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紛紛上前寒暄。
總督大人身姿挺拔,氣場十足,與各位權貴談笑風生,儘顯威嚴。
總督夫人儀態優雅,笑容和藹,和世家女眷們親切交談。
幾位少爺玉樹臨風,少夫人們光彩照人,所到之處皆是一片恭維之聲。
然而,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喲,這總督府的人倒是都來了,也不知道這排場是真有本事,還是徒有虛名。”
說話的是城中一個世家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
眾人皆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總督大人麵色一沉,還未開口,曾二少爺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閣下若有不滿,大可以擺開擂台,用實力說話,而非在這宴會上大放厥詞。”
那紈絝子弟被噎得滿臉通紅,正要發作,宴會主人趕忙出來打圓場,才化解了這場尷尬。
宴會繼續,氣氛逐漸恢複熱鬨。
總督夫人身邊很快圍攏了一群好朋友,其中一人滿眼羨慕地說道:“姐姐今日這妝容真是絕美,顯得氣色格外好。”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姐姐用了什麼胭脂,快告訴我們。”
總督夫人笑著答道:“我用的是我兒媳婦自製的護膚品,滋潤又養膚。”大家聽了,都表示也想要。
總督夫人笑著說,“過幾天我兒媳婦的鋪子就開張了,到時候邀請各位來捧場。”
大家紛紛表示,開張都會到場。
另一邊,總督府的幾位少奶奶也被眾人圍著誇讚。
舒心琪身邊,有人讚道:“心琪這淡雅妝容,端莊大氣,不愧是大家風範。”
大嫂微笑迴應,言語謙遜。
二嫂姚時洛那邊,一群人驚歎:“時洛這妝麵明豔動人,那唇色襯得人嬌豔欲滴。”
二嫂俏皮地分享著自己的化妝小秘訣。悄悄的告訴她的好朋友,她用的是四弟妹送的護膚品,過幾天她四弟妹的護膚品鋪子就要開張了,到時邀請她們去參觀。
三嫂杜月溪被誇妝容清新自然,宛如畫中仙子,三嫂溫柔地笑著,耐心解答著大家關於妝容和服飾搭配的問題。也悄悄的與她好朋友說了,是四弟妹送給她的護膚品,化的妝容更顯自然,服帖和精緻。
整個宴會在這一片誇讚與交流中,愈發熱鬨起來。
總督夫人拉著清音的手,笑意盈盈地開始給她介紹身旁的貴婦人。
“清音啊,這位是陳夫人,她夫君是南悅府城的通判大人,為人和善,陳夫人也是個熱心腸的。”
陳夫人微笑著,輕輕拍了拍清音的手,“早就聽聞總督府娶了位才貌雙全的好兒媳,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清音福了福身,輕聲道:“陳夫人過獎了。”
總督夫人又指向另一位貴婦人,“這位是林夫人,她家裡可是做綢緞生意的,在這城裡也是響噹噹的。她夫君是佈政使大人。”
林夫人眉眼彎彎,帶著幾分親切,“以後有什麼綢緞方麵的事,儘管找我。”
清音忙道謝。
接著,總督夫人又介紹了幾位貴婦人,每介紹一位,清音都認真行禮,用心記下,努力融入這熱鬨又有些陌生的社交場合,期待著能在這總督府的社交圈裡開啟新的生活。
這時,大嫂舒心琪過來牽過清音,笑著對她說:“四弟妹,我給你介紹我的好朋友們。”
說著,拉著她走到一群打扮精緻的夫人小姐麵前。“這位是蘇小姐,她琴藝高超,城中多少公子都傾慕她呢。她是總兵大人的嫡出大小姐。”
蘇小姐盈盈福身,嘴角含笑,“久仰總督府四少夫人美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清音禮貌迴應,“蘇小姐過獎了。”
大嫂又指著一位圓臉夫人,“這是張夫人,她夫君可是掌管著城中重要的商貿。”
張夫人熱情地拉住清音的手,“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清音微笑著點頭稱是。
大嫂繼續介紹著其他人,有擅長詩詞的李姑娘,精於茶道的王夫人等。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對清音充滿了好奇和善意。
清音在這熱鬨的氛圍中,漸漸放鬆下來,和她們愉快地交談著,時不時還分享一些護膚的小見解,引得眾人紛紛稱讚,現場氣氛愈發融洽。
總督夫人介紹的幾位貴婦人和大嫂介紹的這幾位,清音紛紛送上最小號的試用裝,大家都高興的接過了,紛紛表示,店鋪開張的時候都會過來捧場。
男人們那邊的應酬也氣氛融洽。
男人們圍坐在寬敞的包間裡,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
總督大人端起酒杯,豪爽地說道:“來,諸位,今日難得相聚,乾了這杯!”
眾人紛紛響應,一飲而儘。
佈政使大人放下酒杯,笑著說:“如今這世道,還得多靠各位齊心協力啊。”
總兵大人拍了拍桌子,朗聲道:“那是自然,有我等在,定保一方太平。”
這時,幾位世家家主帶著諂媚的笑容湊了過來。
其中一位家主雙手捧著酒杯,恭敬地說:“總督大人,久仰您的威名,小的敬您一杯,還望大人多多關照我等家族。”
總督大人微微點頭,接過酒杯淺抿一口。
另一位家主也不甘示弱,連忙說道:“佈政使大人,您治理有方,我等家族能在這地界安穩發展,全仰仗您呐。”
佈政使大人謙遜一笑,與他碰了碰杯。
總兵大人則被一位家主拉著大談兵法,家主不住地誇讚總兵大人武藝高強,保家衛國。
男人們在這觥籌交錯間,各懷心思地交流著。
年輕的公子哥們湊在一起談論著詩詞歌賦,騎射等,熱鬨非凡。
也有些紈絝公子哥說些不著調的話。
不知不覺中,宴會接近尾聲,大家還有點意猶未儘。
各自寒暄後,紛紛告辭。
馬車往四麵八方奔去。
清音坐上馬車,就依偎到了曾子軒的懷裡,大半天的宴會下來,累壞了,臉都快笑僵了,清音低聲抱怨。
曾子軒忙安慰道,“來夫君給你揉揉,嫌太累的話,下次的宴會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