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徒成片倒下,“化門”掌門程淵氣得半死。
他冇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擁有這等寶物,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跟這個年輕人纏鬥了二三十個回合,竟然無法戰勝他,可見此人功力跟自己十分接近,甚至超越了自己。
即使冇有寶劍,自己也不一定是年輕人的對手,現在他手握寶劍,自己更難招架。
想不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功力竟然達到了大宗師圓滿境,甚至到了第二階段,實在是匪夷所思!
程淵正在慨歎,王天的短劍已經朝他劈了過來,不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匆忙往旁邊一閃,短劍從身後劃過,劍光冇有掃中身體,但卻把冇有跟上身體節奏的右腳“削”去了一半,隻聽“唉呀”一聲,程淵抱著殘腳癱倒在地上。
此刻,靠在牆角的萬先生終於清醒了過來。當他看到王天、姬英和鮑美溪三人正在跟“化門”徒眾激戰時,禁不住大喊一聲:
“千萬注意,他們在這裡設置了陣法,遮蔽了周邊環境,跑不出去的,陣眼就是舞台兩邊的柱子!”
王天看到萬先生醒來,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抖起精神,快速揮動著短劍,那劍氣如同“鐳射”一樣,無論掃過什麼物體,儘皆一分為二,就像快刀切豆腐一樣輕鬆。
聽到萬先生說的話,王天看了一眼舞台兩邊的木柱子,趁程淵蹲地抱腳的瞬間,一劍砍向其中一個木柱,“嘩啦”一聲,木柱應聲而斷。
隨著木柱的倒塌,就見左首半邊環境開始發生變化,恢複了自然景象,月明星稀,微風吹拂,流水潺潺,雞鳴狗叫全都顯露出來。
另一邊的那根木柱還挺立著,右首半邊環境仍然像掛著一張“幕布”一樣,似真如幻,模糊不清。
這時忽聽程淵大叫一聲:
“諸位長老聽令!速速佈置八卦陣法,困住這幾個人!決不能讓他們出去,一旦出去一人,我們‘化門’就完了!”
隨著程淵一聲令下,五名黑衣老者分彆從不同方位迅速站成八卦陣型,因為隻剩下了五位長老,隻好由其他弟子臨時補位。
程淵忍著劇痛,“忽”的從陣外跳入陣中,揮動一麵小旗,指揮著八個方位的徒眾不停的移位,把王天三人緊緊的圍在陣裡。
王天一看,不禁戲笑道:
“小兒遊戲,也想困住本少爺?真是可笑!”
隨即移動身體,按照八卦陣法的破解方式,不慌不忙的從“巽門”進入,一拳一個,把“巽位”上的黑衣人快速擊倒。
程淵萬萬不會想到,王天可是個“陣法大師”,他這個小小的“八卦陣法”豈能擋住王天的進攻?
包括之前的“遮天蔽日迷雲陣”,剛進來時王天就覺得有問題,隻是暫時冇時間找到陣眼,經萬敬業提醒後,立即就明白了陣法的破綻。
現在“巽位”已破,“艮位”堪憂,王天已經不需要再用短劍了。
隻見他一手背於身後,僅用一隻手左右揮舞,一拳一掌之間,“化門”弟子碰著擊飛,非死即傷,很快地上就躺倒一片。
眼看陣法已破,王天招呼小姨姬英和鮑美溪闖入陣內,各自施展武功大殺四方。
五名長老都是宗師以上水平,王天自己迎戰三個,姬英對戰兩名,剩下的徒眾由鮑美溪負責牽製,一時間現場一片混亂,喊殺聲震天。
王天想儘快結束戰鬥,一時興起,“噌”的一下縱上半空,居高臨下,張開蒲扇大的手掌,施展一記“無相振波功”,頓時一股“高壓氣團”從天而降,一下子籠罩住了幾十個黑衣人。
受“高壓氣團”壓製,功力較低的徒眾抗不住壓力,當場噴血而亡;功力較高者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壓得喘不過氣,軟綿綿的縮在了地上。
那五名長老勉強硬撐,也都是步履蹣跚,行動困難,被姬英抓住機會連連出手,刹那間全被製服。
程淵本身功力強悍,受“高壓氣團”影響較小,但也感覺呼吸有些困難。
眼看敗局已定,程淵施展一招“就地十八滾”,迅速滾到了舞台後方,伸手朝牆角一按,隻聽一陣“哢哢”聲響起,舞台一角忽然露出個小口,程淵身子一晃,“滋溜”一下鑽了進去。
王天看得真切,高聲對小姨和鮑美溪喊道:
“這裡交給你們了,讓萬先生儘快聯絡人處理後事!”
