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和溫莎莎坐上山本武寬的專車,趁著夜色來到了一個秘密基地,冇有停留直接跟山本武寬和三四個陌生黑衣人登上了一架直升機,朝著富士山方向飛去。
富士山離東京直線距離隻有80多公裡,不到半個小時飛機就到達了目的地。
當他們走下飛機,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地方的夜景。
這裡是一個小型宮殿式建築,直升機就停在宮殿前的廣場上,宮殿門口並排站著十幾個威武雄壯的武者,清一色黑西裝,跟影視劇裡邊的高級保鏢差不多。
看來這個地方很不簡單,住在這裡的人物身份一定不低,簡單從安保級彆上判斷,至少是國務大臣以上級。
抬頭一看,在迷幻的彩色霓虹燈對映下,“櫻花宮”三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儘管是在晚上,但仍然可以看出這個小型宮殿采用的是東洋傳統宮殿建築風格,綠色瓦頂、白色牆壁和銅柱,榫卯式木結構。
在山本武寬的引領下,幾個人按規矩接受了安檢,然後被帶到了宮殿接待大廳。
接待大廳裡燈火輝煌,正中央擺放著一組超大型接待沙發,地麵上鋪著地毯,傢俱都是歐式豪華品牌,周圍佈置著花架、瓷器和藝術品,處處儘顯奢侈豪華。
沙發上坐著兩位白髮老者,年齡大約都在八九十歲,從麵目上看有些威嚴和莊重感,沙發兩邊分彆站立著四箇中年人,看樣子像是秘書助手之類人物,也有可能是高級內侍或高級武官。
看到山本武寬領著王天走進來,兩位老者從沙發上站起來,主動走到地毯前邊迎接王天的到來。
山本武寬馬上給大家做介紹。
第一位老者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原來是退休的前首相“田中秀夫”;
第二位老者眼窩深陷,目光淩厲,一看就是一位武者高手,原來是被稱為東洋國“當代武神”的武功高手“楠木麻呂”。
在山本武寬介紹下,王天才知道這座“櫻花宮”是楠木麻呂的居所,是經東洋天皇冊封過的“武神宮主”,屬於東洋“華族”,身份十分高貴。
在東洋曆史上其實也是有貴族身份劃分的,一般分為四等,有“皇族、華族、公卿家族和功勳家族”等。
華族又分為五等爵位: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是僅次於皇族的貴族階層。
公卿家族(如五攝家:一條、二條、三笠、九條、近衛)多為子爵以上。
功勳家族(如島津家、德川家)因功勳獲封男爵爵或子爵。 ?
這跟歐洲的爵位劃分有些相似,世界上但凡有皇室的國家,其社會地位的構成大體都差不多。
楠木麻呂家族是“華族”中的伯爵階層,如果按照爵位劃分,跟王天在比利時的地位差不多,都屬於伯爵階層。
而田中秀夫家族屬於“公卿家族”,儘管也是伯爵家族,但在族群層級上還是略低一層。
如果加上王天的“雲夢國”國主身份,那這兩個人在身份對比上就不能相提並論了。
所以,田中秀夫和楠木麻呂在態度上對王天很是恭敬,要麼稱呼王天為國主,要麼稱呼王天為伯爵先生。
大家在互相認識分賓主落座後,才由山本武寬引出了正式話題。
原來在得知這幾天東洋社會的突變以及宮古海峽神秘傳說背後都有王天的身影出現後,以田中秀夫和楠木麻呂為代表的“溫和保守派”敏感的意識到了王天的“特有價值”。
像王天這樣的“神仙人物”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不但不能得罪,而且還要千方百計的拉攏,“慕強附強”本就是東洋國的傳統,這既是東洋國的優點也是他們的缺點。
這兩個家族其實在暗地裡都得到了皇室的暗示,就是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跟王天拉近關係,以確保東洋國未來的安全。
至於東洋國內少部分極端右翼勢力不斷挑起激進行為,悍然煽動軍國主義和霸權主義思潮,他們也想打壓,他們很清楚那些做法會激起周邊國家的反感,搞不好就會造成對東洋國的滅頂之災。
因此,他們今天跟王天的會見,其實就是想通過會見、商談、許利、簽約等措施結交王天,至少在武力上排除掉一些擔心。
在弄懂了田中秀夫和楠木麻呂的意思後,王天反而在內心感到好笑和自豪。
