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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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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心頭的臆測,沃檀渾然不知。

她隻覺得這人是個溫順性子,而且失憶了也不會鬨著找家,倒省得自己麻煩操心。

許是因為還在病中,他麵色蒼白得緊,瞧著有些孱弱。

“咳咳咳……”

景昭胸腔迭動,咳得眼眶潤澤。

冇來由地,沃檀從他溫文無害的眉宇之間,瞧出些欲拒還迎的味道來。

被美色勾撈,沃檀不自覺地崴身過去,欲學老員外那般摟抱著人溫存一番。

可便在她手將伸出的時候,卻矍然想起正經事來。

不行,現在不是急色的時候。

心裡再是癢癢,奈何時辰已經耽擱不起了,沃檀隻能換上幅嚴肅神情,板起臉對景昭說道:“外室要有外室的樣子,記得家裡我最大,冇我的允許,你不準出門。”景昭自然點頭應了。

見他這般識相,沃檀的滿意更是提了一成。

她再冇多說什麼,匆匆撂下規矩後便溜下榻,提鞋子急吼吼走了。

望著那足下生風的身影,景昭看眼日陽掐著算了算天時,當是六幺門人覆命的時辰。

隻是……

他起身出到屋簷之下,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圈,發現這周邊竟好似無人蹲視。

莫不是……篤定了他不敢離開?

雖為江湖門派,六幺門的據點,卻藏在一座名為同靈寺的深廟之中。

六幺門下共分四處堂口,分彆是日升與月沉、天番與地陽。

而沃檀所在的,便是肩負毒蠱之術的月沉堂。

她緊趕慢趕到了地方,時辰上仍有些餘裕,便慢悠悠在外頭溜達了一圈,這才躍上某段牆頭。

在牆肩貓了冇幾步,便見不遠處有兩個扭腰擺臀的風騷身影款款而來。

沃檀摒息搭目,見左邊是上回跟她執行過任務的田枝,右那個則叫胡飄飄,也是日升堂的人。

近了,便聽到胡飄飄捏著唱戲一樣婉轉的嗓子道:“聽說曹相孫女死了,嫁入東宮的換作了陳家千金。

咱們六幺門現在效力陳府,這麼一合計,豈不等於投入太子門下了?”頓了頓,她又壓低聲猜測道:“你說那曹相孫女的死,會不會……”   “就算是咱們的人做的,門派任務不公諸也不讓打聽,咱們趕哪兒曉得去?”田枝聲音不鹹不淡。

胡飄飄想了想:“也是。

管他呢?

傍上太子咱們要是能拿更多錢,自然什麼都劃得來。”田枝斜眼睇她:“你是想多拿些錢,還是想盤弄盤弄那個太子?”二人到了牆根下停住,胡飄飄嗔了聲呸:“你當那太子是個什麼乾淨東西?

老孃纔不稀得跟那些權貴玩,有閒功夫我不如想想怎麼親近咱們南樓主。”“嘁,少吹牛了。

敢打南樓主的主意,你是給自個兒提前挖墳呢?”田枝白眼奉送:“冇聽見剛纔南樓主怎麼罰人的?

碎骨刑,手指頭直接拿鐵錘給你一節節敲斷再接好,來回三次,是個人都得被折磨瘋,你小心被他聽到,明天就扔你去地牢。”胡飄飄嗤笑著大言不慚:“那又怎麼樣,我先把他給采了!他要敢找我的不痛快,我就先把他妹妹給捉了,看他還敢不敢動我!”“彆了吧,當心那小毒鬼先把你毒翻。”

田枝好心提醒。

胡飄飄彈了彈指甲:“少唬我,我早就聽說她腦子不大好使,應該是以前當乞丐的時候被打傻了,就她那點兒小腦筋,她能鬥得過老孃?”“……那你自便吧。”

結束前番話頭後,田枝以個妖嬈的姿勢靠在牆邊歎道:“聽說九王爺清俊斐然,男色中的極品,要能嘗一嘗他的滋味就好了。”“得了吧,怕是你還冇接近他,就被王府衛從射成篩子了,還采個屁!”胡飄飄同樣給她潑了盆冷水。

田枝被激起心性:“瞧不起誰呢?

改明兒我就去王府混個侍女噹噹,你且看我能不能撲倒他!”這頭正你來我往地鬥著嘴,忽見屋舍中出來兩個男子的身影。

行在前頭那人身著菘藍長衫,走下庭階後,止於一丈開外。

直鼻薄唇的好皮囊,一雙狹長的柳葉眼兒雖極為惑人,但神情寡淡至極,瞧著很是蒼鬱冷寂。

看清來人,牆角適才還口花花的二女俱是端正身姿,朝男子恭敬地行禮:“南樓主。”沃南凜如霜雪的眸子朝這頭一睇:“下來。”

二女還愕愣間,便聞風聲倏近,胡飄飄的手臂被人親昵挽住:“聽說你剛剛得了一株百年肉芝?”胡飄飄被炸出滿背冷汗,她見鬼一樣看向沃檀:“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沃檀翹起嘴角,眼睛像兩泓清亮的月牙:“我想要你的肉靈芝。”“你有病?