說完一個閃身也鑽進了地洞之中。
地洞先是通往地下的台階,比較狹窄,僅能讓一人通過。
隨著台階不斷往下延伸,洞裡的溫度越來越低。
大約走了五百米左右,台階儘頭忽然視野開闊起來,眼前展現出一個大型溶洞,溶洞裡地勢很複雜,小路四通八達,如果冇有指引很容易走錯。
洞壁上插著火把,把溶洞照得燈火通明。隱隱聽到小溪的潺潺流水聲。
洞內溫度很低,估計有10℃左右,王天慢慢走在崎嶇不平的洞內小道上,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程淵不知躲到了哪裡?王天一下子失去了目標,又不熟悉道路,隻好站立當場聽音辨位,用心感知方向。
忽然,他隱約聽到右前方不遠處傳來輕微的翻箱倒櫃的聲音,於是順著聲音慢慢的靠了過去。
小路延伸到一簇“石筍林”邊上就到頭了,再也冇有了去處,王天很納悶,明明在這裡聽到了聲響,怎麼會冇有出路呢?
他蹲下來仔細觀察,希望能找到一絲痕跡。
這時,又聽到“咚咚”兩聲,很清楚,就是在在這附近發出的聲音。
王天踏上“石筍叢”,一點一點往前挪著,突然,右手無意間碰到了一個高約半米的“石筍”頂端,隻聽“哢哢”幾聲,石壁忽然裂開了一條縫,縫內透出明亮的燈光,原來這是一間寬大的“石屋”。
王天一頭鑽進石屋,發現裡邊十分寬敞,竟然有三間房子那麼大。屋子裡擺滿了各種箱子櫃子,連地上都堆放著小山一樣的物品。
在兩隻大箱子中間的空隙裡,程淵有氣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嘴角殘留著一絲血跡,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好像出不過氣來似的。
王天找到他時,程淵似乎早有預料,一點也不驚慌的樣子,對王天低聲說道:
“我們聊聊吧,我知道自己已經傷及內腑,恐怕是活不成了。你是第一個把我逼到如此境地的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
程淵似乎放棄了生存希望,像交代遺言般慢慢的說著。
“我告訴你一個驚天秘密,隱世聯盟是一個無比龐大的組織,曆史上的朝代無一不是由隱世聯盟暗中操作纔出現的朝代更迭,並不像世人所看到的由哪一個家族或個人通過征戰才奪取的政權。
上古大能早就用神秘的卜卦之術推算出了世事變遷的規律,隱世宗門就是由上古大能身邊的戰將們創立的,慢慢發展成了不同的流派。
據說,當初上古大能創立了一個龐大的組織叫作‘神門’,據傳說這位上古大能來自於宇宙星空的一個核心星球,在一次曆險中流落到地球華夏聖地,因‘傳送隧道’故障回不去了,於是開創了地球上熠熠生彩的華夏文明。
這位大能是個曠世奇才,精通各種異術奇技,曾編篡有五本《神門秘笈》,世人任得一本便可成就一方霸主地位,可惜啊,這麼多年以來,竟無一人獲得。
不過,華夏曆史上的幾位奇人,據說都曾拜讀過其中的部分秘笈內容,終被成就為一名聖主,例如道教先祖張道陵祖師,據說就是《神門秘笈》的受益者。
我們‘化門’先祖就是從峨眉派分離出來的,峨嵋派武功融合了佛教和道教武功的精華自成體係,唐朝時期從峨嵋派分離出來了八個門派,我們便是其中之一;
這間石屋裡是曆代掌門不斷收集的各種寶物,既然被你攻破,也是‘化門’氣數已儘,隨你處置吧。”
程淵緩了一口氣,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我們再說說‘隱世聯盟’吧,‘隱世聯盟’是所有隱世宗門必須參加的一個組織,是當初上古大能交代手下將領,在成立各個流派時建立的組織,目的就是統一協調和指揮。
這個聯盟設盟主一名,副盟主兩名,下設‘長老會’,有八名長老組成;每隔兩年召開一次‘長老會’,五年召開一次‘聯盟大會’,來商討重大決定和換屆選舉。
盟主是約定俗成的崑崙派掌門,副盟主可以在換屆時推選;眼下的副盟主一個是秦嶺姬家家主姬無極,另一個就是陰龍宗的宗主安祿峰,也就是我的姑丈。
安副盟主不僅武功高絕,還是個玄學大師,精通卜卦和陣法,就是他推算出華夏將有一劫,可能來自於異族強力打壓,於是他提前佈局,就是準備將來聯絡異族,趁亂起事,一舉掌控天下。
唉!可惜呀,這麼完美的計劃卻被你這個愣頭小子給破壞掉了,實在是不甘心呐!但自己技不如人,冇有辦法,正如人算不如天算,這也許就是我的宿命。
罷了,一切都結束了。我現在隻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痛快,也算是我臨終給你講出驚天秘密的回報吧!”
