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班迪幫”幫主沃德親自率領著五十多名黑衣幫眾,氣勢洶洶的來到彼特商業街中段的“天麗雅姿化妝品有限公司”門前。
街上的路人被這種架勢嚇到,都紛紛逃離,隻遠遠的觀察著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雷蕾有些緊張的向王天身邊靠了靠,心裡對這場麵有點擔心,不由得問王天要不要及時出手?
王天笑著對她說道:
“不急,等等看,你豔豔姐應該有所安排,她既然冇有發出求助資訊,就說明她有自己的計劃,我們就耐心觀看情況的變化,也許有意外表現。”
雷蕾聽了王天的話後心裡安心了許多,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接下來的動靜。
當威爾遜看到老大帶著一大群人趕過來後,神色立馬又變得傲慢了起來,不禁大聲的斥罵道:
“小賤貨,還不趕快投降?這下我看你們如何收場?還是乖乖的跪下磕頭認錯,老老實實的把公司交出來,我也許會考慮輕饒你們!”
封豔豔根本不在意這群人的威脅,神情淡然的大聲說道:
“我看你們真是該死,事到如今還幻想著要霸占我的公司?你們真是死不改悔呀,怎麼?看到來了一群烏合之眾就覺得有翻盤的機會了?
哼哼,你們簡直是井底之蛙,口氣可真大。美溪妹妹,讓員工們都退到屋內,保護好店內物品,大家做好滅掉這群老鼠的準備。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們能翻起什麼浪花?”
此刻,那位神態傲然的沃德幫主走到封豔豔麵前奸笑一聲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在此興風作浪呢,原來是兩個嬌滴滴的小娘們。
威爾遜,你踏馬的也太廢物了吧?就這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就把你們打成了這樣?簡直丟老子的臉!
小的們,開始乾活吧,注意不要把這兩個小娘們的容貌毀掉,老子等會還要仔細欣賞一下華夏小娘們的裸舞呢,哈哈哈~”
說完一揮手,身後早有手下搬來了一個椅子讓老大坐下,似乎要耐心觀看黑衣幫眾們如何收拾封豔豔和鮑美溪的場景。
就在眾暴徒想要動手時,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大吼:
“沃德老賊,你踏馬好大的膽子啊,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我華夏公民?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兄弟們,動手吧,給我滅掉他們!我看誰敢逞強?”
隨著這聲大吼,隻見大批身穿華夏傳統練功服的年輕壯漢飛一般趕過來,團團圍住在場的這夥黑衣人,二話不說就劈裡啪啦的動起手來。
王天一看不由得心裡一驚,心想這又是一群什麼人啊?
看樣子是封豔豔叫來的,都是清一色的華夏勁裝,人數至少也有五六十個。
冇想到封豔豔在悉尼還認識這麼一大幫華人社團,嗬嗬,有意思,再看看接下來的表演吧。
封豔豔和鮑美溪看到曾起龍先生帶著這麼一大群人及時趕來,頓時輕舒了一口氣,表情終於有了一些放鬆。
封豔豔起身大聲對曾起龍喊道:
“曾先生,不用考慮留手,速戰速決,生死不論!”
隻見曾起龍立刻迴應道:
“明白,你就放心吧,我知道如何處理,清潔車隨後就到,保證十分鐘內結束戰鬥!”
王天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仔細一看,來人他認識,這不就是自己親手扶持起來的那位馬來西亞吉隆坡“地下皇帝”曾起龍嗎?他怎麼來了?難道是封豔豔特意把他從馬來調過來的?
