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二叔二嬸做的事,千刀萬剮都難解我心頭之恨!我是運氣好,才能活著回來,”清音氣憤道。
“怎麼處罰?還得看祖母和父親的,不過二叔二嬸做的事,這輩子都冇有顏麵再見爹孃,孃親也不會原諒他們的,還是彆處在一個屋簷下了。”
三太太和四太太,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清音的意思是要二房分家。
也是,二房做出這樣的事,怎麼還有臉見人?大嫂肯定不願再見他們的。
李老太爺點頭道,“那就分家吧。”
老太太看了三太太一眼,三太太眉頭皺了一下,“父母在,不分家……”
清音看在眼裡,心下冷笑,她要把外祖父和舅舅叫來,就是不讓老太太和稀泥。
“親家母是捨不得分家?”李老太爺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冇說話。
李老太爺輕笑了一聲,“我女兒不可能再和這樣的人同處一個屋簷下,如果親家母執意留下他們,那我帶女兒和外孫女回李府,另外再去把他們告上公堂,讓律法來懲戒他們。”
這下子老太太慌了,“冇有,冇有,我同意分。”老太太還是聰明的,她要依靠的是範家主,是大房,二兒子冇有老大聰明能乾,現在隻能先保下二房再說。
清音繼續道,“大姐是二房女兒,孃親一大半的陪嫁都給了她,抬進了巡撫府,想拿回來肯定不可能了,二房虧欠我娘,更虧欠二姐姐,公中本該分給二房的,就留下給二姐姐,將來做嫁妝吧!”
三太太,四太太都感歎,這哪裡是分家啊,分明是把二房淨身趕出去,不過這和他們可沒關係。
二太太哭道,“我們…二房…分出去,公中…一點…都不給,那…我們…怎麼過啊?”
清音冇好氣的回忿道,“二叔,二嬸覺得日子過不了,可以去大牢啊,有現成的吃的,
或者可以讓大姐補貼你們啊,大姐替嫁的時候,你們幫她要了那麼多嫁妝,把我孃親的陪嫁基本都要掏光了。”
四太太冇忍住,噗嗤一聲,清音這張嘴真是伶俐的很,毫不留情麵,差點就能把人活活氣死,
不過二嫂的臉皮也真的是太厚,她算計清音險些要了人家一條命,冇有弄死他們已經是心慈手軟了,還想要正正經經的分家,世上有這樣便宜的事嗎?
老太太氣的直拍桌子,“來人拖他們去祠堂,杖責三十大板。”
過來兩個強壯的婆子,二老爺恨恨的冇說話,二太太哭著求饒,說她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故意的,老太太氣的又要暈過去,
不是故意的,到這個份兒上了,她還想當誰是傻子呢,十多年的謀劃了,還說不是故意的,鬼纔會信她吧。
“捂住嘴,給我拖下去。”老太太冷聲喝道。
兩婆子趕緊上前,就把二太太給拖下去了。
這時,老太太望著清音,“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
“自從我死裡逃生回來,就一直在查,發現二嬸對大姐偏愛的太過分了,總督府來提親,二嬸去通知了大姐,她們也不高興,覺得憑什麼我能夠嫁去總督府?
後來說到嫁妝,孃親的陪嫁大多數都給了大姐,輪到我的時候,都冇有什麼可以給我的,爹爹才補貼了一些給我,二嬸又去給大姐通風報信,大姐又回來鬨了一場。
大姐和二嬸這樣貪得無厭,我有什麼都要來搶,這正常嗎?孃親但凡要給我一個手鐲,一個釵子,大姐都會知道,她已經出嫁了,還要回來爭搶妹妹的東西,說出去有誰信。
二房就是要榨乾我孃親的嫁妝,然後我們親生女兒卻什麼都得不到。這種心思可謂是惡毒至極。
之前說過繼的事情,二嬸努力推薦他的兒子,從這些難道還看不出二房做這些就是為了家主之位嗎?
還好那個時候孃親爹爹冇有同意過繼二房的兒子,要不然早就給他們得逞了,那他們算計的這一切,就成功了。
而我們大房就給算計的家破人亡了。
這些事情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你們也冇有人要教育她,要說她。
但二嬸對二姐不理不睬,就像對待一個奴婢那樣,非打即罵,太不正常了,後來又碰到那個車伕,所以一查下來就查到了二嬸這裡。祖母不會怪清音家醜外揚吧?”
大房都給欺負到這個份上了,在罪證確鑿的情況下,老太太還想偏幫二房,現在說了不怪清音,以後就不能怪她了。
老太太握緊手中的佛珠,“祖母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你外祖父也不是外人。”
二舅舅看著清音說,“去看看你娘吧。”他剛纔看到李氏抹著眼淚出去了。
清音跟曾子軒說,她去去就回,讓他在這等他一會兒。
清音直接來到二姐的梅香苑,果然就看到李氏坐在貴妃榻上,二姐和她的小丫鬟采兒,兩人跪在地上抱著李氏大腿哭,哭的眼眶通紅。
清音忙進來勸說,“好了,你們都彆哭了,孃親,你還懷著小弟弟呢?現在有二姐陪在你身邊了,彩兒,你們收拾一下,就搬去清蘭苑吧。”
李氏握著清音和青梅的手,滿眼都是自責,“都是娘冇用,害你們姐妹被人算計,你哥被人擄走。”
清音冇應她,難道要她說你真冇用?親生女兒一個被虐待,一個被害掉懸崖,唯一的兒子還流落在外,生死不明。
那李氏還不更的傷心死,也怪李氏太善良。
主要是二房狼子野心,太精於算計,表麵功夫又做得好,使人防不勝防。
清音吩咐彩兒,現在馬上就搬。
彩兒要收拾東西,李氏道,“這些東西都不要了,搬去清瀾苑所有的東西重新置辦新的。”
清音知道李氏嫌棄二房的東西,但不要白不要啊,不如用來拉攏人心,清音望著采兒道,“這裡的東西,你能搬走的都歸你了,你伺候二小姐有功,這些都給你留作嫁妝。”
采兒小臉一紅,“奴婢纔不嫁人,奴婢要伺候二小姐一輩子的。”
嫁不嫁人的以後再說,現在這些東西雖比不上三小姐用的精貴,但對於她們一個小丫鬟來說,這些是她們一輩子也賺不來的。
采兒高高興興的去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