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走到門口時,一個神秘人突然出現,塞給清音一封信,然後迅速消失在人群中。清音疑惑地打開信,上麵的內容讓她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曾子軒忙關心的問,“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三表哥出遠門去做生意,簽了一個大單,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遭人暗算受傷了。剛回李府,應該是三表哥不想讓我知道。可能是大表哥派人來送的信吧。”清音說道。
“子軒,我們去一下外祖家。三表哥在生意上幫了我很多,我想去看看才放心。”清音搖了搖曾子軒的胳膊。
“是這樣嗎?”曾子軒有點吃醋的樣子。
“不是這樣,還能是怎樣?好不好嘛?”清音在曾子軒臉上親了一口,曾子軒哪肯放過這個送上門的機會,吻上清音的唇,起初的吻還是溫柔又剋製的,但是隨著他逐漸加重的呼吸,吻也越來越深入,終於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鬆開了她。
清音瞪了他一眼,曾子軒摸了摸鼻子,訕訕的笑了笑,兩人都整理好衣服,馬車又往李府奔去。
到李府門口,守門小廝忙迎上前來,“表小姐,表姑爺來了,快請進。”
兩人來到李老夫人的鬆濤苑,李老夫人不在,問了才知道去了三表哥院中,於是兩人又急匆匆的趕往三表哥的水月軒。
到了才知道,這裡擠滿了人,大舅舅,大舅母,外祖母,大表哥都在,清音忙上前,看見三表哥躺在床上,應該是昏迷不醒了。
有個太夫正在把脈,搖了搖頭,家人是最怕看見大夫搖頭的,大舅母在一旁直抹眼淚。
大夫冇開藥方就走了。
大舅舅已經差人去請萬大夫了,但是萬大夫離的太遠了,等請到萬大夫,不知道這邊會怎麼樣了?
清音上前,給大舅舅耳語了幾句,大舅舅忙讓眾人先散開,該乾嘛乾嘛去,隻留下曾子軒和大舅舅。
清音上前把脈,取出隨身帶的銀針,又讓大舅舅把三表哥的上衣退掉,毫不猶豫的紮了下去,還好清音來的及時,再晚一點三表哥就危險了,三表哥是中毒了,看樣子是有一段時間了,時間太長,毒素拔不出來,等毒蔓延到心臟位置就危險了。
一刻鐘後,清音拔出銀針,三表哥噴出一大口黑血,人也跟著清醒了過來,看見清音坐在床邊,還有點冇回過神來,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又暈了過去。
大舅舅忙又望著清音,“冇事的,三表哥太虛弱了,雖然噴出了一口毒血,但毒素還冇解完,要連續紮針七天。再配合湯藥,還好,這種不是很厲害的毒,隻是時間拖的有點久了。”
清音解釋道。“如果萬大夫在,他應該會解這種毒的。我來開個藥方,大舅舅,你讓人馬上去抓藥,抓來馬上煎,煎了立馬給三表哥喝下去。”
清音說著就到書案前奮筆疾書起來,寫好吹了吹,就遞給了大舅舅,清音又說,“大舅舅,我會醫術這件事,我不想彆人知道,”
“好,大舅舅明白了。”說完轉身出去了。
清音又去給大舅母說,讓廚房熬一碗清粥來。
“唉,你這三表哥真是多災多難啊,上次你都提醒他了,他還不小心,真是笨蛋,還不是他的競爭對手要害他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小統子又開始吐槽了。“不過這小子長的倒是俊俏。”
“是不是看上我三表哥啦?”清音偷笑。
清音覺得吧,小統子這段時間特彆活躍,就好像以前都在沉睡,偶爾醒一下,現在終於是睡夠了,覺醒了過來。
冇過多久,藥就煎好端進來了,大舅舅親自把藥灌了下去。
過了一會,三表哥悠悠轉醒,虛弱的說,“表妹,你怎麼在這?”
大舅舅冇好氣的道,“你這臭小子,今天多虧了你表妹,今天是她回門日,剛好在平安府,不然你這小命就冇了。”
李開湛心塞,明明表妹提醒她了,但他還是中招了。怪自己太冇用了。是哪個王八蛋害他,給他抓住,剝他皮,抽他筋……
剛好大舅母端來了一碗清粥,一勺一勺的餵給李開湛喝了下去。
一碗粥下肚,李開湛纔有了一點精神。
清音又說,“萬大夫還冇來,這兩天就我先來紮銀針,但是我會醫術的事,大舅舅,大舅母,三表哥,你們都要幫我保密,過兩天萬大夫到了,就說是萬大夫醫好的。”
幾人都點了點頭,大舅母握著清音的手,連聲感謝著。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大舅舅,大舅母,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清音和曾子軒辭彆舅舅,舅母,坐上馬車往總督府去。
剛纔紮針,很費心力。清音坐上馬車,靠在曾子軒懷裡睡著了。
馬車的軲轆聲慢了下來,清音在一陣輕微的顛簸中睜開眼。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車窗外的光影已從斑駁樹影變成了青石板鋪就的長街。
這是到了?清音輕聲問。
“睡醒啦?”曾子軒在清音的唇上落下一吻,“剛到。”
曾子軒牽起清音的手走下馬車,守門的侍衛,齊聲喊道,“四少爺,四少奶奶回來了。”
曾子軒輕輕嗯了一聲,兩人頷首迴應,手牽手往聽雲居走去。
晚膳後,曾子軒有事去了書房。
清音叫來秋燕,冬雪,問她們準備送給各房夫人,少奶奶的禮物,找出來了冇有?
秋燕忙回說,“小姐,”
向媽媽瞪了她一眼,秋燕忙改口道,“四少奶奶,禮物全部整理好了。”
清音點了下頭,她知道總督府裡的人大多數都看不上她,覺得她一介商戶女高攀了總督府。
其實誰又比誰高貴多少呢,她們也就身份比她高了一點,實際會的東西可能還冇她多呢。
但想要日子過得好,就要拉攏一些人脈,最起碼,不要老是跟她作對,這樣日子過的就能輕快一些。
所以適當的送一點禮物,投其所好,就很有必要了。
雖然曾子軒說不管他們,他們也不敢欺負他,他會護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