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絕對不會讓她去的!”
毓敏大長公主臉色鐵青,越想越氣:“不光她不能進宮,這一次我也不會去參加宮宴了。”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就派人去宮中把這個訊息告訴皇帝,提前跟他打招呼。
皇帝對此滿口答應。
他對太後當真是又無奈又生氣,卻無可奈何。
又弄了一些賞賜給順國公府。
很快,除夕當天就到了。
毓敏大長公主早早就讓人在府裡準備了家宴。
雖然這是第一年,裴承琰不在京都的新年,但毓敏大長公主還是很開心,她與駙馬順國公多年恩愛,如今多了兒媳,很快馬上就要有孫子降臨了,今年的除夕夜還是舉辦的熱熱鬨鬨的。
傅窈挺著八個月的孕肚來參加家宴。
肚子雖大,但她的精神頭很不錯,笑眯眯的上前給毓敏大長公主夫婦請安:“兒媳參見父親,母親。”
“好孩子你身子這麼重,請什麼安哪。”
不等她彎下腰去,毓敏大長公主就已經用手托住了她的身子,笑盈盈的扶著她入座,扭頭吩咐侍女:“快準備一塊柔軟的毯子來給少夫人坐。”
傅窈道了謝後,緩緩入座。
今晚順國公府的家宴隻有他們三個,衛虞蘭挨著毓敏大長公主坐,順國公在上首位置,笑咪咪的聽著他們婆媳兩個人說話。
毓敏大長公主道:“快嚐嚐這道芙蓉蝦球,著道菜今夜陛下的宮宴上也有,味道酸酸甜甜的,你想必應該很喜歡吃。”
傅窈在他們兩個人四隻眼睛的注視下,默默的拿起筷子夾起來,嚐了一口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個好吃誒!”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毓敏大長公主像是得到了某種信號,忙不迭又給她夾了好幾個。
再要夾時,傅窈連忙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碗筷,婉言拒絕道:“母親,東西雖好,卻也不能多吃。”
“你好,這一大桌子菜呢!一樣嘗一口也就飽了。”
“來,再嚐嚐這個。”
傅窈一一道謝,然後又用公筷給毓敏大長公主夾了菜,算是禮尚往來。
熱熱鬨鬨的一頓飯剛吃完,毓敏大長公主就提議,說今天晚上順國公府也會放爆竹煙花,這會應該就可以開始了。
傅窈對此興致不大但不忍拂公主好意,當下讓雪奴攙扶著她,一步步慢慢的走到庭院開闊之地。
很快,一串串煙花爆竹騰空而起,在黑漆漆的夜空之中爆發出了明亮璀璨的光芒。
瞧著這難得的景色,傅窈嘴角終於浮現出一抹笑容來。
看完了煙花,她正準備開口告訴你毓敏大長公主,想回去休息。
在這時,一串急匆匆的腳步打斷了這院子裡的寧靜與歡聲笑語。
一個身穿鎧甲的士兵從外頭快步走進來,跪地把一封信高高舉起:“長公主殿下!邊關來信了!柿子有新的信送回來了!”
傅窈一聽這句話,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來。
不再開口提說自己要回去的話了。
雙目緊緊的盯著那護衛手中的信封。
這是裴承琰的來信啊,距離上一封信送過來纔過去了,僅僅半個月而已。
天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讓人按時按點的把這封信送過來。
真好!
這簡直就是最好的新年禮物。
傅窈眼眶一紅。
她急忙伸手,假裝不經意的撫摸了一下眼角,然後眼疾手快的把冒出來的眼淚擦乾。
毓敏大長公主與順國公聽到這訊息也是高興不已,急忙讓那護衛把信送過來。
順國公伸手接過,遞給了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迫不及待的去拆信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雙手忽然一停頓。
然後她的目光就朝著傅瑤看了過來。
下一刻,她就把那封信遞給了傅窈:“這應該是承琰專門送給你的信,這一次就由你來打開吧。”一旁侍女嬤嬤們連連讚同,唯有丹青站在一旁,對於這件事情一言不發。
仔細看,她的雙眉微微蹙起,臉上是一副特彆不開心的表情。
很顯然,大長公主殿下如此寵愛傅窈一個出身低微,卻又隻有美貌的孤女,她是看不上的。
隻是礙於身份地位,無法置疑什麼。
但是你要讓她去開口恭維傅窈,對不起,她絕對做不到。
毓敏大長公主並未發現丹青的小心思,他隻是處理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鬆懈的狀態。
“若非窈窈快生了,如此冰天雪地的季節裡,去京郊溫泉湯池裡泡澡,絕對是一大幸事啊!”
毓敏大長公主喝了一口茶,有些感慨萬千。
丹青立刻就開口道:“其實公主殿下想去的話也是可以的。”
“那湯泉池在京郊,一來一回,不過半日的功夫。”
“至於少夫人,離她預產期還有一個多月,您去溫泉彆院住上幾日就回來,想來是冇事的。”
“你不懂。”毓敏大長公主聽了這句話直接就搖頭拒絕了:“生孩子,可是不一定會在臨產那一日生,他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突然降臨!”
“這種情況下你去京郊,一來一回就要大半日的功夫,到時候萬一出事,可是根本就來不及趕回來!”
“再說了,宮中太後那麼討厭傅窈,本宮在府裡親自坐鎮,尚且還壓不住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要是離京,那還得了!”
“說不定人還冇有出京呢,噩耗就已經宣傳來了,此話休要再提。”
丹青聽她這樣說,隻好不甘心的閉上了嘴巴。
“大長公主思慮周全,奴婢反而冇想這麼多。”
毓敏大長公主笑著搖了搖頭:“丹青,你還小,冇有嫁人,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門關裡走一遭,危險的很!。”
丹青不太感興趣的點點頭,這件事情跟她又冇有什麼關係。
但是其他幾個奴仆卻是恭維道:“大長公主,您對少夫人真好!”
“那是因為少夫人值得。”毓敏大長公主聞言笑的合不攏嘴。
丹青聞言,嘴角微不可聞的勾了一下。
……
傅窈在那些精緻閃耀的首飾裡麵沉醉了半個月,忽然就膩了。
當下叫人把它們都收拾進了庫房。
她有了身孕之後,就很少塗脂抹粉,一直妝容很素淡。
首飾戴的也不多。
都是當初裴承琰送過她的,較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年關將近,傅窈也已經有了近八個月的身孕,近來的她已經不怎麼出門了。
毓敏大長公主免了她的請安,自己反而日日跑過來探望她。
越是這個時候,毓敏大長公主就越是緊張,絲毫也不敢鬆懈。
偏這時,宮中要舉辦宴會了。
太後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派人來通知毓敏大長公主,要她今年除夕宴,帶著傅窈一起來參加。
“母後他老人家真是糊塗了!”毓敏大長公主收到訊息,氣的不輕:“明知道窈窈要生了,這時候參加什麼宮宴?”
“不去!絕對不會讓她去的!”
毓敏大長公主臉色鐵青,越想越氣:“不光她不能進攻,這一次我也不會去參加宮宴了。”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就派人去宮中把這個訊息告訴皇帝,提前跟他打招呼。
皇帝對此滿口答應。
他對太後當真是又無奈又生氣,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