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裝的是高冷範,舒心琪打量了兩眼,怕李大夫生氣,不敢再看,清音隻是輕點了下頭,以示招呼。
這時,黃靜璿和她夫君林遠峰急匆匆的迎了出來。
“大表姐,我給你帶了李大夫過來,聽說是神醫的徒弟,醫術精湛。”舒心琪挽著黃靖璿的手臂壓低了聲音說。
“這位是李大夫。”曾子軒介紹道。
“李大夫,四少爺快請進。”林遠峰熱情的招呼大家。
“先去看看孩子吧。”清音壓低了聲音,聽起來就是正常男子的聲音。
“好好,這邊請。”林遠峰激動的帶著大家往他兒子的院中走去。
這是一個清幽的小院,佈置的典雅精緻,倒挺適合養病居住的。
床上躺著一個病弱的小男孩,臉色蒼白,眼底烏青,看起來就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因為瘦弱顯得眼睛特彆的大,他已經習以為常,知道肯定又是父母請來的大夫。
小丫鬟忙搬來一個凳子,清音上前坐好,開始把脈,把好右手換左手,看得黃靜璿和李遠峰心裡七上八下的,直勾勾的盯著輕音看,生怕錯過清音的每一個表情。
他們最怕的是看見大夫搖頭,所以他們連清音皺了一下眉頭,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還好冇有搖頭。
清音收回手,黃靜璿急切的問道,“大夫,怎麼樣?”
“不是說還有一個女兒也病弱嗎?也要帶過來看看,林夫人,你也坐下,要把一下脈。”清音答非所問的說道。
大家感覺有點奇怪,不過黃靜璿還是坐在床榻邊伸出手來。
清音邊把脈邊思索,果然不出所料。
一個小婦人牽著一個小女孩緩緩走過來,黃靜璿抱著小女孩坐在床榻邊,清音搭上脈搏,仔細把脈起來。
“兩個孩子都是中毒了,這毒藥是下在大人身上的,林夫人在懷大公子的時候就被人下了毒了,
這毒有一點奇異之處,就是不傷害母體,但會傷害到胎兒,導致孩子一出生就病奄奄的,所以一般大夫都檢查不出來。
大部分的毒性都被傳給了令公子,所以令小姐傳到的毒性弱了很多,身子也比公子康健一些。
這毒還有一個致命點,就是中毒的母親在毒藥全部被孩子吸收完以後,後麵都無法生育了。”清音道出孩子病弱的真相,也解釋了,自從他們生下女兒後,後麵一直無法懷孕的真相。
真相來的猝不及防,黃靜璿和林遠峰都有點冇反應過來,呆呆的有點不知所措,是誰這麼惡毒的害他們?
“李大夫,毒能解嗎?”舒心琪在一旁關心的問道。
“能解,就是過程有點痛苦,治療時間也有點長,畢竟大公子中毒已經十二年之久了,還要用到一些名貴藥材。”清音慢悠悠的說道。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其他的都不是事兒。”黃靜璿忙應道。
黃靜璿當初出嫁也是十裡紅妝,嫁妝很豐厚,她夫君林遠峰也頗有家資。
這十二年來,兩個孩子都是用名貴藥材吊著命的,冇有一定的家底,還真的養不起。
聽大嫂舒心琪說過,黃靜璿有兩個得力手下很會做生意,所以她的陪嫁鋪子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每年都有不少的收入。
“喝苦藥湯子,這是少不了的,還要泡藥浴,再配以銀針刺穴,逼出毒素,這個過程人會很難受,連續泡藥浴,紮銀針,七天後我會開藥方繼續調理,十天後再來複診。”清音平靜的說。
“好,李大夫,那我女兒……”黃靜璿弱弱的問道。
“一起治療吧,隻是藥方藥浴各方麵都一定要注意分開,我會在藥方上寫好字區分,你們吩咐下人,千萬注意,不能搞混了。”清音叮囑道。
“多謝李大夫。”林遠峰感激涕零的說道。
“令公子身體太弱,如果現在治療,怕他承受不住。我先開一個藥方調理幾天,讓他各方麵恢複一些,再來治療。”清音說。
“好,都聽李大夫的。”黃靜璿忙應道。
“已經準備好了午膳,我們先用膳吧,我讓管家去準備一個院子,就委屈李大夫在府上住一段時間了。”林遠峰又說道。
“等下我先開一張調理的藥方,另外把後續治療的藥方也開給你們,先把那些藥材準備好,我要先回趟平安府,那邊還有事,過幾天再來吧。”清音難得的解釋道。
大家移步正房膳廳,午膳後清音就開始寫藥方,寫好遞給黃靜璿,“這幾天吃藥調理,令公子長期病弱,不宜吃油膩的東西,就吃稀粥,配青菜就可以了,要少吃多餐。”
“好,我們記下了。”黃靜璿手裡拿著幾張銀票遞給清音。
“看好了再給診金吧。”清音推辭道,她就是這麼自信。
等他們回到總督府,已經是晚膳時間了。
又過了兩日,清音想到一個新的點子,想去香皂作坊看看。
討論好出來,清音剛要上馬車,迎麵過來一位侍衛打扮的男子,“曾四少奶奶,我家姑奶奶和公子有請,在前麪茶樓請您喝茶。
我家公子就是上次差點撞到夫人的那位孟二公子。二公子說有要事和四少奶奶談。”
清音有點無語,他們才隻有一麵之緣,有什麼要事可以說的呢?
幽竹在一旁提醒道,“四少奶奶,上次總督府的宴會,這位孟二公子都有來參加。”
這樣一提醒,清音倒也想起來了。
他們這麼多人也不怕他吧?
“好,那你前頭帶路。”車伕駕著馬車跟上前麵的侍衛。
來到茶樓雅間,就見有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坐在桌前,孟二公子起身招呼道,“曾四少奶奶請坐。”
清音也大大方方的坐下了,幽竹,幽夢一左一右站在清音身後。
“今日貿然相邀,實在是有點唐突,這位是我小姑媽,但我有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我想請四少奶奶,聽我講一個故事。”孟二公子鄭重中帶著抹哀愁。
“你們邀請我來,隻是要讓我來聽一個故事嗎?”清音有點疑惑的問。
中年婦人認真的點了點頭,“麻煩你聽他說完,我們會很感謝你的。”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我儘量把它說的簡短一些。”
他開了口,聲音中帶著股苦澀。
“從前有一位夫人,他夫君是一位將軍,他有五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當她小女兒才三歲的時候,她將軍夫君就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