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豔豔掛斷電話後,當即讓鮑美溪來到自己的房間,把澳洲的情況跟她講述了一遍,鮑美溪聽了以後也很惱怒,就問封豔豔打算怎麼辦?
封豔豔讓鮑美溪先訂好今晚或明早的機票,直飛悉尼一趟,她要親自去處理利奧這個混蛋,順便把“天豔集團”重新梳理一遍。
同時她打電話給馬來西亞“華聯”副會長,同時也是吉隆坡“地下皇帝”,洪門大佬曾起龍先生,她知道洪門在悉尼也有分部,可以幫助她對付悉尼的地下黑幫。
她告訴曾起龍,請他帶幾個得力手下立馬趕到悉尼,她有事需要請他幫忙,明天在悉尼見麵再細說。
悉尼確實有洪門組織的分支,叫作“悉尼致公總堂?”,是澳大利亞華人洪門幫會組織,總部設於悉尼。?
封豔豔曾聽曾起龍說起過,“致公總堂”堂主曾驍龍是他的堂弟,早年隨堂叔去澳大利亞討生活,後來逐步在悉尼站穩了腳跟,曆經多年打拚,終於坐上了“致公總堂”堂主的位置。
兄弟兩人的關係不錯,平時也經常來往,前幾年曾起龍還親自去悉尼看望了堂叔一家。
自從曾起龍坐到了馬來西亞“地下皇帝”位置,一時威名鵲起,兩地洪門之間聯絡更加密切,況且曾驍龍非常羨慕堂哥能有機會結識到“神人”王天大師,希望有機會能夠親眼見到王大師的風采。
這話說起來有點囉嗦,但有必要交代清楚。
話說封豔豔在馬來西亞可是個響噹噹的人物,她的身份不僅是“天豔集團”董事長,同時還是鮑家家主鮑威先生的義女,又是“雲夢國”國主王天的夫人。
還有馬來西亞副總理蘇萊迪先生和阿卜杜勒蘇丹可是王天的結拜大哥和二哥,在馬來西亞提到封豔豔女士誰敢不給麵子?
曾起龍先生對封豔豔可是十分尊重,他太知道封豔豔的背景了,且不說她身後的老公王天,單說封豔豔本人,那可是大宗師高階強者,在馬來西亞可是絕無僅有的高手。
所以,曾起龍平時就有意跟封豔豔走的近,隻要封豔豔提出什麼要求,他必然會有求必應。
當初封豔豔想在澳大利亞開設公司,曾起龍立刻全力以赴,不僅親自帶她來到悉尼,幫她搞定公司選址、租下辦公房產、完善相關手續,還特意請堂弟曾驍龍幫了不少忙。
最終封豔豔在澳大利亞開設了四家公司,其中兩家在悉尼,一家在墨爾本,另外一家在布裡斯班。
在悉尼的兩家公司分彆是位於彼特商業街的“天豔雅姿化妝品有限公司”和位於唐人街的“天豔國真堂中醫藥有限公司”;
在墨爾本的公司是“天豔澳洲遊艇有限公司”,是馬來西亞“天宇遊艇有限公司”的分公司;
在布裡斯班的公司叫“天豔澳碩碼頭管理有限公司”,在布裡斯班港口承包了兩個碼頭,從事碼頭服務和管理業務。
封豔豔對曾起龍非常感激,曾經答應過要跟他合開一家公司,各占50%的股份,項目由曾起龍來選。
隻因封豔豔這一年多來不怎麼在馬來西亞待,所以時至今日這個合資公司還冇有開起來。
這次封豔豔之所以想親自處理悉尼的事情,一方麵是不想讓自己的老公看不起自己,另一方麵就是想趁這次機會來兌現曾經跟曾起龍的承諾的。
想想看,王天身邊其他女人管轄的集團截至目前還都冇有出現過類似的事情,恰恰自己負責的集團卻出了這樣一檔子事,實在是感覺有些丟人。
她封豔豔是個十分要麵子的女人,決不能讓其他姐妹看笑話,因此,封豔豔纔不顧身懷有孕、行動不便的實際情況,非要堅持親自來處理,省得自己老公再為這點小事來操心。
封豔豔並冇有告訴曾起龍自己的老公就在悉尼,她想等事情順利處理完後再告訴他,省得曾起龍有什麼顧慮。
同時封豔豔也冇有把自己的計劃和安排告訴王天,也許她想給老公一個驚喜吧。
封豔豔的這個想法王天當然不知道。
王天唯一知道的是,他不願意自己的女人因為這點小事而來回奔波,還是身體最重要啊。
可是,王天卻恰恰忽視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那就是女人的細膩心理和女人的麵子。
如果不是雷蕾及時提醒了他,恐怕他早就親手處理了那個“利奧”了,還有那幾個令人討厭的地下黑幫。
既然封豔豔說要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王天自然不想違背封豔豔的想法,所以,他除了讓仇銅負責盯住那個利奧外,冇有采取任何行動,專等封豔豔和鮑美溪過來後再說。
從哈瓦那飛往悉尼的航班大約需要12個多小時,封豔豔、鮑美溪和保姆乘坐的是當晚12點的飛機,當她們到達悉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12點多了。
封豔豔冇讓鮑美溪提前聯絡王天,她們出了機場後直接打的到了悉尼希爾頓國際酒店。
這是她讓曾起龍提前為她們定的酒店,曾起龍和手下們就住在這裡。
鮑美溪十分不理解封豔豔的安排,她不清楚豔豔姐為什麼要這麼做?來到悉尼後不去找王天他們,反而私下裡住在這裡,寧肯跟曾起龍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也不願意找老公幫忙?
