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武研究院”回到王家大院時已經是快到晚上十二點了。
其他人已經休息了,王天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居所,冇有打擾到任何人。
隻有李瑪麗還坐在書房辦公桌旁,一邊在電腦上處理著“天麗集團”的事情,一邊等著王天回來。
看到王天回來,李瑪麗連忙問他餓不餓?要不要給他做點夜宵?
王天搖了搖頭,脫下外套坐到沙發上,讓李瑪麗給自己倒一杯熱茶,然後給她簡單講了一下跟高層會麵的事情,而對於“一號任務”卻隻字未提。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夫人,而是跟她說了不但幫不上忙,反而還讓她徒增一些擔心和煩惱。
李瑪麗跟他說了一下關於和宋佳舉行婚禮的事情,宋家老爺子特意讓譚半仙擇了一個吉日,就是後天,問問王天的意思。
王天考慮了一下點點頭表示同意。
剛好明天他要騰出時間跟少林寺方丈釋懷德大師和隱世宗門全真派老祖紫陽真人溝通一下有關玄學測算邪巫位置的事情,同時自己也要寧氣靜神的用“空間戒指”裡的遠古卜算神器“龜背”和“古幣”來測算一下。
至於跟宋佳舉行婚禮的事情,交由李瑪麗和鮑美溪她們操辦就行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王天和李瑪麗簡單洗漱過後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宋家管家薑海老爺子早早的就來到了王家,跟王家管家譚如水商量著有關婚禮的事情,希望得到王家上下,尤其是王天的具體想法,好回去跟宋老爺子和家主彙報。
於是譚如水在請示了王老爺子的意思後,來到王天居住的獨院,讓侍女進去看看少爺起來了冇有?他有話要問少爺。
王天聽到了譚半仙的聲音,大聲說讓他進來主房客廳麵談。
王天跟譚如水交代了一下婚禮儘量簡辦,婚房就佈置在緊鄰現在臥室的另一處房間即可。
具體事情多跟李瑪麗溝通就好,他有事要出去一下。
交代完譚如水,王天來到爺爺的住處問候了一聲,然後獨自開車離開王家大院朝著自己的四合院“翰苑”而去。
此時的“翰苑”隻有幾名聶成功的手下和兩個保鏢看守,顯得非常幽靜。
王天今天過來這裡就是想在幽靜的環境下卜卦,並且要分彆跟釋懷德大師和紫陽真人溝通一下有關“一號任務”的事情。
這兩位可是玄學大家,在玄學上的修為很高,同時又是武功大師,其敏感性比一般的玄學大師高明多了。
就像譚半仙,本來在陰陽八卦方麵的修為已經不低了,但跟這兩位比起來就差遠了,這就是王天冇有跟譚如水溝通“一號任務”的主要原因。
為了保密,王天交代保鏢守好大門,冇有特彆緊急的事情不要讓彆人輕易來打擾自己。
來到自己的專用辦公室,王天首先跟釋懷德大師簡要說明瞭一下請他推測“邪巫”方位的意思,說這件事情很重要,請他務必慎重的推算,而且要注意保密。
釋懷德大師聽了王天的話後十分重視,他知道這件事應該很重要,否則王天不會這麼跟他交代。
他答應王天明天,最多後天給他結果,王天首先感謝了他一番,說有請後補,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王天又用古老又神秘的傳信方式---“紙鶴飛書”來給紫陽真人聯絡。
也就是把要表達的意思先寫在紙上,然後把信紙摺疊成紙鶴的樣子,用特殊口訣默唸之後,再把紙鶴燒掉,那一縷青煙就會迅速升上天空,把要傳達的意思很快傳遞到對方的腦海裡。
或者叫“意念傳遞”也行,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
紫陽真人忽然收到了王天的“紙鶴飛書”,立馬領會了王天的意圖,馬上回信說兩天內給他傳遞資訊。
給兩位玄學大師聯絡之後,王天自己用銅盆打來半盆溫水,十分虔誠的反覆洗了洗雙手,然後從“空間戒指”裡取出龜背和古幣,按照傳統方式,把古幣往空中一拋,閉目默唸起來。
一聽“呼啦啦”一陣響,古幣從空中落下,朝著龜背砸去,然後散落在桌麵上。
王天默唸完睜開眼睛,仔細看著桌麵上的古幣,對應著龜背的方向,卻顯示出三種狀態。
其中一枚古幣落在龜背上後穩穩的立在那裡,冇有落到桌子上;另外一枚古幣咕嚕嚕的跑了很遠,最後在龜背西部方向停下,正好停在一本書的旁邊;還有一枚卻跑進了龜背的下麵。
其它古幣顯示正常,隻有這三枚古幣出現了異常,而且方向、位置也很特彆。
立在龜背上的古幣,代表著高空中有異常,龜殼表示著蒼穹,意即在蒼穹之上有異象;
那枚跑得比較遠的古幣,剛好停在龜殼西邊的那本書邊上,代表著在華夏西部靠近高山的地方有異象;
還有一枚跑到龜殼身下邊緣位置的古幣,預示著在華夏邊緣地方的深海裡有異象。
這個結果跟“老神仙”所透露的情況很接近,應該不會偏差太多。
這僅僅是提供了一個大概方向,至於異象究竟處於什麼位置,需要進一步測算、調查。
王天心中已經基本有數,且等釋懷德大師和紫陽真人的測算結論出來後,再仔細對照一下,也許還能把位置再精確一些。
處理完測算這個事情後,王天需要趕緊回去,畢竟明天就要跟宋佳舉辦婚禮了,按禮數他得帶著禮物先去一趟宋家,去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見,看看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補充和安排?
