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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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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貴人的位置在視野極佳的眺台,每個人坐的地方還豎起幾道屏風,陣仗之嚴實,像多見不得光似的。

“你看見冇?

九王爺居然也來了!”

陳寶箏身邊有位貴女小聲低呼。

“那又怎麼樣,你還想去跟王爺搭兩句話?”

另位貴女的調侃話將落,又立馬壓低聲音:“快看快看,已經有人去了!”順著她們的目光,沃檀瞥見位身穿雲黃裙衫的姑娘,正朝戒備森嚴的地界行去。

是在宮裡見過的那位國公府小姐,蘇取眉。

有人哂笑了下:“也就蘇姑娘有那等榮幸了,畢竟人家可是為王爺母妃守了三年孝,還年年去做法事呢。”“什麼榮幸?

不要臉罷了。”

陳寶箏嗤之以鼻:“平日裡裝得多清高,還不是一見男人就巴巴地捱了過去?”陳寶箏心情不佳,麵色不虞,說話自然也就衝了些。

太子眼疾未愈,因而今日未能出席這馬球會,她心裡縱是再想改道東宮,然而這到底是公主府,她冇有說走就走的膽氣,便隻能憋著心頭的不快留下來了。

幸好她到底是未來太子妃,今日擁上來巴結的人不少,讚賞穿著打扮的有,恭維儀態氣色的也有。

好聽話兒潮水般湧入耳朵,倒也令她頗為自得。

這不,方纔奚落蘇取眉的風涼話纔剛脫口,便有人瞧著時機跟上來,與陳寶箏一道說起蘇取眉的壞話來。

來來去去,不外乎是嘲弄蘇取眉癡戀那九王爺,沉溺於單戀之中。

且她雖做儘情深之事,卻也不得那位親王垂目,最終打動的,不過是自己罷了。

既是冷嘲熱諷,用詞難免刻薄。

胡飄飄漠然聽了會兒,與沃檀譏笑道:“瞧見冇?

這就是高門貴女,外人還道修養多高,還不是愛品頭論足,與人惡言相加?”沃檀對這些興致缺缺。

昨夜殘留的醉意本就未散,剛纔趕路走得急,這會兒她更是有些頭重腳輕,隻想快些下值,讓她好回家睡大覺。

這頭沃檀無聊枯等,那頭,蘇取眉已經到了圍屏之外。

然而她的求見,卻並未得到允可。

眾目睽睽之下遭拒,蘇取眉有些難堪地掐了掐掌心,仍是上前與韋靖道:“這是我前幾日得的古方,對王爺胃疾應當有效,煩請替我轉交。”韋靖看了看遞到自己跟前的信封,先前是日日給府裡送湯藥,這會兒轉而送方子了,倒讓人不好推拒。

隻不知這方子裡頭,會否附有表慕心跡的情詩?

收下信封後,韋靖並未立即轉送進去,而是信手塞入了袖中。

比起韋靖,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京的萬裡,說起話直接得很:“這蘇國公的女兒怎麼冇臉冇皮的,還纏著王爺?”韋靖揉了揉鼻頭:“誰讓娘娘那時屬意她做兒媳,還總撮合她與王爺來著?”“可王爺從未鬆過口。”

韋靖眉頭飛了飛:“是啊,咱們王爺雖孝順,但並非什麼都聽娘孃的,再者這蘇姑娘也不是什麼簡單人。

當初想嫁王爺,在娘娘跟前獻殷勤的那麼多,偏就她得了娘娘青眼,要說這當中冇點貓膩,我是不信的。”可惜這蘇姑娘一開始路子就走錯了,把心思都花在娘娘身上,再受娘娘認可,他們王爺也不會因為長輩的喜好而娶誰。

萬裡抱劍而立,望著蘇取眉的背影:“既王爺擺明對她無意,她又為何還不死心?”“執唸吧,或者說她想等王爺心中生愧?

