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彤把剛纔清音給他說的話,又給他們說了一遍,大姐夫薑以林聽的一愣一愣的,也是有點不可思議。
很快,薑以林就鎮定下來,叫來身邊的親信,讓他安排兩個可靠的人去暗中跟蹤他大姐夫崔史奇,有什麼情況立刻回來稟報。
曾子軒打了個手勢,葉楓立馬派出一個暗衛跟著去了。
大表姐李梓桐家在常山府城的東麵,她大姑姐薑以婷家在常山府城的西尾,也不算遠,坐馬車兩刻鐘就到了。
李梓彤讓身邊丫鬟去把大姑姐叫來她的紫南苑。
薑以婷一進紫南苑,便強顏歡笑道:“弟妹,找我有事嗎?”
李梓彤拉著大姑姐的手,讓她坐下,輕聲道:“大姐,你跟我說實話,在婆家過得可還好?”
薑以婷神色一黯,猶豫片刻道:“弟妹,還過得去。”
李梓彤看大姑姐不願說實話,急道:“大姐,你莫要瞞我了,我們剛得知一些事,怕你和外甥有危險。”
薑以婷臉色一變,忙問:“弟妹,你這話什麼意思?”
清音忍不住說道:“薑姐姐,你夫君養了外室,那外室還有幾個孩子,如今怕是有謀財害命的心思。”
薑以婷聽後,身子一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早有察覺他對我冷淡,卻冇想到他竟如此狠心。”
李梓彤握住大姑姐的手:“大姐,如今我們已派人去查,你也彆害怕,若真有此事,咱們一起想辦法應對。”
薑以婷咬著嘴唇,堅定地點點頭:“我不能再任人欺負了,若真如你們所說,我定不會坐以待斃。為了淵兒我也要堅強起來。”
果然,所有的母親為了孩子都會不顧一切的。
一個時辰後,大表姐夫薑以林派出去的兩人回來了,這兩人都認識崔史奇,他們說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出門,
於是他們就悄悄跟在後麵,一直跟到了外室住的小衚衕裡,親耳聽見外室叫他夫君,三個孩子叫爹爹,還要爹爹抱。
還聽見了外室問她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行動雲雲?崔史奇承諾很快就結束了,到時來接他們母子四人回家。
大姑姐薑以婷聽後憤怒不已,也傷心不已,但是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她必須強打起精神,必須要先保護好自己和淵兒,現在她是不會帶淵兒回去了,她自己一個人回狼窩去解決好事情。
薑以婷紅著眼眶,“弟妹,我把淵兒留在這裡,你幫忙帶一段時間,我回去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再來接。”
“大姐,你放心吧,我會照看好淵兒的。但是大姐,你一個人怎麼和她們幾個人抗爭呢?”李梓彤滿眼不讚同的道。
“我就是拚著這條命不要,也要拉著他們一起下深淵。”薑以婷決絕的說。
“薑姐姐,我這丫頭借給你幾天,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幫你,她會武功。”清音指著幽夢說。
“多謝清音妹妹。”薑以婷哽咽的說,不認識的人都會幫她,她的夫君卻要害死她和淵兒。
幽夢上前一步,恭敬道:“夫人放心,幽夢定護您周全。”
薑以婷感激地看了幽夢一眼,隨即又看向李梓彤,“弟妹,有你這番心意,我心裡踏實多了。隻是這一去,不知結果如何,若我有個三長兩短,還望你能多照顧淵兒。”
李梓彤眼眶泛紅,緊緊握住大姑姐的手,“大姐,你吉人自有天相,定會平安歸來。淵兒我自會視如己出,你就安心去處理那些糟心事。”
說罷,薑以婷起身,眼神中滿是堅毅,“我這就回去,趁他們還未完全準備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幽夢跟在薑以婷身後,兩人很快出了紫南苑。
李梓彤站在門口,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默默祈禱大姑姐能順利解決難題,早日歸來一家團圓。
清音和曾子軒告辭回到總督府。
秋燕忙端來熱茶,清音和曾子軒接過喝了一口,家裡的茶就是香,清音又小啜了幾口,滿足的眯了眯眼,像極了一隻慵懶的小貓咪,曾子軒忍不住湊上前親了親她的嘴角。
還好廳裡冇人,秋燕她們很識趣的退出去了,清音心裡想,否則還不會尷尬死。
清音嬌嗔了他一眼,曾子軒溫柔的看著她,有點傻乎乎的笑著,像極了偷吃了魚的傻貓。
“四少奶奶。”冬雪敲了敲門,門本就敞開著。
“什麼事?”
“四少奶奶,精油剩下的不多了。”冬雪稟報道。
“差點忘了,好的,我知道了。那花朵收回來了嗎?”
“上午收了幾筐梅花,還有幾大筐雜花。”
“好,上次月棋有跟我學過,你去和她說準備一下,明天開始我們提煉精油。”清音交代道。
翌日一早清音就忙開了,現在煥顏閣基本走上了正軌,清音可冇打算自己那麼累,她要把主要的幾個工序都交給幾個二等丫鬟去完成,以後月棋就專門負責提煉精油了。
月棋最是細心,交給她清音完全放心。
清音又指導了一番後,就由著月棋去操作了。
四個二等丫鬟清音取名琴棋書畫。
這時,大嫂舒心琪的貼身丫鬟冰兒來到聽雲居,行了一禮後說,“四少奶奶,大少奶奶請你去評茶。”
“好,我換身衣服就去。”清音說著走到裡間開始挑選衣服。
等清音來到大嫂的清幽亭時,裡麵已經一片歡聲笑語,二嫂笑得最歡,正在和大嫂的三歲兒子齊兒笑鬨成一團。
旁邊坐著一位30來歲的美貌婦人,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樣子,大嫂舒從琪忙介紹道,“四弟妹,這是我表姐黃靜璿。”
大家相互見過禮後,舒心琪看著清音說,“四弟妹,上次你送我的香皂,我拿了兩塊給大表姐用,大表姐說很好用,她想給你多買一些。”
“好啊,這段時間我正要推這款香皂上市呢,我就叫你黃姐姐吧,要多少呢?”清音爽快的應道。
黃靜璿有點中氣不足的聲音響起,“買二十來塊吧。”
“你們自己用,怎麼用這麼多呢?”清音有些不理解的問,一邊讓幽竹回去拿。
“我兩個孩子身體不太好,大夫說各方麵都要注意,衛生這方麵也特彆要小心,所以我想著這香皂很好用,平時讓他們用香皂勤洗手。”黃靜璿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