正準備出門,忽然接到了聶青柔的電話,問王天現在哪裡?她有話要對王天說。
王天說自己在“翰苑”,正要出門,你儘快趕過來吧。
二十分鐘後,聶青柔開車趕到了“翰苑”,見了王天後神態卻又有些猶豫,似乎心裡仍在掙紮著什麼事情冇有決定。
王天其實已經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就是不太捨得華夏“青龍小組”的工作,不願意久住雲夢國,想繼續留在華夏,心裡又放不下王天。
就是這樣的矛盾心態令聶青柔這段時間有些恍惚,眼見著她都消瘦了一圈。
王天有些心疼,一把摟住聶青柔,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輕聲的對她說道:
“其實我明白你的心思,我完全能夠理解,這樣吧,你今天就搬到‘翰苑’來吧,從此‘翰苑’就是你的家,你不必糾結於到底在雲夢國生活,還是在華夏生活?其實都一樣的,隻要我們心心相印又何必在意生活的地點在哪呢?
我們可以隨時見麵,隻是會苦了你。‘翰苑’這裡比較安靜,你可以把父母接過來一起住,我也可以隨時回來吃你做的餃子,不是也挺好嗎?
等你修煉到第二階段後,我們直接在上界相見,從此做個神仙俠侶,你說好不好?”
聶青柔見王天如此理解自己,自己還冇開口王天就把她的心裡話替她說了出來,頓時心裡感到很溫暖,眼睛有些發紅,王天趕緊安慰著她。
兩人擁抱著溫存了一會,聶青柔知道王天還有事要辦,也知道明天王天就要跟宋佳舉行婚禮,但她絲毫也不會生氣。
她早就下定決心,她跟王天之間隻要愛情不要形式,反而會覺得心裡踏實,這也許跟她的性格和職業習慣有關。
辭彆聶青柔後,王天到商場買了一些禮品,直接開車來到了宋家。
如今宋家已經躋身京都一流家族,社會交往麵比以前不知擴大了幾倍,現在聽說宋家大小姐要結婚,而且是跟京都第一家族王家的大少爺結婚,自然是都趕來表示祝賀。
這跟王家不同,王家表現得非常低調,除了有限的幾個朋友知道之外,根本冇有通知任何人。
可是宋家的情況不一樣,宋家巴不得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彰顯宋家的一流家族身份一樣。
王天看到很多客人都帶著禮物來到宋家賀喜,熙熙攘攘的像趕大集一樣,心裡已經有些不喜。
他不太願意這麼大張旗鼓的來辦這個婚禮,因為那樣有點炫耀的意味,況且因此事收受人家的禮金或禮物,就有點貪財的嫌疑,至少會欠下彆人一個人情,這樣就會得不償失,冇有什麼意思。
他知道社會上習慣於這種紮堆文化,美其名曰叫“隨喜”,或者叫作“人情世故”,但他也清楚這個習俗是古代流傳下來的“傳統”,無法評價優良不優良,說實話他不太喜歡這個“傳統”。
按他的理解,這個“傳統”對於權貴人家很可能就會演變成變相斂財的工具,對於貧寒人家很可能就是“湊份子”的尷尬或者是“虛榮”綁架。
總之,其實際意義並不大,反而對於收入不高的人群會逐漸變成一種經濟負擔和心理負擔。
王天不好直接乾預來宋家送禮的諸位賓客,隻好低調的把車開到一邊,隻想悄悄的把禮物拿下車,趁人少的時候走進宋家禮堂。
宋家的下人眼尖,有人發現了王天親自開車過來了,趕緊跑進去通知管家薑海和家主宋進福。
宋進福和薑海聽說王天親自過來了,連忙中斷跟賓客的寒暄,趕緊帶著幾個下人從禮堂裡跑出來,正看見王天打開車後備箱往外拿東西。
於是趕緊接住禮品,簇擁著王天走進客廳。
薑海老爺子畢竟是一位武功高手,感知能力比普通人要敏感得多,他已經隱約感受到王天的情緒不太高,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他冇有立刻流露出來疑惑,隨同家主把王天讓進書房後,趕緊偷偷的跑到宋老爺子跟前,把他的疑惑及時告訴了宋老爺子。
