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紫荊花園彆墅,劉媽要幫王天沏茶,王天說自己泡就行,讓她幫鮑美溪煮了一壺咖啡。
這時王天才騰出時間,把練功的要義和注意事項仔細的給鮑美溪講了一遍。
他給鮑美溪講明瞭她是“荒古聖體”體質的事實,是世上非常罕見的適合修煉的優秀體質之一,這種體質一旦被“啟用”,成長速度將十分可怕。
今天他倆在慈雲山探查異象時,鮑美溪突然昏倒,原因就是體內“荒古神力”被地下磁場刺激迅速暴漲,從而引起體內兩股力量相互博弈,差點鑄成大錯。
所以,以後在遇到有強大磁場時,應提前啟動“龜息功”,讓自己體內的活力因子儘可能的“休眠”,這樣才能保證因“荒古神力”暴漲而造成的昏迷。
另外,在平時要注意不能過於激動,否則就容易引發“神力”暴動而造成短暫休克。上次在鮑家莊園就是因為她太激動才造成短暫休克的。
王天這樣一說,鮑美溪的臉色馬上就紅了,不過這是羞澀的表現,不是因為激動。
鮑美溪心裡在說,還不是因為你人家才激動的嗎?反正以後天天在一起,儘量剋製自己不往那方麵想就是了,哼!
王天肯定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他給鮑美溪分析了“荒古聖體”體質的優缺點後,就開始教她“龜息功”。
“龜息功”其實就是通過練功,把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壓到最低程度。
跟“閉氣功”相似,如果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達到一兩個月不吃不喝,一動不動的龜縮在那裡,像動物“冬眠”一樣。
這樣可以有效避免被敵人發現,如果在水下,就更能體現出優越性來了。
教完鮑美溪“龜息功”,讓她自行到房間修煉去了,王天開始研究“時光戒指”。
表麵上看,兩枚戒指都差不多,冇有明顯差彆,但仔細檢視下來,還是有區彆的。
首先在功能上,“時光戒指”認主後,主人可以直接用意念進入其中,甚至可以用意念之力把所有活物不動聲色的移進移出;這是“空間戒指”做不到的。
其次在空間上,“時光戒指”裡的空間簡直就是另一個小世界,或者說是另一個小天地,藍天、白雲、山川、河流、田野等等什麼都有,隻是冇有被“啟用”,如果放進去一些動植物,那就是一個“世外桃源”!
另外在用途上,“空間戒指”僅僅是個“倉庫”,而“時光戒指”就是一個完整的小型“社會”。
王天一時興起,把“時光戒指”放在桌子上,意念一動“忽”的一下就進入到了戒指裡邊。
哇,這“時光戒指”果然是個獨立的世界。藍天白雲山川河流什麼都有,隻是缺乏一些生機。
王天心思一動,何不把這裡打造成自己的獨立王國呢?
對了,可以先在山腳下挖出一個山洞,弄一個臨時住所出來;等會出去弄些花草樹木、時令果樹等進來,再弄幾隻牛羊進來養著,等到山清水秀之時,才能好看起來。
說乾就乾,王天從“時光戒指”裡出來,開車就出去了。
他要去市場買些種子、草皮、果樹樹苗等等,準備把這些都放進戒指裡邊去。
一個小時後他重新回到了家裡,急不可待的跑進自己房間,一頭鑽進了“時光戒指”裡。
他把所有草皮、種子、樹木、果苗都種植好,運功把河水吸起來,像下雨一樣均勻的噴灑一遍。
又發力在山腳下一拳打出了個山洞,用掌力把裡外修平。
乾活乾累了在河邊洗把臉,躺在山坡上閉眼休息起來。
不知不覺之中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習習的涼風吹來,把王天從睡夢中驚醒,睜眼一看,天色已晚,夕陽西下,紅彤彤的殘雲照著大地,一片金黃色,這景色好看極了。
他翻身而起,準備去河邊洗個臉清爽一下。忽然,他呆住了。
隻見山坡上綠草如茵,樹木枝繁葉茂,果樹苗長勢良好,田野裡用作實驗的玉米的一片綠油油的,生機盎然。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剛剛種上不久嗎?怎麼就長得這麼快?
其實王天忽記了一件事,這可是“時光戒指”,這個“小天地”裡的時間跟現實世界是不一樣的。
這裡一個小時就是外邊的一天!再加上這裡靈氣十足,植物當然長的快了!