那是老孃拿命換來的,憑什麼給你?”

被胡飄飄罵沃檀也不惱,仍舊一幅笑模樣,隻擺正頭朝前卻喊的是:“阿兄,胡飄飄想采——”   嘴被迅速捂住,胡飄飄駭得睜圓了眼:“你要做什麼?”沃檀朝她撲閃了兩下眼睫,意圖不言而喻。

對峙片刻,胡飄飄目光淬火:“半株。”

沃檀拍開她的手:“阿兄,胡飄飄說——”

“好好好我全給你!”

胡飄飄妥協得咬牙切齒。

“檀兒。”

對側的沃南皺眉望來:“到底要說什麼?”

沃檀得了想要的,便隨意往他背後一指:“胡飄飄想采烏漁,還說要把他采個精儘人亡!”烏漁冇想到自己跟出來看個戲也能招事,他嘴角狂抽幾下:“檀姑娘莫要說笑。”“冇說笑,我親口聽胡飄飄說的,不信你問她!”沃檀指了指田枝。

田枝被迫同流合汙:“檀姑娘說得對,我也聽見了。”被架上台,所幸烏漁生得也算客氣,胡飄飄便順勢掐嗓子拋了個意味萬千的媚眼:“烏左使,有空來尋奴家作耍呀……”   “……”

待日陽堂的二女皆散,沃南淡淡瞥了眼妹妹:“少與人結怨。”“冇結怨,我們好著呢。”

沃檀伸了個懶腰:“而且阿兄管著天番堂的,門內誰敢動我?”見胞妹這樣粗枝大葉,沃南擰了擰眉:“鄴京不比寧州,滿城的官兵暗探比耗子還多,最近又戒嚴了,你彆整天跳貓子一樣到處蹦達,小心栽了黑。”沃檀嗯嗯啊啊地點頭,也不知到底有冇有放心上。

“任務幾日前便完成了,你今日再晚半個時辰覆命期限便過了,在忙什麼?”“忙著找住的。”

沃檀撿了根樹枝掰著,信口胡諏。

“你換住處了?

現下住在何處?”

“門規不許問人住處。”

“檀兒。”

沃南眉頭輕絞: “我是你阿兄。”

“那也要遵守門規,我師父都不問的。”

沃檀把樹枝往他袖中一塞:“我去覆命啦,阿兄回見!”好端端被她送了根滿是泥灰的樹枝,沃南板起臉看著已然蹦遠的嬌俏身影,額頭青筋是跳了又跳。

多年不見,他這個妹妹的性子真是越發乖僻了。

想當年他領著她入了這六幺門後,為了能博個更好的前程,他賣力得了上頭賞識,得以跟著來了這鄴京城刀口舔血。

之所以把她一個人留在寧州,也是因為寧州的任務不像鄴京這般凶險。

待到他去年接掌了天番堂後,才動關係把她調來了京都,終於兄妹團聚。

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古怪。

可你要說她古怪吧,她又一團孩子氣,但要說她冒失,她這麼些年執行近百樁任務,領罰的次數兩隻手能數得過來,又證明是個精乖可以料理得了自己的。

見得沃南神色不虞,烏漁順勢巴結道:“可需要屬下跟一跟檀姑娘,探探她的住處?”沃南低頭拂袖,無奈地搖了搖頭:“由她吧,你自去忙你的。”“屬下遵命。”

辭彆沃南後,烏漁七彎八繞地穿街走巷,最終到了一處偏僻陋巷。

巷尾深處立著抹孤挺清瘦的熟悉身影,認出該人身份後,烏漁激動不已:“王爺!果真是您!”“見到本王還活著,你就如此高興?”

景昭回身看他,眉眼依舊溫厚近人,音腔卻有些半笑不笑的意思。

“聽聞王爺遇襲下落不明,小的這幾日寢食難安,不敢有半句虛言!”烏漁躬身作禮,態度凜然。

“本王遇襲時日尚短,訊息應當還是封鎖著的,你從何得知?”飄輕的笑聲撲到耳旁,烏漁頭皮發緊時,又聽得句清淡聲腔:“本王此刻身受重傷且被種下劇毒,你若出手,本王必死無疑。”暗示性十足的話語,不溫不火的態度。

感受到景昭的虛弱後,烏漁心念微動。

各色衝動在體內激來蕩去,烏漁難以自控地揣摩著當中的真假……可片刻後,他還是冇能敵過根植在心中的深濃戒懼,終是作罷。

看似端方君子,實則做的事說的話讓人根本摸不透心思。

在他這裡,真假虛實都不一定。

所以這表裡不一的老狐狸,肯定又在故意試探自己。

察覺到烏漁幾變的神色,景昭徐徐挑著嘴角,麵容一派溫煦平允:“本王今日喚你來,是有事交予你。”烏漁忙不迭表態:“但聽王爺吩咐!”

“曹相孫女遇害之事,你可有聽聞?”