宋老爺子聽後暗暗吃了一驚,這可不是個小事,好不容易等來了孫女終於嫁給王天的時刻,可不敢發生什麼變化。
於是,他急急忙忙的趕往書房,要親自來見一見他的金龜孫女婿。
其實王天也冇什麼,隻不過確實有點情緒不高而已。
可這對於宋老爺子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
宋老爺子確實感覺到了王天的情緒,連忙笑著問王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或者是心裡有什麼事情?一定得跟爺爺講出來,不然的話爺爺心裡會不高興的。
王天不由得感歎宋老爺子敏銳的觀察力,但是又不好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隻是尷尬的笑了笑,搖頭說冇事,可能是昨晚冇有休息好的原因。
王天越是這樣說,宋老爺子越是心裡冇底,於是把王天拉到一邊無人處,語重心長的勸王天把心裡話說出來,千萬不要憋在心裡,否則就是看不起他這個老頭子。
王天實在被老爺子逼得無奈,隻好輕描淡寫的把不太喜歡這樣大張旗鼓的宣傳婚事和收禮行為說了出來。
宋老爺子一聽不禁大吃一驚,他可不認為這是小事,這說明王天已經對宋家的行為不滿意了,或者說宋家已經觸碰到了王天反感的邊緣了,這還了得?得趕緊叫停甚至立即更改。
老爺子讓王天稍微在書房坐一下,他去去就來。
然後匆忙讓管家把宋進福叫到了他的房間,非常嚴肅的告訴了他,王天不喜歡大張旗鼓的辦婚禮,尤其是反對收禮金和禮物。
薑海這時也說出早上他跟王家管家譚如水溝通時,從譚管家嘴裡也聽說了大少爺交代不要跟外人講要大婚的訊息,看來姑爺是想低調處理,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太顯眼,可能會對他產生不好的社會評價。
那怎麼辦?已經接待並收了人家的禮品禮金了,明天就是婚禮日期,現在該怎麼處理?
還是宋老爺子有魄力,一句話,把禮金和禮品全部退回去,就說孫女婿的身份比較特殊,不方便大辦婚禮,隻能按要求低調舉行,隨後再單獨宴請各位親朋好友。
說辦就辦,也隻能這麼辦!
宋家父子和管家一起來到禮堂,把這個意思當眾跟大家說明,不停跟大家解釋,總算勉強做通了大家的思想工作。
回頭跟王天把這個事情說明瞭一下,王天心裡的一塊石頭纔算落了地,大家接下來把明天的議程簡單的聊了一下,王天就告辭出來,直接回到了王家大院。
既然決定簡辦,很多不必要的程式都去掉了。
第二天上午,王天親自帶隊,開著三四輛車子,高高興興的把宋佳及家人接到了王家大院,舉行了一個簡單樸實的華夏傳統婚禮。
必要的儀式和酒宴還是有的,隻不過隻有五六桌而已。
當晚,宋佳終於如願以償的住進了婚房,跟心念已久的老公共度了一個美好的洞房花燭夜。
又停了兩天,把京都應辦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王天就準備啟程去往歐洲,還有一場王室婚禮在等著他。
為了不引起太多尷尬,王天安排宋佳先去南韓找溫莎莎去玩玩,然後再飛去鷹國找肖冰聚聚,想去雲夢國就直接過去,要麼跟溫莎莎或肖冰一起過去也行。
安排好宋佳的行程後,王天讓鮑美溪預定好今晚飛往比利時的機票,然後自己又單獨去了一趟“翰苑”。
他是去跟釋懷德大師和紫陽真人聯絡的。
三個小時後王天從“翰苑”回來,並冇有多說一句話,趕緊收拾一下行裝,安排去往京都國際機場,去趕飛往歐洲比利時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