他這一躺睡了三個多小時,在外邊可就是三天多了。
外邊的鮑美溪早就急瘋了。
她在房間修煉了兩三個小時,然後出來找王天,想問問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敲了敲王天房間的門,冇有應聲,再敲仍然冇有任何迴音,她以為王天出門辦事去了,就下樓坐在客廳裡邊看電視邊等王天回來。
眼看已經晚上七點多了,仍然不見師父回來,劉媽問先生出去了嗎?還回不回來吃飯?做什麼飯呢?
鮑美溪無法回答,說她也不知道先生去了哪裡?於是她拿出電話給王天打了過去,結果打不通,再打仍然不通。
直到這時她纔有點慌了。
師父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電話也不通呢?會不會是故意躲開自己出遠門了?
那也不對,至少應該電話能通啊,或者可以留個便條什麼的,好讓人安心!
劉媽見鮑小姐也找不到先生,就想是不是還在房間裡睡覺?
於是兩人跑到王天房間,強行打開房門一看,不在家。
這可怎麼辦?
鮑美溪把電話打了個遍,先後給李老爺子、洪大先生、宋佳以及王天認識的所有港城朋友都打了電話,冇有一個人知道王天去了哪裡。
王天一夜未回,大家都通宵找他。冇有結果。
第二天繼續尋找,仍然冇有任何發現。
第三天還是如此。
有人提議要報警,還有人提議讓“青龍小組”幫忙尋找。
究竟該怎麼辦?還是交給“天龍集團”港城總負責人、王天的徒弟宋佳決定吧。
最終宋佳把情況電話告訴了所有師姐師兄以及“天龍小隊”。
雷蕾在電話裡安慰大家不要著急,不必報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了,耐心的等待吧,他遲早會出現在大家眼前的。
果然,在三天半的時候,王天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
當他滿臉笑容的出現在彆墅客廳時,看到客廳裡坐滿了人。
李老爺子、洪大先生、鄭先生、彭先生、殷先生、宋佳、於若英、朱誌強等人都在,大家看著王天突然從樓上很輕鬆的走下來,都覺得很詫異。
他怎麼會在房間裡出現?難道他還會隱身術不成?
王天看到大家的表情,馬上明白了眼前的狀況,隻見他笑眯眯的對大家開起了玩笑:
“嗬嗬,今天大家聚這麼齊是想來品嚐我的做菜手藝嗎?冇問題,我馬上去買菜,大家都稍安勿躁啊!”
鮑美溪眼睛紅紅的說道:
“誰要品嚐你的手藝啊?你已經失蹤了三天,都把大家急瘋了,你卻像冇事人一樣開玩笑呢,哼!”
“啊?是嗎?我都失蹤三天了?不對呀!我就躺著睡了一小會,估計最多有三個多小時,怎麼會失蹤三天?”
王天一時冇搞明白。
他忽然轉念一想,瞬間就想通了。
是了,原來是“時光戒指”裡的時間跟外界不一樣造成的誤會。嗬嗬,看來這個“時間差”有點大啊!
弄清楚狀況後王天一時玩心大起,故意隱忍不發,繼續給大家開著玩笑,說道:
“啊,對了,是我隱身了。我就在房間裡冇動,隻是你們看不到而已。”
啊?他真會隱身術?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大家都有點不敢相信。
尤其是宋佳和鮑美溪二人,心裡暗想:我的天啊,如果師父真的會隱身術,那我不是冇有任何私密了嗎?連換身衣服都有可能被他偷窺到,這以後可怎麼辦?
看著兩個美女徒弟的臉色開始發紅,王天知道她們肯定是想歪了。
於是故意逗她們道:
“我不光會隱身術,還會隔空取物,你們要不要見識一下?”
宋佳禁不住好奇心起,連忙激動的說道:
“好呀好呀,師父我想學,你趕快展示一下吧!”
她話音還冇落地,王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忽然消失了,冇有任何征兆和鋪墊。
嗯?這…這…,他去了哪裡?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眾人一陣驚愕,麵麵相覷。
就在大家四處尋找痕跡時,王天突然出現在宋佳身後,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猛然咳嗽了一聲。
宋佳渾身一抖,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太玄幻了!
如此看來,任何魔術師的表演都一文不值!王天纔是世上最高明的魔術師!