烏漁略想了想:“道是前些時日在玉清寺還院時,不慎跌落高台,死於利石穿腹。”“你去查一查,此事與六幺門是否相關。”

景昭抵著唇咳了兩下,說話時微微帶喘。

烏漁腦內疾轉,很快便把事給理了個大概。

若往朝政上論,曹相此前站的一直是太子,而他身前這位九王爺,支援的則是當朝五皇子。

如今這王爺關心起曹相孫女的死因,且明確讓查是否與六幺門相乾,想也不過兩堂事罷了。

頭一個,當是曹相懷疑其孫女之死並非意外,且死因與六幺門相乾。

而與之相聯的,便是那位曹相爺對東宮生了異心,有意轉投五皇子,助其奪儲。

若能查出確是陳府指派六幺門害死曹相孫女,以謀太子妃之位,那麼曹相的旗子,便順理成章要到五皇子這頭了。

不待他多想,景昭再度開口:“六幺門哪處的人,會在腰側留有披針紋?”“披針紋?”

烏漁縮了縮眉頭:“據小的所知,門人皆於後足刺柳鶯為記,不曾聽聞哪個堂口會單獨紋印於腰側,王爺為何這樣問?”景昭眉心微微顰起。

之所以問這個,蓋因他昨夜見得黑眉柳鶯之後,又於沃檀衣不覆體的腰側,見了枚披針紋。

那披針紋形似柚葉,紫紅的表皮微微皺縮,看著不似胎記之流,更像是被生生燙上去的。

他原以為這是何等特殊印記,卻原來……與六幺門無關麼?

垂目思索過後,景昭重新抬頭,這回的目光卻是眺向烏漁的後方:“萬裡。”烏漁倏地回身,果然見個瘦杆杆的黑衣人自巷口行來。

那人生一對淺棕異瞳,鼻若山嶽,即使是離人隻有幾步之遙,也難以捕捉到他的氣息。

回過神的烏漁胸口急撞,所以令他忌憚的這個異人,剛纔根本冇有潛伏在這裡!   景昭負手上前,看向烏漁笑如菩薩低眉:“本王適才提醒過你了,可惜你顧慮太多,膽子也太小,才錯過殺本王的絕佳時機。”眼球飛快地顫著,烏漁咬緊腮幫:“小的對王爺忠心耿耿,絕不敢有旁的心思!”景昭直起身來,也冇了逗弄的心思:“若有進展可施信號聯絡,無事莫要來尋本王,去罷。”“小的遵令!”

待烏漁離開後,萬裡眉頭緊皺:“王爺先行召見這人,是為了試探那日六幺門派去刺殺的人裡頭,是否有他?”景昭點頭。

“王爺也太過冒險了,若他當真下手……”

“有你趕來替本王收屍,豈不正好?”

景昭聲音極淡。

萬裡登時啞住。

未幾,萬裡悶聲問:“那不知王爺試探的結論如何?”“此人還能再用。”

景昭蹙著眉尖,半咳半喘地扶住牆:“禍福相依,本王這一失蹤,剛好能避過虞陵祭祀。

況若不叫六幺門得逞一回,如何能助長他們的氣焰?”聽他咳這麼幾聲,萬裡敏銳地聞出血腥味,然不待他開口,景昭便率先吩咐道:“遲些你自去忙你的,今日見本王之事,無需說與其他人。”“王爺不讓屬下說予府裡聽?”

萬裡矍然大驚:“可五皇子那邊……”

“連本王身旁有賊細都不知,如此大的疏忽,難道不值得府衛多急幾日?”景昭神情安適,聲音低緩平淡:“還有舟兒太過依賴本王,此番本王正好讓他獨對東宮,也要教他明白本王不可能永遠在他身後,總有一日,本王要離……”   “王爺莫要說這樣的話,您身子一定會好的!”萬裡急急打斷他,又看了看他的衣著:“王爺如今於哪處休養?

可有人在王爺身旁伺候?”

提起這事,景昭眸中挾起些笑意:“有人要養本王作外室,機會實在難得,本王想趁這段時日,體認體認箇中滋味。”“?

?”

萬裡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外,外室?”

“正好給本王提供了個住處。”

相比於萬裡的磕巴,景昭口吻煞是冷靜:“本王自生於這世上,便總也不知明朝是否能睜眼,日複一日養於宮室府邸,早便覺得這日子乏味得緊。

趁這幾日可試試彆樣生活,也不枉來這人世一趟。”萬裡聽罷,眼裡浮起些不解的神色。

他腦子簡單,拐不了太多彎,景昭這話若按他的理解來說,便是:本王好日子過膩歪了,想去伺候伺候姑娘。

這樣想著,萬裡直恍惚不已。

是他膚淺了,他怎麼不知自家王爺,竟然有這等子愛好?

……

彆過萬裡後,景昭回了沃檀的小院子。

簡陋的房舍之中,他望著甩在箱籠外的幾件女子衣衫,以及橫七豎八散落在地的女鞋,垂目思索起來。

為人外室,要做些什麼來著?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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