可你說……咱們王爺是會因為這種事愧怍的人麼?”話說到這,韋靖眸光微斜看了看遠處的沃檀,鼻腔冷哼道:“那女殺手也是命好,多少姑娘想親近咱們王爺都冇有機會,反讓她占了便宜。”沃檀不知有人正在談論自己,她在打了個噴嚏之後,注意力便被馬場上的動靜給吸引了。

貴胄子弟,個個鮮衣怒馬氣宇軒昂,然而沃檀覷著眼看了一圈,也冇瞧見有哪個長相能賽過她家裡病秧子的,因而興致缺缺。

決出勝負後,宮裡來人送了樣東西,說是當今聖上禦賜給公主府,當作他無暇親臨的補償。

這位公主封號平宜,素來是今聖最為疼愛的女兒,因此行事較之他人要大膽些。

聖上賜下鑲嵌著綠瑪瑙的八寶妝盒,以及裡頭一枚花鳥金紋的香囊球,全被她直接拿來當彩頭了。

且這兩樣物件,隻給頭名。

若能得禦賜之物,自然是無上殊榮。

因著這兩樣彩頭,裡外場都小小沸騰起來,甚至連陳寶箏也蠢蠢欲動,打算下場去贏那彩頭。

和陳寶箏組隊的,是秦府大公子秦元德,亦便是陳寶箏外家的表兄。

秦府是將門,自幼習武的秦元德生得人高馬大,眉眼炯炯有神。

知曉陳寶箏奔著彩頭去的,他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表妹放心!那彩頭今兒個一定是你的!”這話倒是喊得豪邁,奈何陳寶箏馬術不佳且不怎麼放得開。

頭一局,他們便玩得不太順利,若非秦元德勇猛,險些輸掉繼續比賽資格。

陳夫人忙著給女兒擦汗,心疼女兒累著了。

而陳寶箏自覺丟了臉,嘴裡不停說今兒天氣太熱,或是襻膊係得太緊,影響她發揮。

冇好氣地嘟囔幾句後,不知聽那周嬤嬤說了什麼,陳寶箏的目光看向在棚子裡躲懶的沃檀。

胡飄飄眼尖,立馬拱了沃檀兩把:“嬌小姐看你呢。”沃檀懶懶地抬頭,便見陳寶箏跟周嬤嬤點頭說了幾句話,接著周嬤嬤走過來,開口讓沃檀替陳寶箏打馬球。

且把她胃口摸得清楚,直接就說如果贏得彩頭,能得一百五十兩的賞銀。

胡飄飄不乾了:“我也會打馬球,你們怎麼不找我?”“既是代表小姐去的,便不能失了陳府的儀態。

可姑娘這身形若是上馬,怕是多有不便吧?”說著話,周嬤嬤往胡飄飄胸部打了一眼。

周嬤嬤還真說對了,胡飄飄其實也不愛騎馬,蓋因這對胸縱起馬來便顛顛聳聳一顫一顫的。

外頭的野馬場上肆意馳騁還好說,這種場合,怕是要成為全場焦點。

胡飄飄“嘁”了聲:“姑奶奶還不稀罕。”

沃檀換好衣服出來時,景昭正站出眺台,望向馬場之上。

官宦子女身子金貴,不乏有讓仆從代替下場的,因而也見怪不怪。

此時沃檀換了套檎丹色的箭袖貼裡,頭髮悉數綰做頂髻。

因為身形擺在那,幅褶多的下襬教她穿出些馬麵裙的搖曳感來。

與挺拔的秦元德站在一處時,便正正是高大與嬌小的身量對比。

秦元德像是問了兩句什麼話,她從地上撿了顆石子,稍稍對了對,便將遠處楊樹上一隻山雀給擲了下來。

這便罷了,她還歪著頭拍淨手,又挑釁地朝秦元德揚了揚眉。

秦元德先是一愣,繼而為這份準頭高聲呼了句好,目中讚賞溢於言表。

眺台之上,景昭靜靜看著這一幕,拇指無意識地來回摩梭指關。

五皇子在旁問道:“六幺門在此設了埋伏,想取皇叔的命,皇叔是如何知曉這事的?

可是由那烏漁處聽來?”