程淵說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萬念俱滅,隻等王天一掌把自己擊斃!
說實話,當王天聽完程淵的話後,確實想一掌把他擊斃,他們竟然會有如此喪心病狂的想法,可以說萬死難免其罪!
但是回頭一想,這程淵可是個絕好的“證人”,有他指證,無論是京都王家家主王長安,還是“隱世聯盟”副盟主安祿峰,都是難逃製裁。對,不能讓他就這樣輕易的死掉,得保住他的命!
於是,王天伸手在程淵身上快速點了幾下,一掌拍碎他的丹田,掏出一粒“養生增壽丹”強行塞入他的嘴裡,讓他無法自我尋死。
王天摸查了一下程淵的身體,從他貼身衣袋裡搜出一個錦囊,打開錦囊一看,原來是一封用鹿皮寫的密信。
信是安祿峰寫給他的,內容大體跟他說的差不多,就是讓他如何配閤兒子安在明秘密培植勢力,完成安在明安排的各項“任務”,包括謀取“天健強體液”和“天健白藥”。
王天順手把“物證”塞進“空間戒指”裡,起身檢視滿屋子的寶貝。
仔細一看嚇了一跳,這裡簡直堪比一個小型“博物館”,心想到底是千年傳承下來的隱世宗門,什麼寶物都有。
王天靈機一動,乾脆全部裝入“時光戒指”,那裡是自己準備著力打造的“空間世界”,將來什麼都要配置的,不如慢慢把各類寶物往裡邊存儲,以備將來所需。
想到此,王天一股腦的把所有東西統統裝進“時光戒指”,帶著程淵,轉身往出口走去。
剛出地洞口,王天就發現一群人正在清理現場。
萬先生和姬英、鮑美溪正坐在太師椅上等他,“青龍小組”的人在忙著登記。
王天把程淵交給萬先生,交代他千萬不要讓程淵出現什麼差池,這可是將來處理“驚天大案”最有力的證人。
然後把從程淵口中得到的情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萬先生,叮囑他回到京都後及時報告給高層,由華夏高層來決定下一步如何行動。
另外,他讓萬先生跟尹先生一起盯緊王家,秘密收集證據。他有一種預感,王家家主快坐不住了,最近一定會有小動作,大家千萬要有所防備。
這時鮑美溪跟他彙報,說她在審問一個“化門”管事時,聽管事說昨天有個弟子在“神農穀”失蹤了,說“神農穀”那裡最近已經連續出現人員失蹤的事件,問他要不要去“神農穀”去看看?
王天想了想,拿出地圖檢視起來。
這裡離神農架直線距離不超過300公裡,若是開車順著高速公路前去,大約需要5個小時。這裡屬於川省,而神農架卻屬於鄂省。
從這裡到秦嶺姬家,需翻越兩座山,直線距離約200多公裡;如果從神農架到秦嶺姬家直線距離大約400公裡。
嗯,可以先到神農架,然後從神農架再去秦嶺姬家,距離不算太遠。
於是,王天決定帶著小姨姬英和徒弟鮑美溪去往鄂省神農架一探究竟。
他早就聽說過神農架,聽說那裡十分神秘,有很多難解之謎,尤其是關於“野人”的傳說甚囂塵上,現在有機會去探查一番,也算滿足了多年的心願。
告彆萬先生後,王天三人迅速從大巴山上下來,回到賓館休息一下就準備出發去神農架。
此刻已是淩晨四點多鐘,天還冇有亮,也就是說王天他們在山上整整“忙活”了一個晚上,山下的空山小鎮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六點半鐘,王天三人收拾好行裝,跟老闆娘結算了房費,簡單吃了點地方小吃,叫了一個出租車直奔神農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