好笑的是這些東洋人其實都是非常現實的,看到彆人足夠強大時就千方百計的巴結,等稍微有點實力後就會立馬掀桌子,翻臉不認人,真是可笑至極。
自豪的是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終於有了一定的實力,能夠令世界上的一些野心家們震撼和臣服,他由衷的感到自豪。
楠木麻呂最早是通過從自己的徒弟武藏秀吉口中瞭解到王天情況的。
武藏秀吉告訴他王天的功力已經突破到了第二階段的丹王境境界,在這世上已經冇有任何對手;還說王天同時還是中醫聖手、煉丹大師和風水大師,這讓楠木麻呂這個東洋“當代武神”大吃一驚。
楠木麻呂號稱“東洋武神”,武功已經突破到了第二階段的練氣境中階,這在東洋國內絕對是國內第一,即便是在東洋曆史上也是很牛逼的存在。
但當他聽到王天的功力已經達到了丹王境時,按武道說法應該可以“飛昇成仙”了,王天之所以還冇有“飛昇”,一定有其他原因。
像王天這樣的人若被惹怒,一旦發起火來,一個人滅掉一個小國是輕輕鬆鬆。
再加上王天的華夏上將身份、歐洲伯爵身份和雲夢國國主身份,實在是驚人敬畏。
所以,楠木麻呂匆忙叫來山本武寬,又通知了前首相田中秀夫,趁著王天還在東洋國內的絕佳時機,看能不能約見一下這位“神仙”,拿出足夠的誠意許之以利,想方設法結交好他。
這就是他們請王天過來“櫻花宮”的目的。
正當他們在談論到之前山本武寬曾承諾過的“租用港口99年”的話題時,門外又走進來了幾個人。
王天抬頭一看都認識,原來是武藏秀吉帶著文化交流協會會長岸田文雄、電子協會會長田中茂盛、鬆本家族族長鬆本太郎、知名企業家鬆下友住、東京書畫院院長羽田明浩等等。
這幾個人都是東洋社會名流,身份尊貴,社會影響力巨大,且都是溫和保守派人士,跟田中秀夫、楠木麻呂、山本武寬的關係都不錯,他們都是接到了武藏秀吉的通知來商量大事的。
眾人紛紛跟王天打過招呼後,一起坐在沙發上參加會談。
會談圍繞著“東洋國”跟“雲夢國”如何搞好關係,增加互信,最好是暗結盟約,結成“友好聯盟”。
王天和溫莎莎自然樂見其成,最終達成了一致意見如下:
一、兩國互派大使,結成友好國家,簽訂自由貿易聯盟,互相享受最惠國待遇,所有商品交易均實行“零關稅”;
二、東洋國自願提供優良深水港“橫板港”給雲夢國租用,租期99年;東洋國不插手、不乾涉港口的使用和管理,每年租金兩千萬美金,且不受政府換屆和物價上升的影響;
三、兩國間每年進行一次高層互訪,深入開展文化交流、科技交流、高等教育交流、醫術交流、武功交流等,東洋國定期聘請雲夢國“天安集團”高手為武道顧問,指導“東洋武道院”練功,顧問費每年一億美金;
四、由東洋國皇室授予雲夢國國主王天先生為東洋國“一等公爵”,並頒發“榮譽公民”金牌,享受高級待遇,在證據充分前提下有“先斬後奏”特權。
這幾條協議條款給足了王天麵子,可以說是東洋曆史上“破天荒”的壯舉,明顯是對王天的巴結。
王天對他們的“誠意”很滿意,為了表示謝意,王天特地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了武士世家伊藤家族族長伊藤潤二的“認罪書”和企圖操縱東洋國選舉的錄音罪證,以及把收繳的部分東洋古籍和曆史文獻等資料交給了楠木麻呂和田中秀夫。
在同場的八九位東洋名流的共同見證下,雙方簽訂了“友好盟約”文書,隻等東洋皇室簽章即可生效,在場的人作為見證者全部在文書上簽了字。
王天充分意識到了這份“盟約”的重要性,所以對此事十分重視,他推說明天就要離開東洋國,暗示山本武寬現在就派人去皇室簽章,他就在這裡等著。
山本武寬不敢怠慢,悄悄跟田中秀夫和楠木麻呂耳語後,立即親自帶著這份“協議”,在保鏢護送下乘直升機去往皇宮簽章。
在等待的時間裡,王天陪著眾人開始聊天,著重講述了一下自己在宮古海峽海底的遭遇。
當講到有人在那裡故意佈置“邪巫”手段,企圖傷害東洋國國運時,在場眾人都禁不住義憤填膺,紛紛譴責那些罪惡行徑。
王天不失時機的把鷹國和英國互相勾結,聯手對付像東洋國這樣的“棋子”國家時,這些溫和保守派人士不禁開始痛罵起來。
其實在這些人內心深處早就對鷹國不滿了,這些年來被鷹國處處牽製,東洋國完全成了鷹國的附屬國,甚至比附屬國還不及。
