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定,左老夫人就介紹開了。
“這是我大兒子家的媳婦,為人賢惠持家,把大兒子的後院打理得井井有條。”隻見大兒媳婦微微欠身,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舉止端莊大方。
大夫人清音自然認識就是知府夫人了。
“二兒媳啊,頭腦聰慧,家裡不少生意上的事都多虧她出謀劃策。”二兒媳婦眉眼靈動,眼神中透著精明,福了福身,儘顯乾練。
“三兒媳性子活潑,給家裡添了不少樂子。”三兒媳婦俏皮地眨眨眼,笑著行了個禮,嬌俏可愛。
“這是我的大孫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咱們府裡的才女。”大孫女微微低頭,臉頰緋紅,帶著幾分羞澀。
“二孫女武藝高強,跟著師傅學了一身好功夫。”二孫女英姿颯爽,抱拳行了個禮,眼神中透著自信。
“小孫女古靈精怪,最是惹人疼愛。”小孫女蹦蹦跳跳地來到跟前,笑嘻嘻地作了個揖。
介紹完畢,左老夫人笑著看向眾人,“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總督府的四少奶奶。”
“多謝四少奶奶,”幾位少夫人又上前行了一禮。
清音忙回了一禮,“那天也是剛巧碰到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
寒暄幾句後,大家都熟絡了起來,左二少夫人不愧是做生意的,能說會道,首先邀請清音去她的繡坊參觀指導,而後又自然而然的把話題引到了護膚品上。
接下來清音就給她們介紹,又叫來星翠,星光,還有春草給幾位少夫人上妝體驗,清音則親自給左老夫人上妝。
左老夫人差不多五十來歲,平時保養得體,上妝起來一點不費勁,一刻鐘後,大家都驚歎出聲,感覺她們的小手都能化腐朽為神奇了。
幾個孫女也紛紛感歎,“祖母,你眼角的皺紋都看不見了。”
“祖母,這口脂顏色很襯您,更有氣質了。”
“孃親,你臉上有幾個小斑點也看不見了,更年輕漂亮了。”
“孃親,你的臉看起來更光滑細嫩了。”
幾人嘰嘰喳喳的相互評論著,都很滿意,每人都喜提一套,幾個孫女也冇落下。
一直忙到午膳時間,鋪子裡的人才少了下來。
午膳後又陸陸續續的有人來鋪子了,大家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青音在門口設了一個收銀台,有時是春柳,有時又是周欣瑤,就她們兩人纔可以結賬收銀兩。
這樣纔不會亂,每天放了多少套化妝品,然後賣出去多少,每天都要清賬的。
開張第一天到下午收工關鋪子的時候清賬出來,今天就賣了一百零二套,其中十五套是一百二十兩一套的,第一天的營業額就是一萬零五百兩。
以整數來算,一萬兩的營業額提成就是二十兩,掌櫃的三兩,春柳二兩,其她十個員工每人一兩半。
大家都高興的合不攏嘴,如果每天有這麼多的話,他們一個月的提成都有好幾十兩,一年就是幾百兩,個個都高興的樂開了花。
隻是她們有點異想天開了,剛開張會多一些,後麵平穩了,一天能賣幾十套都不錯了。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來的兩三天,一天賣一百零幾套,後麵一天就隻有幾十套了,也接近年關了,家家戶戶都在忙著備年貨了,鋪子的生意逐漸冷清下來,清音卻並不氣餒?
這不過是年關的正常現象罷了,清音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對自己的生意有著十足的信心。
她堅信,年後一定會迎來一波火爆的銷售熱潮。
畢竟,年後大家都要走親戚,而南悅府城的人又特彆注重形象,那些先買了化妝品的人,在走親訪友的時候,肯定會被其他親戚朋友看到。
“哇,你這皮膚怎麼變得這麼好啦?用的什麼胭脂呀?”這樣的問題肯定會被不斷地問起。
然後呢,這些用過的人就會得意地向朋友們介紹,親戚們也會互相推薦。
如此一來,客源不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了嘛!
清音越想越覺得興奮,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年後店裡顧客盈門的熱鬨景象。
到時候,她可得提前多備些貨才行呢!
於是清音稍作思考之後,便又轉頭對葉雷吩咐道:“葉雷啊,你再去多準備一些材料回來,尤其是那些我們接下來可能會用到的藥材,一定要準備充足了。”
葉雷聽後,立刻領命而去,趕忙去籌備所需的各種材料。
趕在年前,葉雷就將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了。葉雷還超額完成了珍珠的數量。
話說葉蕾在途中剛好碰到一個手上有珍珠,但是珍珠質量不好,賣不出去的商人,商人又急著資金回籠,好回家過年。
商人和商人的客戶在爭吵間剛好給葉雷聽到了,葉蕾忙上去詢問得知情況後,低價全部買下了這批珍珠。
清音得知情況後,獎勵了葉蕾三十兩。因為做護膚品,珍珠隻是磨成粉,不用質量好的,單這批貨葉雷就幫清音省下了三百兩。
葉雲也把清音交代的香胰子作坊的材料全部備的足足的。
葉雷,葉雲現在都是清音得力的左右手了,辦事穩妥,速度還賊快,清音用的很順手,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標配的。
這得好好感謝她親親的夫君了。
這幾天兩人各忙各的,到年底了,曾子軒也很忙,他做的都是大生意,手底下的兄弟很多,應該有好幾百人。
清音忙著煥顏閣開張,都冷落她家夫君好幾天了,今天可得好好的補償補償。
晚上洗漱好,清音溫柔的看著曾子軒,眼神拉絲,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的說,“我有個秘密,想告訴你。”
曾子軒給他撩撥的心潮澎湃,清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跑了,曾子軒小跑著幾步就把清音抓住了,“還想跑去哪?不是說有秘密要告訴我嗎?”
清音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我想說的秘密就是我想親你啊,哈哈哈……”
清音還冇得意完,曾子軒便緊緊地堵住了她的唇,一時間竟不能言語,周身的血液儘數湧到了頭頂,連神經末梢都在叫囂著狂舞,她整個人彷彿都被她嵌進身體裡,竟不能呼吸了。
下一秒,曾子軒把她攔腰抱起往床榻走去,床上的他們像是被愛神緊緊相擁的戀人,熱烈而癡迷,在這小小的世界裡隻有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