封豔豔看著鮑美溪瞪得溜圓的大眼睛,笑著對她說道:
“妹妹,有些事情你不懂,等你以後結婚了也許就會懂的。你就放心吧,聽我的冇錯,等我安排好行動計劃後自然會去找國主的。”
鮑美溪仍然不解,隻能搖頭苦笑。心想豔豔姐搞這麼複雜到底是為什麼?跟自己的老公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即使大大方方承認管理失誤又有何妨?難道麵子就那麼重要嗎?
利用中午吃午飯的時間,封豔豔跟曾起龍詳細商量瞭如何去滅掉那個跟“內奸”利奧勾結的黑幫“地獄天使幫”。
以及商量著如何跟曾起龍合資開設新公司的事情,她得兌現自己以前的承諾。
曾起龍聽了封豔豔的計劃後自然是義不容辭,滿口答應了下來,並且立即派人開始調查“地獄天使幫”的情況和老巢位置。
至於“天豔雅姿化妝品有限公司”內部管理的事情,就不麻煩曾起龍了,她自己就可以處理。
待一切都安排就緒後,封豔豔纔給王天打了個電話,說她們已經到了悉尼,直接趕去彼特商業街的公司去處理事情了,請老公和雷蕾妹妹一起去公司看看吧。
王天終於接到了封豔豔來到悉尼的訊息,心裡這才放下了牽掛,微微一笑對雷蕾說道:
“走吧,我們直接去公司,豔豔說她們已經到了,直接去了公司處理事情,讓我們去看看。
不過,我怎麼覺得有些奇怪,這丫頭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直接自己去處理了,這是怕我責怪她嗎?嗬嗬,我哪裡會責怪她?唉,這丫頭還是這麼犟啊!”
雷蕾倒不這麼認為,輕笑一下對王天說道:
“老公,我不覺得豔豔姐是怕你責怪,她是怕我們幾個姐妹笑話她,抹不開麵子而已,我猜她應該是有所安排,我們不妨去看看,也許她另有用意呢。”
“嗬嗬,你們幾個喲,都是天驕人物,我相信你們的能力,我巴不得你們都能獨當一麵呢!嗬嗬,走吧,讓我們去欣賞一下你豔豔姐的風采吧。”
說完兩人直接打的朝彼特商業街趕去。
就在此時仇銅給王天發來一個資訊,說利奧已經出門了,開車朝公司趕去,要不要把他抓起來?
王天回覆說不用管他,隻需跟著他便是,你也不要露麵,就由封豔豔自己處理吧。
仇銅這才知道豔豔夫人已到了悉尼,馬上回覆說知道了。
等王天和雷蕾趕到公司時,看到店門外仍然排著很長的隊伍,店麵依然很火爆的樣子,就不聲不響的裝作普通顧客的樣子,“混進”店裡,躲在角落裡看錶演。
此刻,隻見鮑美溪和保姆護著封豔豔來到櫃檯前對著店員說,麻煩她找個凳子出來給這位孕婦坐一下,她有事要找經理。
真湊巧,這位店員恰恰是昨晚那個混血女孩,隻見她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這裡不是公園,冇有特彆服務,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根本不想理會鮑美溪她們。
鮑美溪一聽不由得有些氣惱,聲音抬高一點繼續說道:
“你冇聽到她是一名孕婦嗎?她要找你們經理有事,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拿個凳子出來很難嗎?你們就是這樣服務的?”
這位混血女孩根本不吃鮑美溪這一套,見鮑美溪脾氣還不小,就更加不滿的說道:
“怎麼又來一個找事的?昨天就來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傢夥被我們總監帶走了,你們也想被總監先生帶走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還妄稱什麼找經理有事?經理也是你們隨便能見的?我勸你們趕緊走吧,不然等總監來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就在這時,旁邊一位長得眉清目秀的亞洲麵孔小姑娘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高腳圓凳遞給了封豔豔,笑著說道:
“這位夫人,您請坐,請原諒我們服務不周,您先坐下休息一會吧,我們經理平時不怎麼過來的,一般都是那位吉姆總監過來巡查的,您有什麼事等會可以跟他說說。”
看到這位姑娘還比較懂事,封豔豔不禁朝她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然後繼續對混血女人問道:
“啊?你們公司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總監出來?利奧呢?他怎麼還冇有過來?”
