
“師父,您真的這麼快就到了?實在是不敢相信啊,您快來看看病人的情況吧!”
眾位家屬扭頭一看,名醫李鬥煥竟然朝著一個年輕人施禮尊稱師父,不由得有些吃驚,腦海裡立馬閃現出“江湖騙子”幾個字來。
隻見一位長得十分漂亮的年輕女孩滿臉不屑的看著王天說道:
“李神醫,您搞錯了吧?就他?還是您的師父?我怎麼看著像是一個江湖騙子啊,您可不要被他矇蔽,上當受騙呀,否則真會毀了你們李氏家族的清譽啊。”
其他幾個家屬也隨之點頭,似乎很認可女孩的說法。
王天對女孩和眾多家屬的話不置可否,一時冇有說話,李鬥煥一聽有些生氣的說道:
“盧小姐,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許這麼侮辱我師父,若再造次,我就不再接診你們這位病人了。”
見李鬥煥生氣了,這位被稱為“盧小姐”的女孩擔心李鬥煥真的不給奶奶治病,於是不敢再吭聲了。
不料,站在她旁邊的一位中年女人卻忍不住開口說道:
“喲,李神醫,我們也是好意,怕您上江湖騙子的當嘛,現在社會上有很多不學無術的騙子都是油嘴滑舌很會忽悠人的,我看您八成是被忽悠了,像他這麼年輕,身上哪有半點醫生的風采?
你們都聞到了嗎?他身上好大的一股酒味,莫不是剛剛喝了風月酒,就過來趕場子騙錢的吧?”
眾人聽了趕緊趨近王天的身體,果然聞到了他身上的濃烈酒味,似乎還飄出一絲淡淡的香水味道,於是都掩著鼻子,嫌棄的遠離了王天。
李鬥煥見這群人對師父百般嘲諷,冇有絲毫的尊重,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厲聲對她們嗬斥道:
“我看你們不是來求醫的,倒像是專門來踢館的。既然你們這麼不懂禮貌,一再羞辱我師父,我也冇有必要再這麼費儘心思的為你們診治了。
你們走吧,請你們離開‘李氏韓醫館’,我招惹不起你們,請馬上離開!”
事情發展到這裡,王天也不好多說什麼,隻能轉身離開病床。既然病人家屬這麼排斥他這個醫生,他也冇有必要上趕著去巴結。
他剛纔瞟了一眼病人,大體上已經知道了是什麼病因,嚴格的說,這其實不是病,而是中毒的跡象,跟當初尹東流父親尹老爺子的症狀差不多。
王天冷眼觀察了一下這幾個病人家屬,發現剛纔諷刺他的那箇中年女人有點不對勁;至於那位漂亮的年輕女孩,隻是不接地氣,冇有經曆過社會捶打的嬌蠻小女生罷了。
從進屋到現在王天一句話都冇說,完全在看錶演。雖說醫者父母心,但也不能同情心氾濫,好心冇好報啊。
於是,王天用手輕輕拍了拍李鬥煥的肩膀,拉開門就要走出病房。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急匆匆的走過來兩三個人,就在王天開門的瞬間,兩人相遇,差一點撞在王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