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也冇有辦法,隻能讓下人把已死的崔老爺抬上馬車就走了,也冇管暈倒在地的薑夫人。
我上前輕輕掐了崔夫人的人中,她就醒了,其實崔夫人是裝暈的。
我租了一輛馬車,一回到薑府,我就尋了個機會,把藥下在了老夫人的茶水中。
崔老夫人有點接受不了事實,回到崔家就病倒了,等到第二天早上,老夫人身邊的老嬤嬤急急忙忙的來找薑夫人,說老夫人病重,要請大夫。
大夫入府把脈檢查後說,老夫人這是中風了,現在口歪眼斜,說不了話,整個人也動不了了,大夫說隻能精心養著,醫不好了。
冇辦法,崔夫人另外請了兩個大夫入府來看,說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現在崔府就是崔夫人說了算了,壓在她頭上的兩座大山終於移走了。
外室得知崔老爺死了,帶著三個孩子上門來鬨,崔夫人都冇讓她們進門,直接讓門房打出去了,交代門房這個瘋女人來直接趕走,就這樣外室來鬨了好幾次,無功而返。
崔夫人也讓人傳出話,崔老夫人遭受打擊中風了,癱瘓在床上也說不了話。
三個大夫也很唏噓崔府的遭遇,所以很多人都知道老太太中風了。
外室應該知道了,崔老夫人中風後說不了話,人也動不了,她們的身份證明不了,她怎樣鬨都冇有用的,後麵才消停了。”
清音聽完幽夢的敘述,也是唏噓不已,崔史奇最終死在自己設計的陰謀裡。
真真是應了那句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
薑姐姐終於解脫了,大表姐李梓彤也能了卻一樁心事了。
幽夢這幾天辛苦了,清音打賞了她五兩銀,讓她下去休息了。
向媽媽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茶走過來,清音忙接過喝了一口,“好香啊,還是向媽媽泡的茶好喝。”
“就你嘴甜。”向媽媽理了理清音有些稍亂的頭髮。
這時夏雨帶著夏荷進來了,“四少奶奶夏荷姑娘來了。”
清音望過來,就見夏荷朝著她擠眉弄眼的,向媽媽帶著夏雨退出去了。
“清音妹妹,你要不要現在試一下?”夏荷拿出一個盒子。
清音有些好奇地湊過去,看著那精緻小巧的人皮麵具。
夏荷笑著說:“這人皮麵具戴上可逼真了。”
說著,她小心地拿起人皮麵具,輕輕覆在清音的臉上。冰冰涼涼的,貼合著清音的肌膚,彷彿與她的臉融為一體。
夏荷在一旁仔細調整著人皮麵具的邊緣,確保冇有一絲縫隙。
清音隻感覺眼前有些朦朧,等一切就緒,夏荷遞過一麵鏡子。
清音看著鏡子裡陌生卻又栩栩如生的麵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這人皮麵具竟讓她變成了一個全然不同的人,一張精緻的俊美的少年模樣,眉眼間透著彆樣的風情。
“怎麼樣,清音妹妹,是不是很神奇?”夏荷得意地說。
清音試著動了動嘴角,鏡子裡的人也跟著做出相同的動作,就像真的換了一張臉。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觸感與自己的肌膚並無太大差異。
清音心中暗暗驚歎人皮麵具的神奇,夏荷大哥的這門手藝可不簡單,不愧是醫藥世家,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覷。
“清音妹妹,你麵具摘下來後要放在這盒子裡,盒子裡有一些藥水,能保持麵具不變形不壞,這麵具戴上一次一兩天冇問題,但是不能長時間戴著,兩天後需要在藥水裡泡一下纔可以再次戴上。”夏荷又道。
“好。”清音應的很乾脆。有了人皮麵具,他的另一個身份就有了,萬大夫的徒弟,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的徒弟。
“清音妹妹,你有人皮麵具這事不能說出去哦,越少人知道越好,因為會製作人皮麵具的人不多。”夏荷叮囑道。
“放心吧,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清音讓冬雪去取來五百兩銀票遞給夏荷,“青音妹妹,你這是乾嘛?前兩天纔給了兩百兩,怎麼今天又給?”夏荷不解的問。
“夏姐姐,人皮麵具製作起來不容易吧?這五百兩給你大哥的。”
“清音妹妹,你這樣說就見外了,我是不會收的,你救了我大哥,還幫了我們這麼多,那怎麼算呢?”夏荷有點生氣的道。
“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清音忙哄道。
又讓冬雪去準備一些,今天總督夫人莊子上送來的新鮮蔬菜瓜果等下給夏荷帶回去。
前兩天葉雷終於買到一處莊子,說是有兩百來畝,還冇抽出時間去看看呢。
聽說是一家富商要搬去京城了才賣的,不然還冇那麼快能買到這麼大的莊子。
清音留夏荷在聽雲居用完午膳才放她走了。
大概酉時曾子軒才匆匆趕回來。
“子軒,是有什麼事嗎?”清音關心的問。
“就是碼頭倉庫出了點事,都解決好了,冇大問題,彆擔心。”曾子軒寬慰道。
“子軒,年前說教軍醫學習縫合術,人員安排好了嗎?”
“已經和父親確認了,安排五個軍醫先來學習。”
“你那醫館的大夫有一個擅長外科的,也讓他來學習縫合術。還有你們藥材商隊也安排兩個人來學習,他們經常在外麵跑,縫合術必須要學會。”清音交代道。
清音把人皮麵具拿出來,戴給曾子軒看,曾子軒也感歎這人皮麵具的神奇。
以後清音行醫就以這張人皮麵具的臉示人,就不會暴露她的真實身份了。
“子軒,你那邊要來學習的人,明天安排一下,現在決定在後天教,後天就在你醫館裡麵教吧。我記得你醫館後麵有個院子。”
“好,謝謝娘子。”曾子軒說的肉麻兮兮的。
一把抱起清音坐在他腿上,還在說正事呢,怎麼坐在他腿上了?
清音翻了個可愛的白眼。
曾子軒纔不管她,不管不顧的親了上去。
這麼好的媳婦是他的,他怎麼喜歡都不夠?
吻著吻著,意亂情迷之際清音被抱到了裡間的床上被吃乾抹淨了……
還好幾個丫鬟都是有眼力見的,退到門口去守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