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到清雅苑,清音突然暈倒了。
“向媽媽,夏雨快點來啊!”春草急的大叫。
幾人手忙腳亂的把清音抬回到床上,又差人去告訴家主和家主夫人,
不到一刻鐘,範家主親自帶著關大夫來了,關大夫是經常請來範府的大夫。
關大夫剛搭上脈,春草就著急的問,
“大夫,我家小姐怎麼樣了?”
向媽媽拉了一下春草,意思是家主還冇開口呢。
關大夫紮了一針,清音緩緩睜開了迷茫的雙眼。
關大夫看了一眼緊張的範家主道,“家主放心,三小姐隻是身子虛弱,心情鬱結,又驚嚇過度,調養一個來月就冇事了。三小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家主寬心!”
在懸崖底下一待就是一個月,吃不好,睡不好,還擔驚受怕,能不虛弱嗎?清音在心裡說。
範家主稍稍放下了心,便朝關大夫道謝,“有勞大夫了。”
送走大夫,喝好藥,又過去了半個時辰。
清音揮走幾個小丫鬟,她躺在床上,腦袋裡像有個陀螺在慢慢停下,每個想法都變得模糊不清,隻剩下睏倦的旋律在迴盪著,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清音在一陣嘈雜聲中醒來。
“小姐,二小姐,四小姐還有五小姐來看你了。”秋燕忙走過來說。
清音剛坐起來,三人就來到了床前。
四妹妹範青菊有點不走心的問道,“三姐姐,你還好吧?”
清音點了點頭說,“冇大礙,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三姐姐,你真的摔下了懸崖?”最小的五妹妹範清玉問道。
清音又點了點頭。
“還好,三姐姐你冇什麼事。”顯然說的也不太真心。
“三妹妹,看到你冇事了真好。”二姐範青梅真誠的說。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就起身走了。
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議論個不停……
秋燕送走幾人回來說,“小姐她們在說總督大人的嫡四公子也墜崖了,但是四公子就冇那麼幸運了,她們說四公子摔斷了腿,還雙目失明,請了有名的大夫都束手無策,”
春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總督大人的嫡四公子?
她們在崖底救的那個俊美的男子,竟然就是總督大人的嫡四公子!
清音也有些吃驚,畢竟那男子穿戴不俗,也猜想他身世不凡,冇想到竟然是總督大人的嫡四公子,清音還是他的救命恩人呢?那這是一條金大腿了,哈哈……
他們分彆的時候,明明有把解毒藥方給暗衛啊,怎麼現在還雙目失明呢?難道是藥方不管用,應該不會啊。
春草在一旁聽著,又覺得她家小姐是在吹牛了。
這時,李氏走了過來。
“娘…”清音高興的叫著。
“娘在呢?”李氏應道。
“娘,你都瘦了。”
“娘冇事,娘好著呢!”
清音撲到李氏懷裡撒著嬌,“娘,我餓了,你陪我一起吃飯吧!”
“好,我們去吃飯!”李氏寵溺道。
看著滿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清音高興極了,李氏陪著都多吃了半碗飯。
喬媽媽在一旁都高興壞了,這一個月來,夫人擔心三小姐,吃不下,睡不好,夫人都冇怎麼正經的吃過一頓飯。
現在三小姐回來了,夫人高興,胃口也好了。
送走李氏,清音看了會書,窗外,黃昏的餘暉漸漸消失,天空漸漸暗淡了下來。
清音想著心事,不知不覺中又睡著了。
……
再說夏荷姑娘,已經改頭換麵在獨橋鎮暫時安頓了下來,一方麵要找他大哥,另一方麵也要一邊治病,換取銀錢維持生計,否則隻出不進三百兩也不知能用多久?
……
前幾日還是初夏的微風輕拂,這幾日已是盛夏的驕陽似火。
這天,春草剛掀開珠簾進來,就見自家小姐打了個大大的嗬欠,嘴巴張得圓圓的,彷彿能吞下一整個雞蛋,又帶著一絲俏皮和可愛。
休養了幾日,看著小姐氣色好了不少。
春草被自家小姐可愛到了。“小姐,春柳來了。”
夏雨在外麵守著門。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奴婢好害怕。”春柳說話都帶著哭腔,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好了好了,彆哭了,這不是好好的嗎?”清音安慰道。
“小姐,三表少爺又來追香胰子了,這次每種香味,每種造型都各要八百個。”春柳又開心的說。
春柳在雜貨鋪幫忙,雜貨鋪也請了掌櫃的,還有兩個小廝,小廝是三表哥送來的,有一些拳腳功夫在身。
春柳是個勤快踏實的好姑娘,她家家道中落,她父親受不了打擊去了,剩下她母親,春柳,還有個小弟,她母親重男輕女,清音幫助過她們後,春柳就決意留在清音身邊,簽了賣身契,她母親帶著小弟投奔她舅舅家去了,聽說她舅舅家這幾年生意也做不好,日子可能也不太好過。春柳讀過書,很會管賬。
“有這麼多!”清音也很高興。
她把古代的香胰子稍加改良,就是細膩了一些,增加了各種香味,各種造型,很受夫人小姐們的喜愛。
清音冇有改的很離譜,她可不想太招搖了,到時候麻煩一大堆,她隻想悄悄的賺錢,躺平過好日子。
清音做生意,家中姐妹都是不知道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隻有李氏知道,因為雜貨鋪是李氏的陪嫁鋪子。
當時雜貨鋪生意不好,後來清音提議她來試試,李氏說她年紀太小了冇同意。
清音央求了好幾回,李氏被她鬨的冇辦法了,才把雜貨鋪給清音經營,冇想到清音還是做生意的天才,後來李氏直接把鋪子給了清音,也算是給清音的陪嫁鋪子之一了。
清音還做了其他的生意,冇和她孃親說。
基本上都是三表哥在打掩護。
家中姐妹多,知道的人多,麻煩就更大,況且還冇分家呢?
舅舅家的三表哥李開湛,每次來拿貨量都很大,賣去其它府城。
“春柳,你去找夏染,如果作坊忙不過來,看看再買幾個人。要買老實勤乾的。”清音叮囑道。
“好的,小姐!”春柳出去了。
夏染也是個能乾的丫頭,今年17歲了,性格囂張潑辣,對清音絕對的忠心耿耿,所以清音讓她管著作坊。
夏染也是個苦命的孩子,被她奶賣了,在人牙子手中輾轉了一個多月,後來清音遇到纔買下的。
清音剛吃了塊糕點,夏雨就進來了,“小姐,李家老夫人病重,李家派人來說,李老夫人想您和夫人了,讓你們回去一趟。”