表麵上跟鷹國是“同盟國”,其實就是鷹國的“奴才”,以鷹國一貫以來的霸道作風,從來對東洋國“非打即罵”。
那些駐軍和控製機構人員經常性的欺負東洋群眾,東洋人卻不敢對他們有任何的反抗表示,連對犯了罪的駐軍士兵都冇有法律懲戒權,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些罪犯逍遙法外。
其實在以田中秀夫和楠木麻呂為代表的東洋保守派心裡,早就對鷹國心存恨意,這次他們在皇室暗示下主動對王天示好,不排除想在鷹國“後院”佈下一顆“釘子”的打算。
所以說不能小看這些東洋人,做人做事心機很深,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忍辱負重佈局很遠,一旦形勢有變,立馬變臉掀桌子。
接著繼續聊到上古神獸“蛇頸龍”的話題。
他們剛開始聽到“蛇頸龍”的描述時非常吃驚,驚訝中還帶著懷疑,如果是彆人講出來的,他們絕對不會相信,隻會認為是杜撰。
可是這畢竟是王天親自遇到的,不得不相信可能確有其事。
王天見他們有些懷疑的神色,不禁微微一笑,打開手機找到自己跟“蛇頸龍”的合影,而且還不隻是一張合影,起碼有三張以上不同姿勢、不同角度的合影,他們隻能選擇相信。
為此,這幾個人對王天更是敬仰有加。
聊著聊著,武藏秀吉突然說了一句:
“師父,弟子想請教一個問題,您說傳說中的許多上古神話會不會都是真的?隻是我們目前還弄不懂其中的道理而已?”
聽了武藏秀吉的問話,王天微笑著點了點頭。
武藏秀吉又接著問道:
“弟子一直在考慮,東洋人的祖先到底是什麼人?現在多數人都信奉東洋人的祖先是古代華夏的徐福,東洋人其實都是華夏人的後代,到底是不是目前還冇有定論,您對此有何看法?”
王天稍加思考後順口說道:
“這個問題牽扯的很複雜,傳說很多,什麼說法都有,最終應該通過考古,以及采用先進的科學方法來慢慢得到結論。
我個人的看法是,曆史上的徐福確實有其人其事,那是華夏最終形成大一統天下的秦朝年間的事,這在曆史上是有史料記載的。
當年徐福東渡來到東洋後,確實給東洋帶來了先進的農耕技術和手工業技術,為東洋社會的發展提供了重大轉機。
隻是當徐福來到東洋時,這裡已經有了本土先民,這是事實。這麼多年下來,東洋國不願意多進行考古驗證,且東洋曆史文獻資料也不詳實,這才造成了曆史缺失。
至於東洋人究竟是不是華夏遺民,我不好做出具體判斷,隻能說可能性很小,就看以後隨著科技水平的提高有冇有更多手段來驗證吧。”
王天的話其實說白了就是:東洋人先祖並不是華夏人,他們非要強調自己是華夏後代,無非就是想找到“優秀文明傳承”的藉口。
這話不能講的太明,所謂“看透不說透”就是這個道理。
正議論間,山本武寬已經去而複返了。
隻見他興高采烈的樣子,進門就大聲說道:
“哈哈,任務順利完成,天皇陛下不僅很快就簽字蓋章了,還特意把皇室授給王國主的爵位檔案和榮譽公民金牌一併交給了我。
陛下希望有機會能跟國主會麵詳談,鑒於王國主明天就要返程了,陛下順祝閣下行程祥瑞,期待能早日見麵!”
眾人一齊對王天表示祝賀,把相關協議檔案交給了溫莎莎儲存。
王天對天皇陛下的心意表示了感謝,同時也對在場的各位朋友表達了謝意。
又寒暄了幾句後,王天提出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說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及時跟溫莎莎大使溝通,同時向各位表明溫莎莎大使是自己的夫人,還望各位朋友多多支援她的工作。
眾人自然十分樂意的點頭應諾。
等王天和溫莎莎回到“泛亞莊園”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
封豔豔還在客廳等著他倆,其他人都先休息了。
三個人坐在客廳又聊了半個多小時才起身去休息。
封豔豔推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想單獨安靜一下,說完不等王天開口就直接走向臥室,並隨手關上了臥室門。
溫莎莎不禁心中暗喜,也悄悄的在內心給封豔豔點了個讚,然後上前熱情的拉起王天的手,一起走向旁邊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