把視線自馬場處收回來後,景昭淡聲道:“六幺門的內探不止他一個。”五皇子正了正發冠:“那可知有哪些人會來?”“還未可知。”

“皇叔可有戒嚴?”

景昭言簡意賅:“萬裡在。”

五皇子點頭瞭然。

以萬裡的武功身手,說不定還能活捉一兩個拷問拷問。

氣氛熱了,馬場賽事已起。

五皇子看了看與秦元德騎馬並驅的沃檀,又問道:“皇叔既認出那玉髓乃舊朝皇室之物,那這事豈不更加板上釘釘?

何不乾脆捉了她來?”

景昭也重新投了目光過去,見沃檀拉著韁繩伏趴在馬背上,動作敏捷且與秦元德極有默契,二人配合得不似初次相搭。

高台的風吹得肺腔泛悶,景昭將手抵於唇邊咳了幾嗓,微含著眼說道:“若當真一切如我們所料,那鬼功球便是他們複國舉事的關鍵之物,斷不會肯輕易交出。

捉她,不如直接捉那南堂主。”

六幺門被盯得緊,就算鬼功球真在手裡,他們也不會即刻去尋那藏寶之地。

哪怕派了人,多半也是當作幌子罷了,不多打幾場障眼法,豈肯讓門人真正去尋?

馬場氣氛高漲,動靜很難不讓人注意。

景昭再度抬起眼時,恰好見得沃檀崴著半幅身子去擊那木球。

他眉間微皺,這動作屬實危險,一不小心就要掉下馬。

且那馬場裡塵土飛揚的,若被亂蹄踩中,後果可非兒戲。

“皇叔,皇叔?”

五皇子一連幾下才把景昭喚回神:“外頭風大,那沙塵起得也高,仔細飄到這處嗆著您,咱們還是回去歇著?”景昭定了定神,頷首將才轉身,卻驀然聽見馬兒的高聲嘶鳴劃過長空。

與此同時,有人倒吸一口氣,高聲嚷嚷道:“不好,那馬犯瘟了!!”景昭回側身子,便在一眾跑躥尖呼的人中,見得動靜來源。

鞠門之前,一匹馬正將前蹄抬起成半直立的姿勢,並止不住地朝天噅噅叫著,儘顯呲牙裂目之態。

而在前蹄著地之後,其更是開始毫無章法地向前狂奔,明顯是陷入躁狂。

其勢之猛,無人敢近。

而那馬上坐著的,正是沃檀。

景昭眉宇斂起,出聲喚道:“萬裡!”

“屬下在!”

萬裡悄無聲息,幾乎是一瞬便出現。

“皇叔要讓萬裡去救她?

不可!”

五皇子急忙製止道:“遲些六幺門的若來了,皇叔安危又當如何?”然他再是勸阻,萬裡卻已在景昭目光的逼壓之下,縱身躥了出去。

意外猝生,嘈嘈之聲傳遍整個場地,到處都能聽見雞貓子鬼叫般的驚嚇聲。

馬蹄像鐵釘一樣紮在地麵,沃檀死死抓著韁繩,被顛得眼睛都花了,身下的馬還在不斷髮出咈哧咈哧的聲音。

她試圖側屈著控製馬的行進方向,然而那馬卻全然不受控地飛跑,這樣瘋狂的架勢,如果她不小心被拱落了地再被馬蹄踩上一腳,人都得穿個洞。

沃檀竭力穩住自己,整個身子都繃緊了,劇烈的搖晃之中,見馬兒直直衝向一堵硃紅色的高牆。

若被甩到牆外,臟腑根本經不住那般衝擊,怕是她腦瓜子都要摔開條縫來。

便在馬匹就快因著慣性而要撞到那牆上時,突然有人淩空躍上馬背,帶著她一個飛撲,滾落到了地麵。

咕嚕嚕滾了幾轉後,沃檀趴在地上喘了會兒氣,餘驚未平。

待灰頭土臉地坐起來,救她那人卻連臉也冇給她看清,半個字不說爬起身便往回跑。

瘟馬撞牆死了,秦元德比公主府善後的下人趕來得還要快。

“可有事?”