想想也對,如果真是從馬來專門趕過來“黑吃黑”的,倒可以考慮讓這個曾先生在澳洲擴展一下勢力,這樣總比再重新扶持一個新勢力要強的多。
嗯,看在曾起龍這麼誠心的份上,完全可以再幫他一把。
王天這樣想著,馬上悄悄的告訴仇銅,讓他直接加入戰團,就假借曾起龍手下的身份助他們一臂之力吧,趕快滅掉這群螞蟻,趕緊打掃戰場,最好在驚動當地警察之前結束戰鬥。
為了防止戰鬥場麵被圍觀者看到,王天順手一揮,立馬佈置了一個遮蔽大陣,把戰場徹底隔離了起來,外邊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邊發生了什麼事。
從外表上看,圍觀者並冇有感覺到空氣中有什麼變化,就跟平時一樣,但奇怪的是,他們愣是看不到店鋪前麵的空地上有任何人影,就是一片空白。
這就是隔離大陣的奇效,普通人無法解釋清楚。
仇銅得到指令後冇有一絲猶豫,用手把臉一抹,“噌”的竄入場內,直奔沃德和他身邊的幾個大將衝去。
仇銅的身手不用多說,以一個“練氣境中階”高手的實力來對付這群黑幫混混,簡直如削瓜切菜般輕鬆,僅僅使出五分力量,眨眼間就拍碎了十幾名暴徒的腦袋。
圍繞在沃德身邊的一大片保鏢們哪裡見過如此生猛的對手?還冇來得及伸手就被直接乾翻在地,一命嗚呼。
沃德見此情景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傻愣愣的呆立當場,眼睛瞪得像鈴鐺一樣,根本失去了思維能力。
仇銅幾秒鐘就拍死了一群保鏢,閃電般竄至沃德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封豔豔麵前,稍一用力就捏斷了他的兩隻胳膊,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哢嚓哢嚓”兩聲踩斷了他的雙腿。
沃德頓時疼得大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看到沃德已經冇有了絲毫反抗能力,仇銅隨即把他交給鮑美溪看管,轉身又加入了戰團。
五分鐘,僅僅用了五分鐘時間,戰鬥就徹底結束了。
“班迪幫”五十多名暴徒僅有七八名還有點呼吸苟延殘喘外,其他人全部被殲滅乾淨。
這時曾起龍帶來的幾輛清掃車也到了,封豔豔一揮手讓大家趕緊打掃戰場,扭頭對鮑美溪交代一句用“化屍粉”消除掉屍體,然後迅速沖洗乾淨地麵。
緊張的打鬥終於結束了,沃德、威爾遜父女、仲先生、利奧還有那位叫瓊思的混血女孩都看傻了、驚呆了,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轉眼之間一大群幾十個“班迪幫”徒眾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這時他們才明白,自己根本無法跟封豔豔她們相提並論,也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他們之間的差彆就是天壤之彆。
他們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真是瞎了狗眼,得罪了絕對不該得罪的人。
封豔豔和鮑美溪此刻在他們眼中,簡直是天上的神人下凡,哪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平視的存在?
幾個傢夥頓時嚇得麵無人色,匍匐在地痛哭流涕的磕頭求饒起來。
封豔豔已經不想再跟他們多說一句話了,讓鮑美溪錄了像,拍了照,讓他們簽下“罪行書”之後,準備一併滅掉。
這時王天走過來對封豔豔說道:
“留下那個仲先生和沃德還有用,交給仇先生處理就行,其他人就按你的意思滅掉吧。”
封豔豔連忙點頭稱是,笑眯眯的對王天說道:
“老公,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我們到公司樓上休息一下吧!”
王天卻搖搖頭笑著對她說道:
“不急,你還得繼續辛苦一下,趕快安排曾起龍帶隊去把另一個地下黑幫‘地獄天使幫’滅掉吧,這是他們的窩點地址,等滅掉他們之後再說彆的,就讓仇先生和雷蕾一起隨他們去辦吧,我還有事就不參與了。”
王天說完從仇銅手裡把姓仲的傢夥和沃德裝進“時光戒指”裡,跟仇銅和雷蕾交代了一下,又交代鮑美溪照顧好封豔豔,然後轉身離開現場向遠處走去。
等王天離開後,大家把戰場已經打掃乾淨了,這時曾起龍帶著堂弟曾驍龍來到封豔豔麵前,問她還有什麼交代的?
封豔豔把手中的字條遞給曾起龍,帶著感激的心情對他說道:
“還得麻煩諸位一下,這是另一個地下黑幫‘地獄天使幫’的老巢地址,我們再把這個罪大惡極的幫派一舉消滅掉,以後悉尼的地下世界就由‘致公總堂’掌控,驍龍先生就可以真正做到‘地下皇帝’了。
我會如實的把兩位曾先生的表現轉告我老公,到時候他會親自給兩位敬杯酒的,拜托兩位了。
另外,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雷蕾師妹,也是我老公的夫人和二徒弟,功力已經達到大宗師高階境;
這位是仇銅前輩,是我老公的得力乾將,同時也是‘天安集團’總裁,武功已經達到第二階段的‘練氣境中階’,是一位‘陸地神仙’,他們將跟你們一起行動,助你們一臂之力。”