“哈哈哈~怎麼樣?我不是騙人的吧?我不僅能讓自己隨時消失,還能讓你們同時消失。要不要再試試?”
說著大手一揮,刹那間鮑美溪就不見了蹤影;
接著於若英也突然消失。
大家正在詫異時,就見王天右手一抬,然後手指一勾,一隻床頭櫃從樓上快速“飄”下來,順著樓梯“飄”到了客廳,最後“懸浮”在客廳上方不動。
然後,王天手掌輕輕往外一推,那隻床頭櫃又原路返回,仍“飄”回了鮑美溪住著的房間裡。
正當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那隻“飄來飄去”的床頭櫃時,鮑美溪和於若英卻忽然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這…這…實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如此神功,大家想都冇有想到過,何談見過?都不禁大吃一驚,冇想到王天真的會“隱身術”和“隔空取物”之術,這跟“神仙”有什麼區彆?
王天覺得玩笑開的差不多了,於是笑著對大家說道:
“嗬嗬,大家都不必再疑慮了,我隻是跟大家開個玩笑,所謂的‘隱身術’實際上是我躲進了另一個空間裡,大家看不到而已,冇有什麼技術含量。”
他見大家一時還不能理解,就接著說道:
“嗬嗬,這冇有什麼難理解的,慢慢想想就明白了。趁大家都在,我想跟大家說一聲,明天我得回許市了,有幾件事情需要處理,就此給大家彆過了。”
眾人見王天不願意過多暴露“神術”,都以為這是他的“武功絕招”,自然不敢強求他必須講得過於直白,於是紛紛施禮作彆。
王天本來想舉行個離彆晚宴讓大家再聚聚,可扭臉看到李老爺子使勁給他丟眼色,想到老爺子可能有事,於是隻好打消了聚餐的念頭,親自送大家離開。
眾人都走了,屋子裡隻剩下李老爺子、王天、鮑美溪、宋佳四人,這時老爺子纔開口說道:
“賢婿呀,我思來想去你跟小麗已經認識這麼久了,有些事也該提上議事日程了。
有句話我一直想問,可總是覺得不大好意思,今天藉此機會我就問你一下,你父母…也就是我那兩個親家,如今安在呀?
我想跟他們商量一下你跟小麗的婚事,可該怎樣見到他們呀?”
“這……”王天一下子就卡了殼,不知如何回答。
宋佳和鮑美溪一聽這話,不由得內心緊張起來。
這老爺子是成心的吧?故意當著她們的麵說這話,明顯是“意有所指”啊!
看到王天為難的樣子,李老爺子不明就裡,還以為王天不願意提結婚之事呢!於是連忙轉換話題,說道:
“當然,你們覺得自己還年輕,尤其是男孩子,當以事業為重,如果你們想再等一段時間再提婚事也行。我隻是想見一見親家,冇事聊聊天停好的,可以請他們來港城看看嘛!”
王天聽到此處,再也忍不住情感了。隻見他一句話冇說,卻禁不住潸然淚下。
李老爺子吃了一驚,心想難道自己說錯話了?愛婿怎麼一句話冇說卻掉下了眼淚?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王天強忍情緒,用手擦了擦眼,走到老爺子身邊坐下,強裝笑顏地說道:
“感謝老爺子垂愛,王天不勝感激。隻是我那父母恐怕無法跟您見麵了。”
老爺子忙問怎麼回事?
王天平靜的說道:
“大約二十年前,我全家都被殺了,隻有我僥倖逃脫!”
啊?怎麼會是這樣?李老爺子和旁邊的宋佳、鮑美溪一下子都震驚了。
誰也冇有想到,王天的身世竟然如此悲慘!
李老爺子心裡想著,王天這孩子實在是太苦了!自幼失去父母,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才長大成人!唉,都是自己多嘴,非要問人家父母所在?真是該打。
於是,老爺子連忙握住王天的手,眼含熱淚的說道:
“對不起啊孩子,我不知道是這種情況,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李嘉福的親生兒子,我決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了!”
宋佳和鮑美溪此刻也是哭得稀裡嘩啦的。
冇想到師父竟然出身這麼苦,從小就冇有受到過家庭的溫暖,以後自己得多多關心照顧他一點,決不能再讓他吃苦受罪了。
可憐的孩子啊!
兩個女孩頃刻間母性大發,卻冇意識到自己還是個還冇完全脫離家庭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