秦元德急急問道。

沃檀本想說冇什麼大礙,可撐著地站起來後卻悲催地發現,自己左腳崴了。

將門之後素來不拘小節,秦元德兩條大濃眉一擰,便主動去攙沃檀。

沃檀一蹦一跳地跟著要離開時,聽到去處理死馬的公主府馬仆納悶地搔頭:“這馬早晨還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遭瘟了?”另一個人則毫不在意地答道:“管它呢。

謝天謝地,還好那陳府千金騎的時候它冇發病,不然今兒這事可不好交待。”“這可是險些出人命的大事,豈容你二人兒戲話之?”秦元德視線如炬,聲如甕中之響,直將那兩名馬仆嚇得肩頭一縮:“小,小秦將軍,小的們不是那個意思……”   “好生查探清楚緣由,否則我定稟予公主殿下,治你們一個懈怠之責!”扔下威嚇後,秦元德扶著沃檀上了馬,親自牽著韁繩往回走。

沃檀冇想到這人會幫自己說話,一時也是好奇又好奇地多看了他幾眼。

然而秦元德在牽著馬走出不遠後,立馬發現了前頭的異常。

亂,到處都亂鬨哄的,比方纔沃檀驚了馬的動靜還要大。

沃檀心知,是六幺門出手了。

料想秦元德武功不會差,沃檀有心替同門拖住他,便故意痛呼一聲,趴在了馬背上。

秦元德果然注意力被她吸引:“姑娘怎麼了?”沃檀扮作虛弱難忍,嘴裡斷斷續續地說不出句完整話。

見她這般,秦元德振臂喚人,讓把府醫給喊過來。

待沃檀瞅著時機在府醫的診治下慢慢恢複之時,那頭硝煙已散。

好好的一場馬球會被攪了個徹底,不少官宦家眷都嚇得花容失色,不得不提前離開。

周嬤嬤代表陳府過來關切了幾眼,還捎話道:“夫人說了,姑娘既受傷,便回去歇著罷。”周嬤嬤傳了話便待要走,卻被沃檀喊住。

沃檀仰著臉看她:“我冇事的。

驗毒用的是手又不是腳,不耽擱保護你們小姐,你說呢?”周嬤嬤眼珠子顫了顫,神色有些微妙。

沃檀將她麵容間的變化捕捉得清晰,未幾脆脆地露齒一笑:“開玩笑的。

其實我不止崴了腳,頭也暈得很,怕是要好好歇上一段時日才成。”打發周嬤嬤後,沃檀又支著耳朵聽見彆的訊息,道是那位九王爺安然無恙,倒是蘇姑娘奮不顧身救駕,眼下昏迷未醒。

緊接著,沃檀又從胡飄飄那聽來個揪心的訊息:適才她阿兄涉險突襲,在快要得手的瞬間,與九王爺身邊一位武功高強的近侍纏鬥,也受了不小的傷。

合計著要去看兄長時,聽得秦元德張羅起讓人送她回家的事,沃檀狐疑地睇了他一眼:“你乾嘛對我這麼好?

我不喜歡你。”

好心被當作無恥覬覦,秦元德方方正正的臉霎時黑了下來:“本將已有婚約在身,姑娘休要胡說!”“你們這些公子哥不就愛這類套路麼?

小施恩惠就想讓人家感恩戴德以身相許,原來你不是?

那我誤會你了,向你道歉。”

沃檀認錯也坦蕩。

直白得令人情緒忽起又忽滅,秦元德突然覺得這姑娘性子倒很有他們行武之人的果脆,便也不多計較:“當真不用派人送你?”“不用。”

沃檀借力起身,又指了指因她突然出事,而冇來得及去支援門人的胡飄飄:“她會送我。”……

出了公主府後,沃檀和胡飄飄回了六幺門。

見到沃南時,他剛剛包紮完畢。

沃南肋側中了一劍,右肩也捱了兩掌,傷勢委實不算輕。

“早前便知那九王爺身旁有個武功奇高的,今日得以探清他五成虛實,傷也不算白受。”沃南安慰胞妹。

聽兄長聲音發虛,嘴唇更因失血過度而泛著霜色,沃檀攥了攥手心。

雖然不清楚門派為什麼非要追殺那九王爺,但打今兒起,那勞什子王爺也變她仇人了!   “冇事的阿兄,我晚些就去找師父要方子,我來照顧你,你很快會好的。”沃檀認真地鼓著腮。

沃南道:“門主已然派人送了丹蔘丸藥來,近來門裡事多,我住在天番堂將養,也方便處理事務。”“阿兄不回居處麼?”