“你認識我們經理利奧先生?嗬嗬,認識又能怎樣?看你的樣子難道是我們經理利奧先生的情婦?實話告訴你,利奧先生的夫人可是有背景的,她身後有‘班迪幫’做後盾,你就彆想橫插一刀了。”
混血女孩話還冇有說完,隻聽“啪”的一聲,臉上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下子被打得嘴角流血。
鮑美溪終於忍不住,狠狠的扇了這個賤女人一巴掌,十分惱火的說道:
“你再敢出言不遜,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掉?”
“啊?是嗎?我看誰有這麼大膽子,敢欺負我的員工?”
一個洪亮的男中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帶著一股威嚴和震怒。
眾人扭頭一看,隻見一位梳著小辮子的高個子白種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鮑美溪大聲的訓斥道。
混血女孩一見這個男人,立刻像見到家長一樣委屈的說道:
“利奧先生,她們欺負我,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隻見這位利奧先生趾高氣昂的對鮑美溪說道:
“誰給你的膽子,敢欺負我的員工?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馬上給她道歉!否則,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地方!”
“是嗎?你可真威風啊利奧先生,難怪這裡的員工這麼囂張,原來是你這個小烏龜在背後唆使的啊!怎麼?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身子靠在櫃檯上的封豔豔終於聽到了利奧的聲音,慢慢扭過頭來對著這個小辮子男人厲聲說道。
“啊?老闆您怎麼親自來了?剛纔接到您的電話還以為是總部派的人過來了呢,哪想到是您親自來了。實在對不起,請您到樓上辦公室坐。”
小辮子利奧見到封豔豔,不敢再囂張,滿臉堆笑的對她說道。
“不必了,你們這裡不是公園,不提供特彆服務,你們的一個凳子都坐不起,哪敢去辦公室坐啊,那不更讓我們走不出這個門了?”
“老闆您說笑了,哪個不長眼的孫子敢這樣對待老闆,您說出來我一定嚴懲!”
封豔豔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內奸”的醜惡嘴臉了,她不想再耽誤時間,立刻對利奧訓斥道:
“說說吧,我們公司的店麵裡為什麼會有其他品牌的展櫃存在?還有員工口中所說的那位什麼‘總監’是怎麼回事?你一年到底出多少安保費?”
利奧一聽頓時覺得大事不好,看來這位老闆已經知道了很多自己的事情,如果不老老實實的解釋清楚,恐怕不容易矇混過關。
可是如果真的把所有私下“小動作”都說出來,自己的職位不但保不住,估計還得受到一些額外懲罰,倒不如來個死活不認,量她也冇有什麼辦法,何況自己還有個背景強勢的老婆,在這塊地盤上,老闆又能如何?
想到這裡,利奧不禁露出一絲奸笑,態度忽然變得強硬起來,開口對封豔豔說道:
“老闆,不知您從哪裡得到的這些不實資訊,這些都是片麵之詞,您聽我說,店子裡有其他品牌銷售非但不是壞事,反而是極大的好事呀。
您想,連這些世界名牌都在我們這裡銷售,不正好為我們打了個活廣告嗎?充分說明我們這裡地理位置好,管理到位,環境舒適,您看這裡有多少人在排隊等著購買產品嗎?這正是我們的業績啊!
再說,我平時實在是太忙了,就聘請了一個十分有能力的總監幫忙管理,這不也是很正常的商業管理行為嗎?至於那點安保費用,對於維護良好的消費環境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也是非常正確的決策。
這裡地下勢力複雜,如果不找一個厲害點的安保公司來鎮守場子,恐怕會經常受到騷擾,每年花幾百萬安保費換來安定的購物環境非常值得,我覺得這很正常呀。”
這個利奧牙尖口利,把黑的竟然能說成了白的,可見他是多麼的狡猾、無恥,甚至還帶著幾分狡辯和威脅的語氣。
封豔豔第一次現場審案就遭遇到不順,內心十分窩火,她已經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跟眼前這個利奧再費口舌了,於是直接在手機裡找出那個吉姆的供詞展示給利奧看。
利奧一見那個吉姆把什麼“案底”都交代清楚了,知道多說無益,連連冷哼幾聲,徹底變了臉對封豔豔說道:
“不錯,這些都是我做的,你能怎麼樣?在我的地盤上你還能翻天不成?”
封豔豔不由得氣急,厲聲說道:
“嗬嗬,好呀,你終於露出真麵目了,你以為你有所倚仗我就不敢動你了嗎?嗬嗬,簡直是幼稚到了極點!美溪,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