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煮醒酒湯的丫鬟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進來。
李氏接過,小心地扶起大哥,輕聲哄著:“浩兒啊,把這湯喝了就好受些了。”
清浩順從地喝了下去,漸漸閉上眼睡了過去,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曾子軒也找了過來,兩人向爹爹孃親告辭。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子軒,我們明天去拜訪一下那些退下來的士兵吧,找一些合適的來培訓。”
“好啊,不過可以叫他們到南悅府來呀。”曾子軒有點不理解。
“要去他們老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看看他們的家庭情況,如果叫他們到南悅府來,就瞭解不到他們最真實的情況了。”清音解釋道。
清音要去他們老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有作弊神器啊,她有小統子。
可以幫她看看,如果這些士兵是好人,但是他家裡人難纏,那也是很頭疼的。
“音音,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雖然火鍋店暫時先招二十多人,應該就差不多了,但是我莊子上還缺人手,我想找幾家合適的,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必須要簽賣身契的。”清音又說。
馬車剛到總督府門口,門口的侍衛就上前來稟報,“四少爺,剛纔碼頭的管事來找您,說讓您回來先去一趟碼頭。”
“音音,那我先去趟碼頭。”
“好,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好。”
清音回到聽雲居,就開始寫寫畫畫。
春草帶著葉蕾進來,“四少奶奶,南街一劉姓富商有一座兩層的酒樓,他要轉賣出去,一層有三百平那麼大。
他這酒樓是去年下半年纔開的,剛開始生意也不錯,裡麵裝修都很好。
但是後來老是有人去鬨事,要不就是有人說吃了他們的飯菜後鬨肚子。
要不就有人說飯菜裡麵有蟲子,各種各樣的藉口,煩不勝煩。
應該是同行競爭,故意搞他的。
這劉姓富商冇有大的靠山,他不想再經營下去了,昨天才掛出牌子,要轉賣,但他價錢開的很高,他要一萬兩。”
一萬兩,清音也覺得貴了,但是現在很難找到有這麼合心意的,場地夠大。
清音毫不猶豫拿出一萬兩遞給葉雷,“葉蕾,你現在就去找到這位劉姓富商,馬上買下來,去官府把房契辦好。”
“四少奶奶放心,我留了兩個兄弟盯著這位劉姓富商,”葉蕾給青音吃了一顆定心丸。
“好樣的,葉蕾你很聰明。那快去辦吧,還是要和他討價還價一下的,能便宜就便宜些,實在少不了那一萬兩也給他。”清音又交代道。
葉蕾現在越來越會辦事了。
清音的幾個丫鬟現在都輪流在後院做護膚品,清音怕給彆人偷學去,最主要的部分都是在聽雲居由這幾個丫頭完成的。
護膚品利潤太高,肯定很多人都經不起誘惑的。
清音也不想去試探人心。
很多時候人心也經不起試探的,能杜絕的就先杜絕在搖籃裡吧。
“四少奶奶,大少奶奶來了。”春草進來稟報道。
清音放下筆,“大嫂,黃姐姐快進來坐。”
“春草快泡壺茶來。”清音安排道。
“四弟妹,我表姐是來感謝你的。”舒心琪說道。
“清音妹妹,多虧了你介紹李大夫來幫我兩個孩子治病,
這幾天他們都說更輕鬆了,吃飯也更香了,精神也更好了。
我擔心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是可以放下心來了。”黃靜璿很感慨,也很感恩,記著清音的好。
“黃姐姐,不用這麼客氣啦。我也是剛巧認識李大夫而已。”清音謙虛道。
黃靜璿拉著清音的手,真誠道:“不管怎樣,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以後妹妹要是有什麼事,儘管跟姐姐說。”
舒心琪也在一旁笑著附和:“是啊,四弟妹這可是幫了大忙。”
清音笑著搖頭:“黃姐姐太見外了,孩子健康起來比什麼都重要。對了,李大夫說後續還要注意孩子的飲食和休息,可不能鬆懈。”
黃靜璿忙點頭:“我都記著呢,這幾天我親自盯著他們吃飯睡覺。”
正說著,春草端著茶進來,幾人一邊喝茶一邊閒聊。
黃靜璿又說:“清音妹妹你懂得可真多,那些護膚品也特彆好用。”
舒心琪也跟著誇:“是啊,四弟妹做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清音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些小玩意兒,姐姐們喜歡就好。”
“清音妹妹,我帶來了一些童秋府的特產,還有我莊子上產的一些瓜果,給你嚐嚐,”黃靜璿說著,
便示意身後的丫鬟將東西呈上。
隻見兩個丫鬟抬著精緻的禮盒走進來,輕輕放在桌上。
清音連忙起身致謝:“黃姐姐太客氣了,這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舒心琪笑著打趣:“清音妹妹就彆推辭了,這是黃姐姐的心意。”
清音走上前打開禮盒,裡麵是色澤誘人的瓜果和包裝精美的特產。
她拿起一塊糕點嚐了嚐,讚道:“這糕點香甜軟糯,彆有一番風味,黃姐姐莊子上的手藝真是不錯。”
黃靜璿笑得眉眼彎彎:“你喜歡就好,以後想吃了跟姐姐說,姐姐再讓人送來。”
“黃姐姐,那害你們的人找出來了嗎?”清音又問。
“給我們現場抓住了,我們有了懷疑對象後,我也重金收買了兩個庶弟身邊的人,也讓他嚐嚐被身邊人背叛的滋味。
並且讓他們時不時的就刺激一下,說兩個孩子都治好了,特彆是誇安哥治好後,很聰明,讀書也用功,
我夫君他大庶弟一刺激就又想對我們下黑手,
就在他預謀著要如何再次對我們下黑手時,我們帶著公爹婆婆就在他窗外聽個正著,
那些害人的話,都是他親口說出來的,這麼多人都聽得明明白白,他想狡辯都無法狡辯,
就這樣抓個現行,公爹把他打了二十大板後,逐出了家族。惡人終於得到了報應。”黃靜璿說著,眼眶裡又噙滿了淚,想到這十幾年的心酸,誰能懂她心裡的苦?
清音忙遞上帕子,安慰道:“黃姐姐,惡人自有惡報,如今您和孩子都好起來了,往後的日子定會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