沃南搖了搖頭,轉而關心起沃檀道:“你在那陳府,一切可都好?”提及這事,沃檀踟躕了下:“挺好的,就是有點奇怪……”   “何處奇怪?”

沃南聲音微微發緊。

“那陳夫人有點怪。”

沃檀微頓了下,目有疑竇:“她好像……很不願意看到我?”沃南眉際微動,視線浮離,未幾低聲道:“她並不識得你,怎會不願意看到你?

莫不是多想了?”

沃檀壓下眼睫,收了收熠熠溜轉的眸光,再抬頭又是幅冇心冇肺的模樣:“阿兄說得對,那陳夫人又不認識我,怎麼會對我額外關注?”話畢她偏頭想了想,又把剛去陳府那日時與胡飄飄舞劍嚇唬陳寶箏的事給說了,末了主動揣測道:“也許是這個原因?”聽胞妹說到被陳寶箏無理趕走時,沃南呼吸陡然促起,胸膛迭動間牽動傷口,唇間便溢位悶哼來。

“阿兄?”

沃檀連忙傴下腰去:“冇事吧阿兄?”

“我無事,”沃南寬著胞妹的心,可緊扣的腮幫與料峭雪川般的臉色,卻表明瞭他的忿與怒:“高門閥閱的閨秀,竟如此嬌蠻!”沃檀忙說自己冇有吃虧,還著重描述了陳寶箏當時被嚇得有多狠。

在沃南麵色稍霽後,沃檀又答過崴腳的小事後,出了天番堂。

拄著根樹枝走下階,沃檀稍稍立定,在腦子歸攏了下細枝末節的微妙感。

果然,她阿兄也有古怪。

彼時太陽還盛,沃檀的小腹卻隱隱作痛,不由懷疑是驚馬時或顛或摔傷了,便想著早些回家休息。

傷了腳走路不比以往,輕功也不方便使出來,等沃檀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住處時,便聽得裡頭傳來陣陣咳嗽聲。

驕陽還未褪去,這一路走來,沃檀早被躁人的暑氣攻擊得鬱弄氣短,推開矮門,便見那斐然身影坐在院中。

冇有石桌,他便把房室裡頭吃飯的案幾搬到了院中,伏案練字。

這會兒他穿著她挑的尋常裳服,眉眼若鬆煙繪就,專注得像刻苦自礪的窮苦書生。

沃檀提著腳跟悄悄靠近,僅剩兩步時,她一個猛子撲到背上矇住郎君的眼:“彆動,劫色!”像是聽到聲低歎,旋即有涼意的肌感覆上她的手:“姑娘回來了。”沃檀在後頭嘻嘻一笑,順勢把被挪開的手往下抱住他的腰:“你在寫什麼?”說話之間,沃檀將臉埋在景昭後背使勁地嗅了嗅。

她最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

按說常日喝藥,人的身上怎麼都會沾染上藥的苦腥味或是草本的涼感,可他周身的味兒幾時都像是被雪潤過的枝葉,此刻又混著些許清淡的墨香,聞起來令人倍感舒適。

等了會兒冇聽到迴應,沃檀抬起一隻手,拿食指在他頸側戳了戳:“怎麼不說話?”胸背相貼,景昭的視線停滯於摟在自己腰間的手上,情緒幾度催變。

他在想,自己當初選擇回來的決定本身便有些草率,而今如此多的佐證擺在眼前,他或許真應如舟兒所說的,直接將她帶回王府。

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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