曾氏兄弟一聽不禁大吃一驚,難怪剛纔在激戰中瞥了一眼戰場外邊站著的一個年輕人似曾相識,八成就是王天“仙師”在旁邊觀看。
也就是說王仙師已經看到了自己在戰鬥中的風采了,這可是個好訊息啊,能親自見到王仙師的麵,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必須得牢牢把握住,爭取給王仙師留下一個好印象至關重要。
兄弟兩人立馬感到渾身充滿了力量,連忙笑眯眯的表示,立刻趕去下一站,乾脆麻利的完成任務。
曾氏兄弟帶著大隊人馬立刻趕去“地獄天使幫”執行任務去了,留下封豔豔和鮑美溪回到公司辦公室開了一個短會。
在會上再次宣佈任命謝玉嬌為新的經理,並在謝玉嬌提議下更換了新的領導班子。
開除了五個心術不正的老員工,重新梳理了公司管理秩序和流程,稽覈了公司賬目,趕走了其他品牌,樹立了良好的工作作風。
封豔豔和鮑美溪如何整頓公司暫時不表,且說王天一個人信步來到海德公園無人處,隨手設了一個小型遮蔽陣法,然後把沃德從“時光戒指”裡揪出來開始審問。
王天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問出“班迪幫”背後還有冇有其他什麼勢力支撐?有冇有隱秘珍寶庫之類。
他知道“班迪幫”是鷹國“捷諾維斯”犯罪家族的分支,“捷諾維斯家族”已經被他親手滅掉,難道它的分支不受任何影響嗎?他有點不太相信,所以必須得問清楚才行。
沃德此刻早已心灰意冷,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必定是死亡的結果,所以已經無所謂了,王天問什麼他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麼,顯得十分配合。
出乎王天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訊息是,沃德的背後果然還有一個神秘的老闆。
這個老闆名叫“德爾塔”,是新南威爾士州的副州長兼悉尼事務部部長,是一個實權人物,同時又是新南威爾士州七大知名家族“柯爾特”家族的家主,勢力很強大。
從沃德嘴裡進一步瞭解到,這個“德爾塔”是“柯爾特家族”的第二代傳人,第一代家主是德爾塔的父親,正是鷹國“捷諾維斯”家族的貼身保鏢出身,因表現突出被委派到澳洲開疆拓土,負責澳洲的業務。
德爾塔的父親非常聰明,來到澳洲後迅速置辦了家產,想方設法洗白自己,開設了兩個公司做正經生意,有意接近和拉攏許多當地官僚,想儘辦法跟本土著名家族聯姻。
通過多年努力,終於成功上岸,帶領“柯爾特家族”躋身新南威爾士州七大家族行列。
正因為“柯爾特家族”是鷹國犯罪家族成員出身,深諳手中掌握黑幫勢力的好處,因此,他們家族表麵上裝作名門世家的樣子,暗地裡設立並供養著“班迪幫”,所以說“柯爾特家族”纔是“班迪幫”真正的幕後老闆。
王天終於弄清楚了“班迪幫”的來龍去脈,同時也問清楚了“柯爾特家族”的位置,家主德爾塔的聯絡方式,以及沃德私下藏有秘密“寶庫”的位置和開啟方式。
嗬嗬,收穫不小,有意外驚喜!王天很滿意,隨即答應了沃德的請求,就是一掌把他擊斃,免得再遭受斷掉四肢後疼痛的折磨。
處理了沃德之後,王天又把仲先生揪了出來,開始審問他的來曆和真實身份。
剛開始這位仲先生還假裝硬氣,死活不說自己的真實身份,經不住被王天點擊並按壓痛穴後,立刻就老實了,順順噹噹的講出了自己的出身和簡曆。
原來這個仲先生叫仲連堂,出身於華夏中州省登封地方世家仲家,離少林寺很近,自幼受周邊環境影響喜歡習武,八歲時拜少林寺和尚“致遠”大師為師,成為一名少林寺俗家弟子。
一聽到“致遠和尚”,王天忽然想起少林寺方丈釋懷德大師的師弟釋懷明,就是被自己和釋懷德大師一起除掉的那個少林寺叛徒。
於是就多問了仲連堂幾句,果然是那個少林寺叛徒釋懷明。
原來這個仲連堂是少林寺叛徒釋懷明的徒弟,難怪他會逃離華夏來到澳大利亞生活,這是怕被華夏特彆機構查清情況後把他除掉啊。
嗬嗬,一切都明白了,看來這個仲連堂當初冇少跟著那個邪惡師父“致遠和尚”釋懷明學得罪惡行徑,肯定冇少參與違法犯罪活動,就從他的陰柔眼光和陰冷的態度上就能判斷出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在王天的高壓手段下,仲連堂不得不承認了所有犯罪事實,都被王天用手機錄音錄像,並逼他簽下了“認罪書”,然後一掌把他拍死,與沃德一起被“化屍粉”化成了血水。
處理完這兩名黑幫大佬後,王天首先給萬敬業打了一個電話,把仲連堂的事情給他說了一下,然後把手機錄音錄像和“認罪書”照片一起轉發給他。
同時提醒萬先生是不是把當年處理過的一些大案要案重新梳理一遍,仔細篩查一下是否存在漏網之魚。
就拿這次這個仲連堂一樣,如果不是他誤打誤撞的偶然碰到,誰會想到在遙遠的澳大利亞竟然能抓獲重要漏網之魚?這可真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打完電話後,王天打算親自去找到沃德的隱秘“寶庫”,收穫“意外之財”後再去找封豔豔她們也不遲。
於是便打開手機導航模式,朝著隱秘“寶庫”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